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话锋一转,沉声道:“曹孟德曹公,雄才大略,知人善任,如今正为讨董大业广纳贤才。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你可愿跟着曹公,我保你做他的亲卫队长,从今往后,顿顿有肉吃,再也不用忍饥挨饿,更能让你这身本事有用武之地,扬名立万,何如?”
“什么?”
典韦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紧接着便是熊熊燃烧的激动之火。
亲卫队长!顿顿有肉吃!扬名立万!这些都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出身寒微,一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能遇到一位赏识自己的明主,施展自己的一身武艺,扬名天下。
但很快,激动便被犹豫取代。
典韦迟疑地说道:“将军,俺俺是张太守军中之人,这般擅自改投他人,怕是不妥吧?”
他虽是粗人,却也知晓忠义二字,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李瑜早已料到他会有此顾虑,淡淡一笑道:“无妨。张太守与曹公亲如兄弟。此事你不必操心,张太守那里,交给我去说便是。我向你保证,他绝不会为难你。”
听到李瑜的承诺,典韦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深知,这是自己一生中最难得的机遇。
眼前这位将军神力通天,又如此赏识自己,曹孟德更是名满天下的英雄豪杰,跟着这样的人,必定能有一番作为。
典韦不再犹豫,猛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铿锵有力:“俺典韦,愿意听从将军调遣!从今往后,唯将军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瑜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扶起典韦:“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引荐给曹公的人。好好干,我相信你定能成为曹公麾下最坚硬的盾,早晚名震天下!”
典韦站起身,脸上满是激动与感激,对着李瑜再次抱拳道:“多谢将军赏识!典韦定不负将军厚望!”
周围的士卒见状,纷纷议论起来,看向典韦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
他们都知道,典韦这是遇到贵人了,从此就要飞黄腾达了。
李瑜看着典韦憨厚而坚毅的脸庞,心中暗自庆幸。
没想到如此顺利便将典韦收入麾下,难道自己也有什么王霸之气,文臣武将纷纷来投靠?
夜色如墨。
酒席结束,张邈起身相送。
两人并肩走到帐门前,亲兵上前掀开厚重的帐帘,一股清冷的夜风瞬间涌入,稍稍吹散了帐内的酒气。歆捖??榊栈 追罪薪璋結
就在帐帘掀开的刹那,两人同时一愣。
帐外月光之下,两道身影笔直而立。
两人见帐内之人走出,左侧的俊秀青年当即上前,“主公!张太守!”
张邈本就微醺的眼神,在触及李瑜容貌的瞬间,不由得彻底凝固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俊男美女不在少数,可从未有人能如眼前这青年一般,将英武与俊秀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九尺身高本就令人瞩目,再配上这副天人之姿,简直如同画中走出的战神。
张邈愣了半晌,才转头看向曹操,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好奇:“孟德,这位是?”
曹操见状,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得意。
李瑜这般人才,正是他麾下的颜面,当下挺起胸膛,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此乃李瑜,字子润,乃是我麾下第一大将!”
“第一大将?”张邈咂摸著这几个字,目光再次落在李瑜身上,越看越是欣赏,连连点头,语气愈发恳切,“好一个壮士!真真是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孟德,你能得此等人物,便是那‘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奉先,在子润面前,怕是也不过如此吧!”
这话倒也不算夸张。
在这个看重容貌与气度的时代,李瑜这般身形与样貌,本身就自带七分优势。
更何况他周身那股久经战阵的沉稳与锐利,绝非寻常绣花枕头可比。
曹操听着张邈的夸赞,心中更是畅快,只觉得脸上无比有光。
但转念一想,张邈素来爱才,又性情豪爽,万一他一时兴起开口要人,自己可舍不得放走李瑜这等文武双全的绝世猛将。
想到这里,曹操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暗自提防起来。
李瑜自然察觉到了曹操的心思,脸上依旧挂著温和而谦逊的笑容,对着张邈再次拱手,语气诚恳:“张太守过誉了,末将愧不敢当。太守以侠义之名闻名天下,平日里接济贫困,助人为乐,即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更有‘八厨’之美誉流传四海,末将早已心生敬仰,今日得见尊容,实乃三生有幸!”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说到了张邈的心坎里。
“八厨”之名,是他一生引以为傲的荣耀,而接济贫苦、行侠仗义,更是他一直坚守的信条。
李瑜这番话,既不是空洞的奉承,又精准地点出了他最在意的地方,显然是真正了解他、敬重他的。
张邈本就对李瑜的印象极好,此刻听闻这番话,心中的好感更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看向李瑜的目光满是赞许与亲近,压根没有丝毫怀疑这话的真假。
毕竟,眼前这等才貌双全的青年,发自内心地敬仰自己,这份认可远比旁人的奉承更让他受用。
就像一个寻常人说你长得帅,或许你只会一笑置之,但若是彭于晏说你长得帅呢?
那种满足感与成就感,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此刻的张邈,便是这般心情。
他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李瑜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十足的亲近:“子润真乃知音!罢了罢了,孟德能有你这般部下,当真是福气!”
李瑜微微一笑,顺势侧身,将身边的典韦推到前面,语气从容地介绍道:“张太守谬赞了。这位壮士名唤典韦,本是太守军中的士卒,末将偶然见他有一身力气。我主曹公身边正缺一位得力的亲卫,不知太守能否割爱,将典韦让给我主?”
曹操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开口:“子润,不可!孟卓乃我至交好友,典韦既是他军中之人,我岂能夺人所爱?”
他一边说,一边给李瑜使眼色,生怕张邈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