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怀疑林先生的诚意。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
史密斯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目光却落在了林德海身后大屏幕上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林烟雨正穿着宽大的白大褂,手里捧著一杯奶茶,神情呆滞地盯着路边的一只流浪猫。
“只是我很奇怪。”
史密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外界都说,这位星火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智商高达180,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可从这份监控报告来看她似乎更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低能儿?”
“哈哈哈哈!”
林德海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周围几个陪同的林家长辈也跟着哄笑起来。
“史密斯先生,您有所不知。”
林德海摇晃着红酒杯,语气轻蔑。
“所谓的天才,往往都有致命的缺陷。
这丫头片子,离了方远那个野种,就是个废物!
以前吃饭都要方远那个小白脸喂,连回家的路都认不全。”
另一个有些谢顶的老头,四舅爷林福生接话道:“是啊,只要控制住了方远,或者让方远‘消失’,这丫头就会像丢了魂的木偶一样,到时候您想怎么摆弄,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至于那个画画的林星月”林福生猥琐地搓了搓手,“那是真的疯,不过听说这种疯女人的画在黑市上炒得很高,而且长得那是真水灵啧啧,要不是她是主家的人,我都想”
“咳咳!”林德海瞪了他一眼,“老四,慎言,生意就是生意。”
“来,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几十只高脚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
“滋——”
宴会厅顶部的巨大水晶吊灯,突然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两下。
紧接着,音响里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啸叫声,刺得众人捂住了耳朵。
“怎么回事?发电机故障了?”
林德海皱眉,对着旁边的保镖吼道。微趣暁说罔 蕪错内容
“去看看!这帮废物,连个电都供不稳!”
保镖刚要动。
“啪。”
一声轻响。
宴会厅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这这是怎么了?”
黑暗中,人群开始骚动,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各位,稍安勿躁。”
史密斯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从怀里掏出那只镀金打火机。
“啪”的一声点燃。
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照亮了他那张略显阴沉的脸。
这时候,原本只有海浪声的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嗡——嗡——”
这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穿透了船体,直接在每个人的头骨里共振。
“什么声音?!”
林福生吓得手一抖,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唯一的火光熄灭了。
下一秒。
真正的“光明”降临了。
“唰——!!!”
数十道惨白的高强度探照光束,从海平面的四面八方同时射来,瞬间将整艘波塞冬号笼罩其中!
黑夜被强行撕裂成了白昼。
刺眼的光芒穿透宴会厅的落地窗,晃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只能下意识地用手遮挡,发出惊恐的尖叫。
透过指缝,林德海终于看清了海面上的景象。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被冻结了。
海面上无数艘漆黑的、如同鲨鱼背鳍般的流线型快艇,正静静地悬浮在波塞冬号的四周。
它们没有驾驶舱,没有船员。
每一艘快艇的顶部,都顶着一个闪烁著红光的感测器,以及一架黑洞洞的、口径惊人的多管机枪。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史密斯趴在窗户上,脸贴著玻璃,瞳孔剧烈收缩。
“无人攻击艇群?这种规制的协同作战能力是哪个国家的特种部队?!”
不仅是海面。
头顶的夜空中,几架涂装成深灰色的直升机正悬停在游轮上方,巨大的旋翼卷起狂风,将甲板上的遮阳伞吹得漫天乱飞。
所有的通讯设备全部失灵。
所有的逃生通道被强光锁定。
这艘被他们视为法外之地的赌船,此刻已经成了一座孤岛,一座被钢铁鲨群围猎的孤岛。
“各单位注意。”
一道经过电声处理的冰冷女声,突兀地响彻在波塞冬号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通过船体共振传导技术直接播放的声音,根本无法关闭。
如果方远在这里,一定能听出来,这是二姐林烟雨的声音,虽然冷漠,却透著一股只有在面对数据时才有的绝对理智。
“这是‘星火-猎杀者’无人海防系统实战测试,代号:清洗。”
“目标:波塞冬号全员。”
“威胁等级:零。”
“最后通牒:所有安保人员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甲板中央。
任何持有武器或试图反抗的行为,都将被系统判定为‘靶机’,予以清除。”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宣告。
就像是死神在宣读判决书。
甲板上,那几个原本还想仗着手里有几把微冲负隅顽抗的雇佣兵,看着那几十个已经自动校准红外激光、锁定他们眉心的无人机枪塔,很有默契地把枪扔进了海里,抱头蹲下,动作整齐划一。
宴会厅内,一片死寂。
林德海跌坐在地上,那杯昂贵的红酒洒了一身,看起来像是一摊血迹。
他嘴唇哆嗦著,看着窗外那些如同来自未来的无人战舰,大脑一片空白。
“星火实验室?”
“林烟雨?那个傻子?!”
“她她怎么可能造出这种东西?!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架直升机缓缓下降,悬停在顶层甲板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
狂风吹乱了那个男人的衣角,但他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方远径直走到那个刚刚还在大放厥词的林德海面前。
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就在林德海面前坐了下来。
他甚至还很贴心地帮林德海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唐装领口。
“三叔公,好久不见。”
方远的声音温润如玉,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像是晚辈在给长辈拜年。
“刚才风浪有点大,螺旋桨的声音太吵。”
方远微微前倾身子,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惨白的探照灯光,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没听清,您刚才说,要把谁‘请’到庄园里去?”
“方方远”林德海牙齿都在打颤,“你你这是绑架!这里是公海!你这是海盗行为!我要告你!我要向国际法庭”
“嘘。”
方远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
“三叔公,您年纪大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方远指了指窗外那些依然死死锁定着游轮的无人艇。
“在这个射程之内,我就是国际法庭。”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个面如土色的外国买家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是吧?”
听说您对情报很感兴趣。正巧,我也有一份关于您的情报。”
史密斯颤抖著拿起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冷汗就下来了。
那上面是他所有的海外秘密账户、私生子的住址。
“这”
“您可以选择把这些带回去慢慢看,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喂鱼。”
方远语气平淡。
“当然,如果您选择前者,那么作为交换,我需要您忘掉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以及林家那几个姐姐的名字。”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没有任何犹豫。
“我我从来没来过这里。我不认识什么林小姐。”
他站起身,对着方远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像是逃命一样冲向了出口。
方远没有阻拦。
他重新看向林德海和林福生,眼神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
方远拿起桌上那个被摔坏的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
“二姐最近在测试一款新的声呐系统,需要一些生物样本,来测试在极端恐惧下的人体心率变化。”
方远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几位长辈,既然这么关心二姐的研究,不如亲自配合一下?”
“不!方远!我是你叔公!我是林家的人!你不能”林福生尖叫起来。
方远猛地将打火机拍在桌上,巨大的声响让尖叫声戛然而止。
“现在想起也是林家人了?”
方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像落水狗一样的老人。
“当你们打算把我姐姐像货物一样卖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们也是林家人?”
“雷团长。”
方远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把这几位‘贵客’带到底层货仓去,二姐的无人艇还没测试完,需要几个移动靶。”
“记得给他们穿上救生衣,别一下子就沉了,那就没数据了。”
“是!”
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了进来。
“雷团长,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破获这么大的一个案子,想必你”
“嘿嘿,这还是多谢方远老弟,不过方远老弟,你确定不需要把你的名字写到行动计划里面么?”
“还是不要了,要写进去的话,麻烦不知道有多少。”方远拍了拍雷团长的肩膀,“我先走了,早上还要给姐姐们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