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们跟过来了!”
林曦悦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将方远拽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瞪着林轻雨,仿佛在看一个即将拐走自家宝贝的头号人贩子。
“要不然都不知道你们俩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一步了!”
林清瑶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方远,你和她?”
“没有!绝对没有!”
方远头摇得像拨浪鼓,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大姐,四姐,你们冷静!六姐她就是就是那个意思,手疼,搓不了背!”
“搓背?”
林曦悦显然不信,她冷笑一声,指著林轻雨。
“你问问她,是搓背这么简单吗?她刚才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连皮带骨吞下去!”
“我没有。”
林轻雨终于开口了。
她那张面瘫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很认真地看着方远,补充了一句足以让火山爆发的话。
“我们早就习惯了,睡了好多次!还留了好多水。”
方远:“???”
习惯什么了?!
我们什么时候习惯过这种事?!
你这话怎么这么奇怪啊!
“你看!”林曦悦炸了,“他还狡辩!”
“方远,我需要一个解释。
林清瑶的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
“不是!六姐说的习惯,是指我给她做饭!做按摩!”方远感觉自己快疯了,指天画地地解释,“我们睡也睡过,那是在客厅沙发!她打游戏打累了睡着了,我给她盖个毯子!她还流口水在我衣服上!”
林曦悦的语气更加阴阳怪气。
林轻雨似乎觉得他们的对话毫无效率,她皱了皱眉,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他很了解我的身体,尝尝按我的穴”
林清瑶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穴位!穴位!”方远快给跪了,“六姐,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我了解的是你手上的穴位分布!为了给你治腱鞘炎!”
“哦。”
林轻雨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用一种自以为很体贴的方式,做了最后的总结。
“总之,他对我很好。比你们好。”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好啊”
林清瑶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危险。
“既然要洗,那就一起洗。”
方远:“啊?”
“我也觉得一个人洗不干净。
林曦悦眼珠一转,立刻跟上,她笑嘻嘻地走到方远另一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
“小方远,你不是最会‘伺候’人了吗?今天就让我们姐妹俩,好好‘体验’一下你的服务?”
“不行!”方远想也不想地拒绝,“你们冷静一点!我怎么可能跟你们一起洗澡!”
“为什么不行?”
林清瑶停下脚步,眸子里此刻竟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带着一丝受伤和委屈。
“你嫌弃我?”
“不是!”
“那就是嫌我身材不好?”
林曦悦立刻接话,她挺了挺胸,用那惊人的曲线在方远手臂上蹭了蹭。
方远一个头两个大,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跟这群女人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她们的逻辑根本不在地球上!
“男女授受不亲!你们懂不懂!”
方远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最终,经过一番扯皮,终于达成了协议。
基地的理疗室,配套的是一个超大的豪华浴室,里面光是淋浴喷头就有三个。
三位姐姐,一人一个。
而方远,则被“发配”到了隔壁那个给普通队员用的狭窄的公共浴室。
热水从头顶浇下。
方远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著自己快要爆炸的大脑。
姐姐们对他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一个病态的地步。
而最让他心乱如麻的,还是那个悬而未决的夜晚。
如果真是六姐
方远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荒唐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洗完澡,换上基地发的干净t恤和短裤,方远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身心俱疲。
他躺在分配给他的临时宿舍那张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隔壁,就是那间豪华浴室。
虽然隔音很好,但他似乎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不成调的争吵声和嬉闹声。
他不敢细想那里面是何等香艳哦不,是何等惨烈的景象。
基地的临时宿舍,床板很硬。
方远躺在上面,身心俱疲。
不知道是不是洗完澡的缘故,方远躺在上面,很快便沉沉睡去。
直到半夜,才猛然惊醒。
“我睡着了?”
方远挠了挠头,刚想起来喝杯水,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有点沉重。
然后,他感觉到了呼吸。
均匀、绵长,带着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猛地睁开眼!
窗外的月光清冷,给房间里的一切镀上了一层银边。
视线聚焦。
一张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就伏在他的胸口。
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丝婴儿般的安详。
是六姐,林轻雨。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透过被子滑落的缝隙,方远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如上好白瓷般光洁的背部,以及那道优美得惊心动魄的脊柱沟
方远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六六姐”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你在干什么?”
趴在他身上的少女动了动,似乎被他的声音吵醒。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在黑暗中睁开,对上他惊骇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羞涩。
“冷。”
她吐出一个字,逻辑清晰,理直气壮。
“冷就去盖被子!穿衣服!你跑我床上来干什么?!”
“哎呀你好吵,反正那天都这样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