【姓名:姜源】
【潜能:9】
【当前习练:金刚不坏体】
【特性:强筋健肉、筋理肉顺】
随着《金刚不坏体》习练到小成地步,姜源的筋肉再次被强化,棱角更为分明,几乎抵达无缺漏的境界。
“是时候去绝仙坡,采摘金肌玉络所需的宝植了。”
宝肉、宝鱼、宝植,皆是天材地宝,可遇不可求。
纵有成千上万两白银,也未必能寻到适配的宝植。
“与其苦等郡城宝阁,不如亲自去绝仙坡走一遭。
需得做些准备。”
上一次贾仁之死,犹在眼前,那种说不明道不清的白丝,让他忌惮,需得提防。
……
“当日贾仁出城,沿官道直走,从绝仙坡东南方而入。
沿溪而行,至溪水尽头,见山有小洞,极其狭窄,通过之后,瞧见一方深水潭。
从深水潭,再往西北行一二里,便可见竹林宝笋了。”
姜源皱了皱眉。
看似有路线,但在深山林海中,如何寻到贾仁所说的溪流,如何分辨溪流的源头,都是极其困难的事。
“没有成熟的路线,进了绝仙坡,就是两眼一抹黑的瞎走,实属碰运气。
且绝仙坡并非寻常地带,相传曾有仙人在其中迷路,被困死其中,这足以说明其险恶。
“或许,寻个入过绝仙坡的老猎户,或是老药农,更稳妥一点。”
他虽然是武者,但并不擅长搜山寻物,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打定主意,姜源离了铁拳武馆,踏出十字街,寻到汤知柏的药铺。
“汤老头,你手底下的药农,有没有进过绝仙坡,我需要他代我进去一趟。”
寻了无人空档,姜源贴近汤知柏,小声说着。
汤知柏皱眉。
“元江元公子,老夫知道你最近名动舞阳县,一炼中难寻对手,但这并不是你傲慢无礼的依仗,当真以为老夫软弱可欺吗?”
姜源错愕,这才想起,他现在的形体易容改貌,就连嗓音都变了味道。
“老不死的,你好好看清楚,是我,姜源。”
姜源从袖口中掏出一百两银票,扔在桌案上。
“麻溜的,绝仙坡,帮我找个老手,我要进山。”
汤知柏看了半晌,脸色依旧发青,一百两银票连看都没看,臂膀中筋肉在起伏。
“真拿你没招儿。”
姜源无奈,以手遮面,施展龟息功,恢复本来样貌,只维持了一瞬,便又化作元江。
“元江,元江,就是姜源,我早该想到的。”
汤知柏顿时变脸,一百两银票捞起便塞入袖中。
“一个多月,不见你来买蛮牛汤,我还以为你死在深山老林了。”
“嘿嘿,老而不死,祸害千年,我还没活够呢。”
当下整个舞阳县,除了亲子姜春,他也就与汤知柏最为熟络,难得放松。
“去绝仙坡作甚,那种险地,便是二炼好手进去,都不容易出来。”
“不该问的别问,拿了钱做事,帮我寻个老药农,或是老猎手,我要火速进山。”
“没见过赶着投胎的。”
汤知柏低骂了一句,单手又伸向前去。
“干甚,我打听过行情,雇个最熟练的猎户,才不到十两银子,一百两,足够买他们的命了。”
“嘿嘿,不够,这一百两,是我帮你找人的费用,你需得再掏出一张,用来买猎户药农的命。”
“心黑手辣的,真是个奸商,把钱还我,我自个儿去找猎户。”
汤知柏眉眼胡子上翘,就要大笑出声。
“你能找到个屁,整个舞阳县的药农、猎户,进过绝仙坡的没几个,活着从里边出来的,就更少了。
舞阳县七镇三十五乡,有那本事,你一一去找罢了。”
姜源悻悻,不得已再掏出张百两银票,尤如割了他一块肉一般,很是心疼。
“得来,回去等着吧,约莫一两天,管有准信。”
姜源顺手牵走一瓶黄精丸,挥挥手大笑着。
“守财奴,你这破店迟早要倒闭,纯粹奸商!”
汤知柏气笑,忍不住拍案,敲坏紫檀木桌一角,又颇为心疼。
“东家,那瓶黄精丸是上品,价值上百两,乃是为县尊准备的礼物之一,属下是否去追回?”
“好了好了,权且送给他,一瓶丸,不值得计较。”
“喏。”
作为整个舞阳县药行的东家,汤知柏摇了摇头,心中默念了一句。
“可别真死了。”
……
一日过后,姜源得了信,带足肉食、净水、火石、雄黄酒、箭弩、解毒药等必须品。
再三确认没落下什么东西,腰间挎着长刀,从北门出了城,径直一路向西北行,来到绝仙坡脚底下。
远远的,他望见路边坐着一个形体枯瘦,只剩骨头的老汉。
“可是崔虎崔老伯?”
“是嘞。”
崔虎裂开嘴笑了,半张脸象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有个拳大的窟窿,露出了一嘴黄牙。
“哈哈,姜客官莫怕,早些年进山,被野彘的獠牙捅了个对穿,差一点,便刺进脑袋壳壳里边喽。
也是命好,被汤大夫救了,才活到现在。”
那洞口着实瘆人,姜源也被吓了一跳。
“你进过绝仙坡,还顺利出来了?”
“当时老汉我在黑水山里的大泽下笼摸鱼,一阵邪乎的风窜起来,象是龙吸水,整个大泽都颠倒了。
那会儿啊,水在天上,人在水下,天地间一片白蒙蒙,分不清东南西北。
老汉我紧紧抓着舢板,那水像箭、浪像山石,将我拍晕,等到清醒过来,就在绝仙坡了。”
崔虎忽然瞪大了眼。
“那里边有一条恶蛟!”
他说着,掏出一杆子烟枪,慢慢点上一口。
“那蛟龙说来也怪,当时漆黑的肉身,约摸着有十几里地长,却被白色的茧裹了龙身,动弹不得。
但它发怒,就是刮风降雨,电闪雷劈,我也不敢上前看,只能逃命。
又刮风又下雨啊,我逃窜了数日,啃树根,吃浆果。
还碰到盛夏大雪天,几尺厚的雪,人一动就陷进去。我找了个树洞,又挨了一二日,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出来了。”
老汉回想着,双眼里还是惊恐,而后又恢复镇定。
“客官也当真了?我与旁人说,都当是玩笑话,世界上除了皇帝是真龙,哪有那等要成仙的恶蛟。
况且,那盛夏大雪,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