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田里的粮食被偷,这事全村都知道,大家都在背后议论是哪个天杀的干的。没想到,贼人竟然就是住在隔壁的许家!
村民们看向叶飞的眼神彻底变了。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最后,都化作了一丝敬畏。
这还是那个在村里受人欺负,在家只会窝里横的叶家二郎吗?
他不仅敢找上门去,还让许家那对出了名的泼皮母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又是赔粮食又是赔鸡,还写下了欠条!
简直是脱胎换骨!
叶飞懒得再理会村民们的议论,对洛大拱了拱手:“洛大哥,咱们回家。”
回到自家破落的小院,林娴和叶花花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林娴看到洛大肩上的粮食和叶飞手里的几只老母鸡时,顿时愣住了,美眸中满是惊疑:“二郎,这这些是哪来的?”
叶飞笑着说道:“嫂嫂,是许家赔给我们的!”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从许家母子偷吃兔肉,到自己用“药兔”让他们上吐下泻,再到逼他们承认偷粮并写下欠条赔偿。
林娴听得心惊肉跳,一张俏丽的脸蛋都吓白了。
她抓住叶飞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急切地问道:“二郎,你没受伤吧?那许家母子可不是好惹的,他们没对你动手吗?”
叶飞心中一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嫂嫂放心,我没事。有洛大哥在,他们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说着,他向林娴介绍了洛大。
林娴这才注意到一旁沉默如山的洛大,连忙对着他福了一福,感激地说道:“多谢这位大哥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我们叶家没齿难忘。”
洛大只是微微点头,将粮食放下后,便对叶飞说道:“崔先生的吩咐,我已经办到。告辞。”
说完,不等叶飞再说什么,便转身大步离去,身形很快消失在院门口。
直到洛大走远,林娴才松了口气,但脸上依旧带着后怕的神色:“二郎,你这次实在是太冒险了。虽然解气,可万一”
“没有万一。”叶飞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嫂嫂,以前是我没用,才让你们受了那么多委屈。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谁敢动我们一下,我就让他十倍奉还!”
看着叶飞眼中那从未有过的锐利和担当,林娴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好耶!有鸡吃了!可以喝鸡汤了!”一旁的叶花花可不管那些,围着那几只老母鸡欢呼雀跃。
叶飞被她逗笑,揉了揉她的头:“对,今天咱们就杀鸡炖汤,给嫂嫂和花花压压惊,好好补一补!”
当晚,叶家的小院里,久违地飘出了浓郁的鸡汤香味。
叶飞特意炖了一大锅,鸡肉软烂,汤汁金黄,香气四溢。
林娴看着叶飞和叶花花吃得津津有味,自己也小口喝着鸡汤,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和愁苦,似乎都在这一碗鸡汤中消散了。
她看着灯火下叶飞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小叔子,好像真的长大了。
夜深人静,林娴和叶花花都睡下后,叶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立刻睡下,而是心念一动,将那神秘的八卦罗盘召唤了出来。
【每日一卦,算尽千秋】
下一刻罗盘上的指针开始飞速转动,最终缓缓停下。
几行文字,随之浮现在叶飞眼前。
【小凶:村霸刀疤听闻宿主逼迫许家之事,自觉颜面受损,明日将带人前往村口收债,意图立威。】
【平:家中存粮增多,鸡窝有蛋,可安稳度日。】
【小吉:西云镇今日有药材商队经过,宿主若能前往,或有意外收获。】
看着第一行小凶的卦象,叶飞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刀疤!
这个家伙终究还是来了!
原身那个不成器的家伙,之前为了买酒喝竟然找刀疤借了十两银子的高利贷!
这笔债,也成了刀疤想要强行将嫂嫂林娴卖去窑子的借口。
叶飞眼神一冷,喃喃自语道:“立威?是想拿我开刀,杀鸡儆猴吗?”
他昨天才刚收拾了许家母子,刀疤今天就要来找麻烦,摆明了是要打压他的气焰,告诉全村人,谁才是青山村真正的老大。
叶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被动挨打,可不是我的风格。”
他不想让刀疤带人冲进家里,吓到嫂嫂和花花。
既然这一关躲不过,那就主动去会会他!
想到这叶飞坐起身,从床底下摸出那个藏着银锭的包裹。
他看着那两个二十五两的大银锭,心中有了计较。
直接拿出这么大的整锭银子,太过招摇,必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拿起屋角的锄头,用布将银锭裹好,走到院子里的石磨旁,对着其中一个银锭的边角,狠狠砸了下去。
“铛!”
叶飞小心翼翼的砸了几下,从大银锭上敲下来一些大小不一的碎银。
仔细掂量了一下,凑了大概十两左右,这才用一块破布包好,剩下的则重新藏回床下。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叶飞简单洗漱一番,看了一眼嫂嫂和妹妹紧闭的房门,独自一人朝着村口走去。
清晨的青山村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
叶飞一路走来,心中毫无惧意反而有一丝期待。
今天这一关是他彻底在青山村站稳脚跟的关键,只要压下刀疤的气焰,以后就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他们一家。
很快便到了地方发现,等了好一会这才看见几个人走来。
仔细看去发现,那人满脸横肉,左边脸颊上从眼角到下巴有一道狰狞刀疤。
他身边还站着三四个流里流气的泼皮,一个个吊儿郎当,嘴里叼着草根。
为首那人正是青山村的村霸刀疤。
这时一个瘦猴般的泼皮谄媚的笑道:“疤哥,那叶家二郎昨天可是威风得很啊,把许老三母子俩收拾得服服帖帖,还讹了不少东西,今天咱们过去,他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却见刀疤吐掉嘴里的草根,冷哼一声:“哼,一个只会窝里横的废物,走了狗屎运打了两只兔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今天我就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