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觉得奶奶说得在理,点头应下。
同一时间!
一个娇小可爱的姑娘来找何雨柱,
“雨柱哥哥!”
姑娘声音甜甜的。
哦?
“是秀儿啊!”
何雨柱笑着问:“吃晚饭没?”
“还没呢!”
秀儿晃了晃小脑袋,露出两颗虎牙甜甜笑道:“哥哥他们在睡觉,我饿得睡不着!”
“想吃东西。”
何雨柱起身牵起秀儿走进屋,说道:“哥哥这儿有鸡腿,待会儿拿给你。”
“好呀!”
秀儿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等着。
没过多久,何雨柱将鸡腿和火腿肠递给秀儿:“来,吃吧。”
秀儿毫不客气,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这时,外边传来梁拉娣焦急的呼唤。
一听妈妈在叫自己,秀儿连忙抓起吃的跑出去。
见女儿在何雨柱家,梁拉娣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刚才回家发现秀儿不在,可把她急坏了,原来是跑来何雨柱这儿找吃的。
“你个小丫头,吓坏妈妈了!”
梁拉娣疼爱地用手指点了点秀儿的额头,问道:“好吃吗?”
“好吃!”
秀儿抓起一个鸡腿递给梁拉娣:“这是秀儿留给 ,妈妈辛苦啦!”
这时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笑着打了招呼,简单聊了几句后,梁拉娣便带着秀儿回家了。
临进门时,何雨柱下意识朝秦淮茹家看了一眼,随后转身回屋。
次日清晨,贾张氏为了帮孙子报复小黑,一早就蹲在门口盯着何雨柱的动静。
快到中午时,后院没什么人,小黑正趴在地上晒太阳。
看见狗盆里的食物,贾张氏老脸皱成一团。
她又瞥了一眼自己断掉的腿,心中怒火更盛。
都怪这该死的狗,害她丢了一条腿。
如今孙子有办法收拾它,贾张氏举双手赞成。
眼看时机成熟,贾张氏把孙子叫了出来。
听到召唤,棒梗端着枪蹑手蹑脚从屋里溜出来。
贾张氏不停东张西望,生怕后院突然来人——虽然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但院里还有不少闲着的老人。
棒梗悄悄躲到一根柱子后面,这是他事先选好的最佳射击点。
他端着枪,眼中充满快意。
“死狗,让你处处跟我作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的耳朵被咬掉一半,奶奶的腿也断了,都是小黑的错。
更可恨的是何雨柱——要不是他把狗带来,家里也不会变成这样。
棒梗本想找把 ,可动静太大,被发现就糟了。
这年头枪械管理还不严,不少人家都有自制的土枪。
“汪汪!”
突然,趴着的小黑叫了两声,开始躁动不安。
贾张氏悄悄溜回房间,毕竟她留在外面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听砰的一声,棒梗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躺在地上的小黑瞬间窜了出去,眨眼间就出现在几米之外。
而棒梗那一枪完全打偏了。
他从未碰过枪,更不懂什么瞄准要领,只觉得枪口对准小黑就能打中,结果偏差极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黑那双乌黑的眸子就盯上了他,随即以惊人的速度冲到棒梗面前,对准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一声惨叫,棒梗只觉得胳膊被利齿刺穿,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流淌。
“啊啊啊……”
棒梗痛苦地嚎叫,但小黑死死咬住不松口。
此刻,棒梗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不慎直接脸朝下摔在地上。
见状,小黑终于松口,随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棒梗,抬起右腿,一泡尿浇在了他头上。
听到宝贝孙子的惨叫,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她知道棒梗出事了!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闻声赶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天哪,这是什么声音?”
“不清楚,好像是棒梗在叫。”
“这叫声太惨了,跟被阉了似的!”
……
一听棒梗出事,大家顿时来了兴致,争先恐后地涌向后院。
不用多想,这小子肯定又倒霉了!
果然,刚到后院,就见棒梗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身下还压着一把枪。
“我的天,他哪来的枪?”
“是啊,前阵子公安同志还专门提醒,家里有枪的一律要上交!”
“话说回来,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难道想不开自尽了?”
“怎么可能,你看他胳膊上的伤,明显是被咬的!”
