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众人心里痛快极了,脸上尽是畅快之色。
秦淮茹终于遭了报应,大家心里都舒坦了不少。
毕竟两个四合院里,只有许大茂和秦淮茹两家赚到了钱,其他人家都赔得精光。
大家本想拿点东西回本,谁知秦淮茹一家竟然报了警,简直不是人!
眼看着抢回来的东西被收走,谁心里不难受?
更没想到的是,秦淮茹刚把东西拿回家,转眼就被武装人员没收了。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听到这些话,秦淮茹气得几乎晕过去。
自己已经这么惨了,这些人却毫无同情心,简直不是人!
贾张氏也被气得胸口发闷,浑身直哆嗦。
哇的一声!
她一个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大风一吹,全糊在了脸上。
“该死!”
话音刚落,贾张氏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众人也吓了一跳,心想这老东西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妈,您别吓我啊!”
秦淮茹赶紧扶住贾张氏,大声喊道:“快醒醒,快醒醒啊!”
“还醒什么醒,看这样子八成是醒不过来了!”
“作恶多端,祸害三代。”
“谁说不是呢,气死才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嘘,小声点,秦淮茹这一家没一个好东西,别被他们讹上了!”
“讹我们?凭什么?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他们自己作恶多端,是老天在惩罚他们!”
“可不是嘛,这事值得好好庆祝一下!”
“说得对,等会儿回家包白菜馅饺子去,哈哈……”
……
看着这一幕,众人笑得合不拢嘴。
贾张氏总算罪有应得,最好这老东西直接气死,对大家来说可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这老东西是整个四合院的祸害,以前大家没少帮他,结果他翻脸不认人,把大伙都气坏了!
听着众人的指责,秦淮茹浑身发抖,眼里满是绝望。
“让开,快让开!”
这时易忠海匆忙跑来,看见倒在地上的贾张氏,脸色一沉,赶紧上前查看。
“没事,别担心,”
易忠海说,“先抬回去,过会儿就能醒。”
“那就好……”
听说贾张氏没事,秦淮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如今她孤身一人,贾张氏要真出什么事,她可怎么办!
没过多久,许大茂他爹带着刘海中赶到后院。
看到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好奇地问:“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气晕过去了,去,快拿条湿毛巾来!”
易忠海说道,“先把她弄醒再说。”
“哎哟,一家子没良心的东西!”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老东西早该走了!”
“别急,照这样下去,她也撑不了多久。”
“那敢情好,最好让他们一家子一起走!”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毫不留情地咒骂着。
得知贾张氏只是昏过去,大家心里都有些失望。
本以为她这次真不行了,没想到只是昏倒加吐了点血。
听到被人骂“畜生”
,刘海中实在忍不住,站起来大骂:“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贾张氏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缺德不缺德,不怕遭报应吗!”
“我怎么会跟你们住一个院?说我是畜生,你们连畜生都不如!贾张氏是好人,你们才没人性!”
“呸!”
一口浓痰直接吐在刘瀚东脸上,接着骂声四起。
“你还有脸说我们?贾张氏什么人你不知道?她死了才好!”
“就是,许大茂骗了你们钱,你们还跟他爹走得近,是想认爹吗?”
“认爹?我看是当孙子!活该你们没饭吃,早晚饿死你们几个!”
“没错,刘海中,秦淮茹之前也坑过你钱,你这脑子怎么不长记性!”
……
这些话气得刘海中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些人竟如此恶毒。
“滚!一群没人性的东西,都给我滚!”
刘海中像个泼妇一样,原地跺脚大骂。
“我回来了!”
就在众人要还嘴时,棒梗像疯了一样从外面冲了进来。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棒梗——这小子还敢回来?
一进门,棒梗就看见地上的贾张氏,心里一惊,忙问:“妈,奶奶她怎么了?”
见儿子回来,秦淮茹“哇”
地一声哭出来,指着在场的人说:“是他们,是他们咒 ,还说 该死!”
“ 被他们气得晕过去,这些人不但不帮忙,反而更加嚣张,简直欺人太甚!”
“好,给你们脸不要脸!”
