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下意识地看了曹操一眼,却见曹操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显然是对李瑜这番“不放心”的话颇为不满。微趣暁税惘 庚芯蕞全
但赵云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抱拳道:“先生放心,云答应你!”
“子润,你对操就如此不放心吗?”曹操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与无奈。
李瑜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主公误会了,我并非不放心,只是太过担心主公的安危与大业罢了!”
说著,他又走到典韦面前,拍了拍这位身材魁梧的猛将的肩膀。
“恶来,你好酒并非过错,但你身为主公的亲卫统领,肩负著保护主公的重任。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饮酒切不可过量,务必时刻保持清醒,能做到吗?”
典韦虎目圆睁,重重地捶了捶自己的胸膛,大声道:“先生为了天下苍生,不惜远赴三万里寻种,奋不顾身!俺典韦在此立誓,在先生回来之前,滴酒不沾,定要护得主公安然无恙!”
一时间,议事厅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悲伤。
曹操望着李瑜对众人的殷殷嘱咐,心中莫名感动,没想到李瑜此去,最牵挂的竟然是自己的安危与大业。
李瑜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沉声道:“我已收拾好行囊,明日便出发,诸位无需相送。待我寻回粮种,定助主公横扫天下,匡扶大汉,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众人闻言,纷纷对着李瑜躬身拜别。
(曹休:我呢?我的台词呢?我还没上车啊!)
送走了所有人,李瑜随即转身,迈开大步,踏着夜色穿行而过。
行至蔡府门前,李瑜不再掩饰身形,足尖猛地一点地面,青石板被踏得微微碎裂,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跃起,越过丈高的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府内的庭院中。
府里的下人都是他亲手安排的,个个都是察言观色的老手。
此刻见李瑜深夜到访,哪里还不明白该避嫌,早就悄无声息地退得干干净净。
(这个时候在不懂事,那就下辈子注意点!)
“昭姬!”
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瞬间打破了内室的沉寂。
屋内,蔡琰正和贴身丫鬟菱歌对坐窗前,烛火摇曳中,她手中的绣针还停留在锦帕之上。
听到这声呼唤,两人同时浑身一震,脸上满是惊愕。
蔡琰手中的绣针“嗒”地一声掉落在地,而菱歌则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挡在了蔡琰身前。
“李将军,你怎么来了?”菱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惊讶,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李瑜迈步走到窗前,目光掠过菱歌,落在她身后的蔡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你家小姐生我的气,你就不生我的气了?”
一句话,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蔡琰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想起前些日子听闻李瑜出入娼馆的消息,心头的火气顿时又涌了上来。
她赌气地撅起嘴唇,将头扭向一边,长长的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著,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那点醋意如同被点燃的火星,在心底噼里啪啦地燃烧着,让她既生气又委屈。
而菱歌却是另一番模样。
听到李瑜的话,她脸上的惊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喜,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在她看来,李瑜身为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偶尔出入那些场所本就是寻常事,更何况她只是小姐的陪嫁丫鬟,能得到李瑜的青睐,甚至有机会嫁给她,早已是她这辈子能想到的最好结局。
哪怕她和蔡琰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她也始终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更不会像小姐那样耍小性子。
李瑜的目光重新落回蔡琰身上,语气瞬间变得郑重起来:“昭姬,你已知晓我的心意!我不再多言!此来,我是跟你告别的!”
“哐当——”
话音刚落,房门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显然是有人一时失神,撞在了木门上。
下一秒,房门被猛地拉开,蔡琰站在门口,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强装镇定,冷哼一声:“哼!谁知道你的心意是什么,谁管你要去哪儿?”
嘴上说得硬气,可那紧紧攥着衣角的手,却暴露了她的不舍。
一旁的菱歌也连忙问道:“李将军要去哪儿?为何还要专门来告别!”
李瑜望着眼前的两人,眼神深邃如夜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三万里路太远!我来,只是想表明我的心意!”
(总之就是很深邃的眼眸!)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两人的心上。
蔡昭姬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率先扑了过去。
菱歌也紧随其后,扑进了李瑜的怀里。
李瑜见状,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两人紧紧拥入怀中。
这个时候若是把人推开,那不是什么纯情大男孩,而是彻头彻尾的煞笔。
怀中的触感柔软而真实,李瑜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比蔡琰大两岁的菱歌,身材竟然如此有料,与蔡琰的纤细娇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三万里之遥,有什么值得你去这么做!”蔡琰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
李瑜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却坚定:“我就想让天底下的人都吃上饭,穿上衣。三万里外,有能让天下百姓吃饱的粮种,我必须去!”
蔡琰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那我呢?你心里只有天下百姓吗?”
李瑜凝视着她湿漉漉的眼眸,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抬起头!”
蔡琰下意识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李瑜便俯身下去,温热的唇瓣瞬间复上了她的唇。
一旁的菱歌顿时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她怎么也没想到,两人之间的进展会这么快,这亲了嘴,会不会就有孩子啊?
一时间,各种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
十几秒后,蔡琰才缓缓回过神来,心中的委屈、不甘与羞涩交织在一起,她轻轻咬了一下李瑜的嘴唇。
“嘶——”李瑜吃痛,两人唇分。
他看着眼前脸颊通红、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的蔡琰,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总之,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昭姬,你这辈子都躲不掉!”
蔡琰脸颊更红,却依旧嘴硬地冷哼一声:“谁说这辈子就是你的人!”
话虽如此,蔡琰眼底的欣喜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谁敢跟我争你,我宰了他!”李瑜语气坚定,带着十足的霸气,随即又放缓了语气,“总之,最多等我两年,我就回来娶你!”
感受到李瑜话语中的霸道与深情,蔡琰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两人又在屋内缠绵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李瑜才依依不舍地推开两人,转身离去。
次日一大早,濮阳城的城门刚刚打开,一道身影便骑着一匹神骏的赤炭火龙驹,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缓缓出了城。
李瑜坐在马背上,回头望了一眼濮阳城的方向,随即调转马头,朝着北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