“哈哈,这也太惨了,笑死我了!”
“走了走了,别沾上晦气。”
……
看着倒在地上的棒梗,众人心情舒畅,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棒梗,你怎么了?”
易忠海大喊着冲进来,刘瀚东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把棒梗抬回家,易忠海撕了半截床单,帮他把伤口包扎好。
见状,众人一哄而散,但对这件事充满好奇。
“哎,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问道,“他胳膊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咬了,看起来挺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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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
另一人眼睛一亮,“咱们院里只有小黑这一条狗,八成是它!”
“但小黑怎么会咬人呢?”
“我也觉得奇怪,小黑很有灵性,一般不会随便咬人。”
“等等,你们还记得棒梗身下那把枪吗?”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肯定是棒梗想用枪打小黑,不然小黑绝不会无缘无故咬人!”
“这混账,连狗都不放过!”
“报应!”
了解完前因后果,众人情绪高涨。
“这家人真是绝了,费尽心思和一条狗较劲,最后半点好处没捞着!”
“谁说不是呢,这次缺胳膊少腿,下回别把命搭进去!”
……
当晚,何雨柱如常回到家中。
刚到门口,就看见易忠海蹲在那儿。
嗯?
何雨柱不由得眉头一皱,心想这老家伙怎么又来了?
一见何雨柱,易忠海赶紧迎上前,一脸严肃地说:“何雨柱,你家小黑又咬人了,这事你必须得认真处理!”
“小黑咬人?”
何雨柱瞥了易忠海一眼,不用多问,受伤的肯定是棒梗。
毕竟小黑从小聪明,怎么会无缘无故咬人,肯定是有人先招惹它。
想到这儿,何雨柱随口问道:“小黑没受伤吧?”
我……
易忠海一听,差点气晕过去。
明明是小黑咬人,何雨柱居然关心一条狗!
他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大声道:“小黑把棒梗胳膊都快咬穿了,棒梗疼得直叫!这畜生老是和棒梗过不去,你是不是非要闹出人命才甘心?”
小黑长得高大威猛,连狼都不一定是对手。
每次易忠海见到它都绕道走,生怕一不小心丢了性命。
听到易忠海在何雨柱门口嚷嚷,不少人纷纷出来围观,想看看这老家伙又想搞什么名堂!
话音刚落,就有人反驳:“你这人真是不要脸,要不是棒梗拿枪想对小黑下手,小黑会咬他吗?”
“就是,那小子手里有枪!”
“再说了,你说小黑咬人,证据呢?说不定是他自己咬的,反过来诬陷小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毫不留情。
听了大家的话,何雨柱眉头皱得更紧。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拿枪打小黑,真是自寻死路。
呵呵……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看到了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家小黑绝不会乱咬人,肯定是棒梗自己惹事。
再说了,你说是小黑咬的,就拿出证据来!”
说完,何雨柱转身进屋,留下易忠海一个人被大家指责。
呼呼呼……
易忠海气得头晕眼花,却又无可奈何。
尤其是围观的人,没一个向着他。
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回屋,易忠海也不敢拦。
他怕小黑突然从哪里冲出来,给他一口,到时候老命难保!
“易忠海,你一天天闲得没事干,有病吧!”
“哎,你这话说的,贾张氏可是他的老相好,懂不懂呀?”
“明白明白!”
对方连连点头,说:“这就对了,不过那两个人还挺般配,就是不知道贾张氏还能不能生养!”
“鸡都不行了,哪还能下蛋!”
哈哈哈……
顿时,众人哄堂大笑。
听到这些话,易忠海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实在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过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小声点,你们小声点!”
易忠海大声道:“我和贾张氏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别冤枉好人!”
“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要是好人这世上就没坏人了!”
“就是,男盗女娼的东西。”
易忠海越是生气,大家就越觉得猜对了。
肯定是说中了他的心事,不然他干嘛这么激动!
眼看骂得差不多了,众人各自回家,没人再理会易忠海。
此时,易忠海感到无比屈辱,他觉得整个四合院里没一个好人。
说真的,他想搬出这个院子!
……
没过多久,秦淮茹下班回到家。
看见儿子躺在床上,她吓了一跳,赶紧问:“妈,棒梗这是怎么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