棒梗脸色一沉,抄起门口的棍子就朝人群冲去。
“不好,棒梗要打人!”
“快报警,棒梗要行凶!”
众人吓得四散逃开,秦淮茹慌忙冲上前抱住儿子:“棒梗,你疯了吗?这一棍子打下去,你下半辈子就完了!”
“别冲动,快把棍子放下!”
易忠海挡在棒梗面前,生怕他做出傻事。
刘海中和许大茂的父亲也上前拦阻,一起制止了棒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
易忠海责备地看着棒梗:“这一棍子下去,少说也得关个三五年,值得吗?”
“是不值得,可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棒梗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这群 ,竟敢咒我奶奶死,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咽!”
易忠海劝道,“ 只是昏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
你要是进去了,你妈怎么办?”
“你都这么大了,遇事要冷静。
他们骂他们的,你就当没听见。
做人要大度,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你还年轻,总能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老去。”
“我明白了。”
棒梗应了一声,扔掉了手中的棍子。
见棒梗冷静下来,易忠海等人这才松开他。
棒梗看了一眼地上的贾张氏,背起她往家走去。
……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照常起床做饭。
不一会儿,厨房飘出的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秦淮茹本要去许大茂家找点吃的,却被这香味勾得挪不动步。
她多想吃一口何雨柱做的饭,哪怕一口也好。
“妈,做人要有骨气,咱不稀罕!”
棒梗阴沉着脸瞥向何雨柱的厨房:“这 分明是在恶心我们。
现在就是他求我,我也不会吃!”
正说着,何雨柱把一碗刚煮好的粥倒进了狗盆。
棒梗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咕直叫。
“混账东西,简直没人性!这么浪费粮食,早晚要遭报应。”
棒梗恨恨地说完,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跟着秦淮茹往前院走去。
易忠海和刘海中正坐在一起享用热气腾腾的方便面,香气弥漫四周。
秦淮茹见状兴奋得几乎合不拢腿,天哪,居然能吃上方便面!
这可不是普通东西,一袋能顶一天饱。
“来了!”
许大茂的父亲淡淡点头,招呼道:“坐吧!”
“谢谢,太感谢了!”
秦淮茹连忙拉着棒梗坐下,许大茂的母亲不情不愿地给他们盛了两碗方便面。
“淮茹、棒梗,尽管吃,不够我这儿还有!”
许大茂父亲笑呵呵地说,“咱这儿粗茶淡饭别嫌弃,中午馒头白菜,晚上棒子面粥,你们看行不?”
“哎呀,这已经太好了!”
秦淮茹满脸感激地望着许大茂父亲,笑道:“您随便安排,我们娘俩不挑,能吃饱就知足!”
“成,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几人低头专心吃饭。
……
当晚,何雨柱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见棒梗拎着个破袋子,里面装了不少玉米芯。
何雨柱觉得有些奇怪。
“呸!”
棒梗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闪身钻回屋里。
何雨柱懒得理会,径直回家。
屋里,棒梗气呼呼地把东西摔在床上,咬牙切齿道:“奶奶,那 提前回来了。
我的计划全泡汤了!”
“你就消停会儿吧!”
贾张氏看着孙子说:“那 太凶,咱惹不起!”
“你忘了奶奶这腿怎么断的?你要再出点事,这个家可就垮了!”
“奶奶,您说得太夸张!”
棒梗得意地摇摇头:“这次我不来硬的,要玩暗的,保准把那死狗拿下!”
“对了,我找哥们借了把 ,绝对稳妥。”
“哟,这主意不错!”
贾张氏眼睛一亮,赞许地点头:“真是奶奶的好孙子,到时候非弄死那条瘟狗不可!”
“记住,拿着 千万别冲动,更不能对着人 !”
嗯?
这话让棒梗心思一动。
要是直接崩了何雨柱,多年恩怨不就了结了?
可他不敢真这么做,被警察抓到可是要偿命的。
自己要是死了,奶奶和妈该怎么办?
“孩子,那畜生晚上在家,你单独行动太危险。”
贾张氏看着棒梗说:“这样,明天奶奶给你把风,咱祖孙联手,肯定能 那条恶狗!”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