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闻言,微微摇头,沉声道:“主公勿忧。狐恋文茓 已发布醉新璋結我等习武之人,臻至巅峰之境,早已能在战阵中趋利避害,自保无虞。更何况先生之勇,远超我等,手中凤翅镏金镋出神入化,胯下赤炭火龙驹日行千里,这些匈奴蛮夷,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根本伤不到先生分毫。”
话虽如此,赵云的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李瑜,手中的龙胆亮银枪也微微握紧,拍马上前支援。
与此同时,被围困的马车之中,一名绿衣侍女正扒著车帘缝隙,紧张地观察著外面的战况。
当她看到那道金甲身影如天神般杀入敌阵,所向披靡时,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转身对着车厢内喊道:“小姐!快看!快看外面!好像是金甲神将!传说中的金甲神将来救我们了!”
车厢内,一名身着素衣的少女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车帘的一角。
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她的脸上,露出一张眉清目秀、肌肤胜雪的脸庞,正是蔡邕之女蔡琰。
蔡琰顺着侍女的目光望去,恰好看到李瑜挥动凤翅镏金镋,将一名匈奴骑兵劈成两半的场景。
那金色的铠甲在黄沙中格外耀眼,那矫健的身姿如猛虎下山,那凌厉的气势如长虹贯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看得她心神激荡,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古之项王重生,也不过如此吧!”蔡琰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惊叹。
西楚霸王项羽,力能扛鼎,勇冠三军,乃是千古流传的战神,可眼前这金甲将军的勇猛,似乎比书中的项王还要更胜一筹。
一旁的侍女菱歌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小姐说的不对!”
蔡琰有些好奇地看向她:“菱歌,我说的哪里不对?”
菱歌抿嘴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俏皮:“项王固然勇猛,可哪有这位金甲神将这般俊美!您看那将军的身姿,那面容,就算是画中的神仙,也不过如此呢!”
蔡琰闻言,脸颊微微一红,忍不住再次看向战阵中的那道身影。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金甲上的血迹非但没有破坏那份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铁血英气,确实如菱歌所说,俊美得令人心折。
战场上的厮杀并未持续太久。
李瑜的攻势太过迅猛,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便有上百名匈奴骑兵倒在了他的凤翅镏金镋下。
剩余的匈奴骑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抵抗,纷纷调转马头,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曹操大手一挥,喝道:“众将士,随我杀贼!”
赵云一马当先,龙胆亮银枪如毒蛇出洞,瞬间刺穿了一名逃窜匈奴骑兵的后心。
曹军骑兵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很快便将剩余的匈奴骑兵包围起来,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此展开。
不到片刻,所有匈奴骑兵尽数被剿灭,无一生还。
曹操催马来到李瑜身边,上下打量着他,关切地问道:“子润!可曾受伤?”
李瑜勒住战马,甩了甩凤翅镏金镋上的血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地道:“主公放心!凭这些跳梁小丑,还伤不了我分毫!”
说话间,曹军兵士纷纷下马,快步跑到那些被捆绑的汉人百姓面前,解开了他们手上和脖颈间的绳索。
百姓们重获自由,看着满地的匈奴尸体,又看了看眼前的曹军将士,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跪倒在地,叩谢救命之恩。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多谢各位将士!”
“若不是将军们及时赶到,我等恐怕早已命丧蛮夷之手了!”
曹操连忙翻身下马,亲自扶起为首的一位老者,连连推辞道:“诸位乡亲快快请起!保境安民,乃是我等本分,何足挂齿!”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其中一架马车上传来:“孟德!可还记得旧人乎?”
曹操闻言,顿时一愣,循声望去,目光落在了那架装饰相对精致的马车之上。
只见马车的车帘被缓缓掀开,一名身着青色儒衫的老者从中走了下来。
老者身型消瘦,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上自带一股文雅飘逸的气质,正是当世大儒蔡邕蔡伯谐。
“老师!”曹操看到老者的面容,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快步走上前,对着蔡邕深深一揖,“弟子不知老师在此,未能早日相救,还望老师恕罪!”
李瑜和赵云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有些惊讶。
他们没想到,曹操竟然会称呼这位老者为老师,看来二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二人不敢怠慢,即刻翻身下马,对着蔡邕拱手见礼。
蔡邕扶起曹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孟德不必多礼!许久未见,你倒是越发英武了!未曾想今日竟是你救了我父女二人,真是缘分啊!”
曹操连忙介绍道:“老师,这位便是李瑜,李子润,乃是我军中第一猛将,勇冠三军,智计无双;那位是赵云,赵子龙,同样是万中无一的虎将。今日能击溃匈奴蛮夷,全靠二位之力!”
接着,曹操又转向李瑜和赵云,语气恭敬地介绍道:“二位,这位便是我的老师,蔡邕蔡伯谐先生!先生乃是当世大家,通经史、善辞赋、精音律,更是书法界的泰斗,弟子能有今日之学识,全赖老师教诲!”
“见过蔡大家!”李瑜和赵云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敬重。
他们虽为武将,却也知晓蔡邕的大名,对于这样的文化名人,心中自然带着几分仰慕。
蔡邕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孟德莫要如此吹捧我!你我二人相交莫逆,何在乎这些虚礼俗名!子润将军和子龙将军所作所为,老朽皆知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本事,真是后生可畏啊!”
一番寒暄见礼,双方算是正式熟识。
李瑜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曹操和蔡邕之间竟是这般深厚的忘年交。
蔡邕的文学造诣冠绝当世,而曹操本身也极具文采,二人能够成为师生,时常探讨学问,倒也在情理之中。
(好像很多三国文都忽略了曹老板的文化水平,几乎都不描写)
想到这里,李瑜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他虽是穿越者,脑海中记得不少唐诗宋词,平日里也能靠着抄录几首诗词树立一个“文武双全”的人设,但真要论起经史子集、辞赋书法,他可比不上这些古代的文化人,若是真跟蔡邕这样的大家讨论学问,恐怕跟弱智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