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春柳说清楚了,之前那都是误会,前天我是被徐主任骗去粮站的。”
“徐主任什么人您也知道,我总不能看着冯春柳往火坑里跳,就把她安排到厨房来了。”
何雨柱听得有点不耐烦,这些事他压根不想掺和。
“行了行了,”
他摆摆手,“我还有点事,你先去厨房做饭吧。”
“好嘞!”
南易应了一声,带着两人回了厨房。
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刘铭感一脸激动:“师傅,您是何师傅的徒弟,我是您的徒弟,那我不也算谭家菜的传人了吗?”
“天啊,我居然跟何师傅有了这层关系!”
看着兴奋的刘铭感,南易皱眉提醒:“话是这么说,但你可别拿这身份到处炫耀,更不能惹是生非。”
“师傅您放心!”
刘铭感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又不傻,要是拿这关系到处招摇,只会让何雨柱反感。
随后,他带着冯春柳回到厨房,教她做些简单的工作。
一路上,刘铭感给冯春柳介绍了厨房的情况。
听说这里的饭菜可以随便吃,冯春柳高兴极了——在粮站可没这待遇。
刘铭感和冯春柳聊得投机,两人看上去十分般配。
中午,冯春柳和工友们一起去食堂打饭。
工人们用餐结束后,食堂里还剩两大盆菜,足够他们几个人分。
望着剩下的菜,冯春柳眼睛发亮,忍不住咂嘴:“天啊,这么多菜!”
想到能吃饱,冯春柳高兴得像个小孩。
“等等!”
冯春柳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说:“俺还不知道住哪儿呢!”
工作有了,吃饭也不愁,可住处还没着落。
这问题一提,刘铭感有点为难,转头看向南易求助:“师傅,春柳住哪儿啊?”
“哎呀,差点忘了!”
南易拍了拍额头,这事他给疏忽了。
助工是临时岗位,没资格住厂里宿舍。
这确实不好办。
要是不安排冯春柳的住处,她就只能回粮食站去。
南易可不想冯春柳再和徐主任扯上关系。
“别担心,有师傅在呢!”
南易拍拍刘铭感的肩膀:“让她住我那儿,我回家住。”
说完就把钥匙丢给了刘铭感。
刘铭感见师傅这么大方,心里一阵感动。
“师傅,谢……”
“行了行了!”
南易没等他说完,摆摆手说:“先带春柳去看看房子。”
刘铭感接过钥匙,带着冯春柳往家属院走去。
刘铭感前脚刚走,徐主任就气冲冲闯进后厨,一路走一路吼:“刘铭感,你给我出来!刘铭感!”
“嗯?”
这情形让不少人你看我、我看你。
徐主任怎么又跑到后厨来了?
不少人都认识徐主任,平时去他粮站打粮食。
见没人应声,徐主任怒气冲冲走到南易面前:“刘铭感人呢?叫他出来!”
南易皱了皱眉:“有事跟我说,用得着这么大呼小叫?”
徐主任冷笑一声:“没什么,就想跟他单独谈谈。”
“我徒弟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南易一挥手,“这是后厨,没事请出去!”
“哎,你怎么跟我们主任说话的?”
徐主任身边的人不高兴了,指着南易说:“快叫你徒弟出来,别自找麻烦!”
……
“得了吧你!”
南易一脸不屑:“我就不说,你能拿我怎样?有本事自己找去!”
那人被怼得说不出话,噎在那儿。
徐主任冷哼一声:“你确定不知道?”
“嗯。”
“算了,问也白问!”
徐主任摆了摆手,说道:“走,咱们慢慢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说完,一群人气势汹汹地离开,徐主任的脸色难看得像被人背叛了似的。
南易不傻,立刻反应过来。
徐主任会这样,多半是因为冯春柳的事。
可这不应该啊……
想到这里,南易不敢耽误,赶紧抄小路往大院跑。
出了后厨,徐主任冷冷地盯着一个工人问:“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做什么!”
对方回答,“我亲眼看见他俩手拉手!”
“现在还没下班,冯春柳不可能出厂,至于去了哪儿,我也不确定。”
徐副主任怒气冲冲地说:“我们把轧钢厂都快翻遍了,也没见他们人影!”
“等等!”
