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之间,几人步入雅间。
曹操落座后笑道:“如今东郡各县仍有黄巾残部作乱,文则、妙才等人已分赴各县坐镇,濮阳城中有蔡奇为郡尉驻守,子龙与文烈统领骑兵,足以安定局面。子和此番前来,已将城中富商豪绅的底细打探得一清二楚,日后行事,你二人可与子润自行商议。今日只谈风月,不谈政事,尽兴便好!”
话音刚落,雅间外便走进数十名女子。
她们皆身着轻纱罗裙,色彩各异,有的娇俏可人如萝莉,有的丰腴妩媚似御姐,个个明眸皓齿,身姿曼妙。
(从古至今,男人的审美都是一样的)
为首几位女子怀抱乐器,其余人则分坐于众人身侧,或斟酒,或布菜,举止温婉,眉眼含情。
丝竹声起,几名女子翩翩起舞,舞步轻盈,裙摆翻飞,宛如花间蝴蝶。
汉代乐舞早已从先秦的娱神转向娱人,这般“杂舞”多用于宴会助兴,舞者即兴而舞,姿态万千,与现代的娱乐形式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瑜看得兴致盎然,只见舞者们时而旋转跳跃,时而舒袖曼舞,配合著悠扬的乐曲,让人赏心悦目。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几位姿色最为出挑的女子围到李瑜与赵云身边,频频劝酒。
李瑜本就生得俊朗,又高大威武,自然引得女子们倾心。
赵云白袍胜雪,面容俊逸,更是让她们频频侧目,倒贴不已。
“公子,饮了这杯酒吧?”身侧一位绿衣女子举起酒杯,声音柔媚,眼底带着羞涩。
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手中酒杯斟满了琥珀色的美酒,酒香四溢。
李瑜笑了笑,毫不推辞,抬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醇厚绵长,入喉回甘,带着几分暖意。
穿越到这汉末乱世,他每日所思所想皆是如何立足、如何辅佐曹操、如何争霸天下,难得有这般放松的时刻,自然不愿辜负。
另一位红衣女子见状,连忙夹了一块精致的糕点递到李瑜嘴边:“公子慢饮,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手指纤细,肌肤莹润,脸上带着几分娇憨,与一袭红衣形成巨大反差。
李瑜张口吃下,糕点香甜软糯,口感极佳。
他抓住女子的芊芊玉手,笑道:“多谢姑娘。”
女子脸颊微红,娇嗔道:“公子,别摸了,再喝一杯嘛!”
说著又为他斟满酒杯。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
“喝!”李瑜爽朗应道,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身边的女子们轮番劝酒,李瑜来者不拒,酒意渐渐上涌,心中的郁结与紧绷也渐渐消散。
他余光瞥见曹操正与曹纯低声说著什么,神色轻松,偶尔看向自己,眼中带着几分满意。
赵云则显得有些拘谨,面对女子们的殷勤,只是礼貌地举杯,却不多言,唯有曹休与女子们谈笑风生,颇为放得开。
(十几岁的小屁孩,火气正大的时候)
曹操看着李瑜尽兴的模样,心中暗自思忖:子润武艺无双,却也非不食人间烟火,这般风月场所正好能让他放松心神。
日后当多带他前来,且无需让他花费分文,只需他能安心辅佐自己,平定天下,何惜这些许花费?
若是李瑜知晓曹操的这番心思,怕是会瞬间清醒。
他今日放纵不过是偶尔为之,若是曹操真要把逛青楼当成“福利”频繁安排,
那他保管让曹老板见识一下什么叫“一秒六棍不是他忠诚的极限,而是怕打太快曹老板看不见。”
不知不觉,已经入夜。
丝竹管弦与笑语喧哗交织在一起,李瑜趴在酒桌上,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他眯着眼睛,视线里的桌椅人影都像是被揉碎了的水墨画,晕乎乎地晃个不停。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酒香,混杂着脂粉的甜腻,还有窗外飘进来的夜露清寒,种种气息搅在一起,让他的脑子像塞进了一团被酒泡胀的棉絮,昏沉得厉害。
“子润,看来是真醉了。”曹纯端著酒杯,坐在他对面,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目光里满是打趣。
他自己也喝了不少,眼神却还清明,只是脸颊微微发热。
李瑜闻言,猛地抬起头,大手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坛酒杯都嗡嗡作响。
“醉?”他舌头有点打卷,声音比平时响亮了几分,“我李瑜可是千杯不醉的主儿!”
说著,他探手捞过旁边一坛未开封的烈酒,拍开泥封,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余光瞥见不远处弹唱的少女,眉头一皱。
“停!都给我停!”他粗著嗓子喊道,“唱的什么靡靡之音,跳的也没半点力道,看着就没劲!”
那几个少女吓得脸色发白,喏喏地不敢作声,只能怯生生地退到角落。
没办法,能上三楼的人,没一个是娼妓能得罪的。
邻桌的赵云端著酒杯,指尖微微泛白,显然也有了几分微醺。
他看着李瑜这般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出声阻拦。
曹操斜倚在软榻上,脸颊泛著酒后的酡红,眼神却依旧深邃,只是带着几分慵懒。
曹休则趴在桌上,嘴里嘟囔著什么,已然半醉半醒。
“主公,”典韦虎目圆睁,瓮声瓮气地问道,“要不要俺去拦住先生?免得他醉后失了分寸。”
曹操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无妨,让他尽兴便是。子润平日里太过沉稳,难得这般放纵,也好。”
话音刚落,就见李瑜猛地站起身,脚下一个踉跄,却硬生生稳住了身形。
他提着那坛酒,大步走到房门前,抬脚狠狠一踹——“哐当”一声巨响,木门被踹得大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这一声巨响瞬间盖过了馆内的所有声响,原本喧闹的花醉馆骤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的身影。
李瑜却毫不在意,他提着酒坛,纵身一跃,竟然直接跨过了门口的栏杆,稳稳地落在了馆中央那个供人歌舞的高台上。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酒液顺着坛口滴落,溅在地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痛快!”李瑜大喝一声,举起酒坛,对着嘴猛灌了几口。
美酒入喉,让他越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