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柳低着头,愁眉苦脸地说:“南易说了,他宁可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娶我。
徐主任虽然不怎么样,至少给我口饭吃。”
“这话是谁说的?徐主任说的,还是南易说的?”
啊?
冯春柳一下子说不出话。
话是徐主任说的,可南易当时也没反驳啊。
“徐主任那是骗你的!”
梁拉娣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离开粮站,大不了来后厨。
南易现在是厨师长,连杨厂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后厨还能吃上免费饭菜,我想去,可人家不要我呀!”
“真的?”
冯春柳一脸惊讶地望着梁拉娣。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不过,连自己都进不去,人家凭什么要她?
“我骗你干嘛!”
梁拉娣说:“这样,我现在就去找南易,让他把你安排进后厨,行吗?”
“行!”
冯春柳感激地拉住梁拉娣的胳膊:“姐,你帮帮我,只要那边答应,我马上辞职!”
……
梁拉娣走后,徐主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冯春柳身后。
他一脸怒气地问:“上班时间乱跑,刚才跟谁说话去了?”
我……
冯春柳吓了一跳,赶紧说:“刚才有个叫梁拉娣的女的找我。”
“梁拉娣?”
徐主任皱起眉:“她找你做什么?”
“就聊聊天,问我在这干得怎么样。”
冯春柳撒了个谎,“对了,她还提到你。”
“提我?”
徐主任冷笑一声:“看来她是没饭吃了!”
“我跟你说,梁拉娣可不是什么好人,以前就耍过我。
你别被她骗了。”
“算了,不提这寡妇了!”
徐主任摆摆手:“那什么,一会儿下班你来我家坐坐,顺便吃个晚饭。”
冯春柳一听,脸色顿时变了。
天哪,这才认识几天,就叫她去家里?再过几天,岂不是要提那种要求?
梁拉娣说得对,徐主任果然不是好东西。
尽管心里不太高兴,梁拉娣还是开口道:“那就麻烦你啦!”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徐主任连忙摇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梁拉娣是个明白人,懂得见机行事。
看来,她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另一边,梁拉娣回到轧钢厂,直接去找南易。
“怎么样了?”
南易急切地问,“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当然没有!”
梁拉娣笑着摆摆手,“我这么一说,冯春柳对徐主任更反感了。
我还向她保证,你能安排她到后厨工作。”
“啊?来后厨?”
南易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万一她一直缠着我怎么办?”
“放心,不会的。”
梁拉娣认真地摇头,“你得赶紧给她安排个工作,不然徐主任就要得手了。”
“行!”
南易想了想,点头道,“这点事我还是有办法的。”
“那就好!”
见南易答应了,梁拉娣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后厨。
……
与此同时,易忠海和刘海中还在那儿等着。
他们想用院里大爷的身份,去糊弄徐慧珍。
还没走到门口,坐在门口处的九门提督就朝他们招了招手:“来来,你们过来一下!”
“啊?”
易忠海和刘海中同时停下脚步,一起看向九门提督。
这老头他们又不认识,叫他们干嘛?
易忠海想了想,低声说:“别理他,我们先进去。”
看着两人走进去的背影,九门提督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两人是不是要搞什么名堂。
一前一后走进酒馆,徐慧真笑着迎上来:“二位,需要点什么?”
“不用什么。”
易忠海摆摆手,压低声音说,“姑娘,我看何雨柱常来你这儿,你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啊。”
徐慧真笑着回答,“你们是……?”
“哦,我们是何雨柱的大爷。”
易忠海笑着说。
“大爷?”
徐慧真一愣,随即笑道,“来来,先坐,我给你们拿点好酒尝尝。”
听到外面的动静,小当和小槐花跑了出来。
一看到易忠海,两人脸色就变了。
小当抢先开口:“你们来干什么?我们不欢迎你!”
易忠海心里一咯噔,板起脸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
小当和小槐花怎么会在这儿?这不是存心捣乱吗?