徐主任突然想到什么,“现在去家属院!”
另一人点头附和:“没错,冯春柳只是个临时工,不可能有住处,除非有人给她腾了间房。”
“走,赶紧去后面堵他们!”
徐主任挥手,示意大家跟上。
与此同时,刘铭感带着冯春柳回到了家属院。
碰巧,何雨柱正找丁秋楠办事。
见到何雨柱,刘铭感笑着打招呼:“师爷,您也在这儿啊!”
“是啊,有点事。”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
他觉得刘铭感为人憨厚老实。
刚没说几句,身后突然传来徐主任的怒吼。
众人回头,只见徐主任怒气冲冲地带人闯了进来。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想这徐主任是不是又来找茬?
这人脾气真不小,昨天就见他气呼呼地冲进杨厂长办公室。
更让何雨柱意外的是,对方居然不认识自己——在轧钢厂,谁不认识他何雨柱?
何雨柱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徐主任,想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刘铭感也一脸困惑,他明明没得罪徐主任,对方带人找他干嘛?
徐主任冷冷盯着刘铭感,说道:“刘铭感,你涉嫌诱骗妇女!冯春柳是我们粮站的工人,你竟敢把她骗到轧钢厂来,你安的什么心?”
“谁骗我了?”
冯春柳立刻反驳,“这都是我自愿的,和别人没关系!我在你那不过是个临时工,之前的工钱我不要了总行吧!”
听到这话,徐主任脸色铁青,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怎么也没想到,冯春柳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对劲啊——前两天他才帮她安排工作,连住处都安顿好了,现在她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徐主任,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们之间不可能!”
冯春柳面带怒色望着徐主任,说道:“之前那些东西我本不愿收,是你非要塞给我,这让我很不舒服!”
面对这位徐主任,冯春柳满心警惕。
被一个年长的人这样纠缠,任谁都会感到不快。
所以梁拉娣跟她谈过之后,冯春柳就赶紧躲到后厨去工作了。
她认识刘铭感,这小伙子人挺好,而且和她年纪相当。
她在后厨也打听过徐主任的事,不少人都对他有意见,说他仗着职位做过不少不光彩的事!
想到这些,冯春柳并不觉得欠徐主任什么。
他的意图太明显,而且最近越来越过分。
如果再继续待下去,这老家伙肯定会打她的主意。
她一个年轻姑娘,怎么可能愿意和一个老头子将就过一辈子。
徐副主任一听,气得不行:“春柳,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的吃住都是我安排的,昨天还给了你那么多好吃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徐主任实在想不通。
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冯春柳为什么还不心动?
“徐主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冯春柳说着,向徐主任深深鞠了一躬:“你帮过我,这我不否认,但我不会用那种方式报答你!”
“你对我的好,我会记在心里,但不代表我能嫁给你。
你和我父亲差不多年纪,我怎么可能嫁给你?”
“你给我桂花膏,我本来不想要,你非要塞给我。
你就是想用这些东西牵制我,让我以后还不清,只能顺从你!”
“这样的好意我承受不起,所以我只能离开粮食站。
再说了,梁拉娣那件事我也知道,人家不同意,你就逼她把东西全还回去,你这人品德有问题!”
这个徐主任简直是个老流氓。
厂里也有几个年纪大些的寡妇,可徐主任看都不看,就喜欢找年轻姑娘!
而且他送的东西都记了账,这样的人怎么能深交?
她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梁拉娣。
“我……”
徐主任气得喘不上气。
此刻他无话可说……
冯春柳说的都是事实,他确实想用这些手段逼她就范。
可被当面揭穿,徐主任脸上实在挂不住。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刘铭感,说:“所以,你宁愿选刘铭感也不选我?我能给你所有物质上的满足,他行吗?”
“对不起,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冯春柳自然地拉起刘铭感的手,说:“刘铭感踏实肯干,值得托付!对了,这周末我们就要结婚了。”
“什么?”
徐主任气得差点吐血,闹了半天,自己居然连一个食堂助工都不如。
自己年纪是大了点,可别的条件也不差啊!
“好小子,居然敢跟徐主任抢女人!”
旁边一个人走上前,一把揪住了刘铭感的衣领。
见此情形,刘铭感大惊失色,道:“你你你,光天化日的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