刘海中插嘴道:“小当、小槐花,是你们妈让我们来看看你们的。”
“我妈?”
小当冷笑一声,“你们两个跟我妈串通一气,整天想着怎么坑雨柱哥,现在又想来这儿占便宜?赶紧走!”
对这位“道德模范”
,小当和小槐花一点好感也没有。
“小当,你还讲不讲规矩了?”
易忠海怒气冲冲地瞪着小当,说道:“按辈分我是你大爷,有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
“大爷?我呸!”
小当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是年纪比我大,可你死得还比我早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整天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我都替你们害臊!”
这话一出,易忠海和刘海中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当实在太不给面子了,当着面就这么揭短。
“小当,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就是!”
刘海中也气呼呼地附和:“何雨柱难道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
“呵呵!”
小当冷笑一声,斜眼看着刘海中:“雨柱哥哪比得上您教得好啊,您那几个儿子,个个都是‘好样的’!”
“你给我住口…”
被戳到痛处,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他那几个不孝子,没一个肯管他,这成了刘海中心里永远的伤疤。
谈教养?他根本没资格!
“二位,这里不欢迎你们!”
徐慧珍板着脸看着两人,她再笨也明白刚才这两个老头是在骗她。
想到这儿,徐慧真直接赶人:“快走快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也不想着积点德!”
要不是小当及时出现,她可真要被他们糊弄过去了。
这两个老家伙,简直不是东西!
满嘴的仁义道德,干的全是龌龊事。
易忠海和刘海中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事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被小当这么一搅和,这事儿看来是彻底黄了。
易忠海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两个孩子一眼,悻悻离去。
易忠海走后,小当仍是一脸气愤:“慧真姐,你可要看清人,这两个老家伙没一个好东西!以前就经常算计雨柱哥,没想到现在跑来恶心你!”
“不是雨柱哥不讲情面,实在是他们太过分了!”
“原来是这样!”
徐慧真叹了口气,“我之前不知道,还真以为他们是雨柱的大爷呢,没想到居然是来骗人的!”
“可不是嘛,简直太不要脸了!”
接着,小当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徐慧真。
另一边,易忠海和刘海中气得够呛。
这时,九门提督还坐在树下。
易忠海率先走过去,冷声问道:“刚才是你叫我们?”
“没错。”
九门提督淡淡点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二人,“我看你俩鬼鬼祟祟在树后躲了半天,不像好人。”
九门提督早就注意到易忠海和刘海中在树后探头探脑的。
正常人哪会这样!
“喂,你可别胡说八道冤枉人!”
刘海中怒气冲冲地瞪着九门提督,大声嚷道。
“算了算了,别跟这人计较!”
易忠海拽着刘海中的胳膊,转身走了。
看着两人走远,九门提督轻蔑地撇了撇嘴。
与此同时,何雨柱到了轧钢厂。
南易正在厨房忙活,一见到何雨柱,立刻高兴地迎上去:“师傅,您来啦?”
何雨柱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冯春柳也在,心里有点意外。
“嗯。”
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
“师傅,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门口接您呀!”
“没事。”
何雨柱摆摆手,问道:“这都中午了,你怎么没在厨房做饭?”
“唉,还不是为了我徒弟和他对象的事。”
南易解释道,“师傅,这是我徒弟刘铭感,人挺不错的,这星期就要结婚了。”
“刘铭感,快叫师爷,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何师傅。”
“师爷好!”
刘铭感赶紧上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这孩子,别这么拘谨。”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刘铭感的肩膀,“放松点,不用紧张。”
说完,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冯春柳。
之前冯春柳还闹到轧钢厂楼顶,非要见南易,怎么不到一天,就跟南易的徒弟在一块儿了?
这关系可真够乱的。
“师傅,他俩的婚事我帮着张罗的。”
南易笑呵呵地说,“我徒弟喜欢冯春柳,我就顺水推舟撮合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