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叹了口气,说:“淮茹,棒梗又被小黑咬了!这次更严重,胳膊都被咬穿了,流了好多血!”
“什么?”
秦淮茹大吃一惊,瞪着眼睛说:“这死狗怎么老跟我儿子过不去!”
“也怪我!”
贾张氏说:“棒梗拿了把 ,本想找那死狗算账,结果反被咬了一口。
还好有一大爷他们帮忙,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了,你发了工资一定得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别落下什么残疾。”
听了这话,秦淮茹差点晕过去。
棒梗才回来一天,就又惹出这种事!
想到这里,秦淮茹生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棒梗,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我早就说过别去惹那条狗,你斗不过它的!”
“我离发工资还有好几天,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儿子躺在床上,秦淮茹又急又气,现在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上哪儿去医院!
“这可怎么办啊!淮茹,要不你去找找许大茂他爹?”
贾张氏看了秦淮茹一眼,说:“他们家肯定有闲钱,你先去借点,以后再还!”
这个……
秦淮茹想了想,摇摇头说:“我觉得不合适,就算他们有钱也是养老用的,怎么可能借给咱们!”
“胡说八道!”
贾张氏顿时来了火,训斥道:“你又不是许大茂爹妈,怎么知道人家不借?你不去我去!”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
秦淮茹赶紧拦住贾张氏,说:“我现在就去!”
棒梗是家里唯一的男孩,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们也别活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鼓起勇气,朝许大茂家跑去。
许大茂的父亲正悠闲地品茶,见秦淮茹匆忙跑来,便开口问道:“淮茹,有事吗?”
“饭还没好,你待会儿再来吧!”
他以为她是来吃饭的。
“不是的!”
秦淮茹急忙摇头,“我来是有别的事。”
“我家棒梗刚才被狗咬了,胳膊被咬穿了,我想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带他去医院看看?”
“借钱?”
许大茂父亲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怒意。
这女人脸皮真厚,白吃白喝不算,还想借钱!
他手头是有点积蓄,但那是老两口的养老钱。
本来他们只打算收留易忠海和刘海中两家,谁知易忠海那老家伙自作主张把秦淮茹也带了来,一下子多了三张嘴。
尤其是棒梗,饭量顶三个人,每天光吃饭就花不少钱。
好在只是暂时接济,等刘海中和易忠海发了工资,就不用再管他们了。
可没想到,秦淮茹竟得寸进尺,开口提借钱!
去医院可不是小事,没个百八十块根本不够。
再说这寡妇不是什么善茬,借出去的钱等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还钱?想都别想,他们家借钱从来就没打算还。
这钱要是借了,这辈子都别想拿回来!
最气的是,还不能跟秦淮茹撕破脸,否则会得罪易忠海和刘海中那两个老东西。
想到这里,许大茂父亲果断摇头:“借钱是不可能的。
我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一个人养八张嘴,每天开销多大!”
“我是有点余钱,但借给你的话,我们以后吃什么?现在我儿子被抓,能不能出来都难说,你总不能让我喝西北风吧!”
秦淮茹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她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只是现在更加失望。
没钱,儿子就去不了医院,万一落下终身残疾,这辈子就毁了!
但许大茂父亲不肯借,她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现在吃喝还靠人家,真惹恼了对方,以后连烂菜叶都吃不上!
“行,那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往家走。
“希望你别怪我。”
许大茂父亲点点头,故作无奈地说,“我们家每天要养活这么多口人,实在没有多余的钱借给你。”
“我知道。”
秦淮茹并没有怪他,毕竟这老头也不容易。
“呸!”
秦淮茹前脚刚走,许大茂父亲就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什么东西,借钱?我借你个鬼!”
一旁的许大茂母亲同样满脸不悦,点头附和:“这女人真是不知羞耻,供她吃喝,如今竟好意思上门讨钱,简直不知所谓!”
“谁说不是呢,亏她能说出这种话,我简直想一口唾沫啐她脸上!”
“唉,这事也得怪易忠海,要不是他多管闲事,秦淮茹也不会赖到咱家吃饭。
何雨柱说得对,易忠海整天装模作样,拿别人的钱充好人,真叫人反胃!”
“没错,太让人作呕了!”
许大茂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是不知道,那俩老家伙跟饿鬼转世似的,顿顿吃那么多,也不怕撑坏自己!”
“现在就盼着他们早点领到退休金,到时候一个不留,全赶出去!”
“等等!”
许大茂母亲忽然灵机一动,笑道:“从明天起,我们限制他们的饭量,一人一顿只给一个窝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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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饱不饱不关我们事,再要也没有!”
“这主意好,能省下不少钱呢。”
许大茂父亲笑着点头,觉得妻子真是机灵。
那几个人一个比一个能吃,明明吃不下了还硬塞,许大茂父亲又气又懊悔,早知当初不该那么大方,简直是引狼入室!
不过现在好了,妻子的办 合适。
“大茂他妈,你快把吃的藏好,到时候就说家里没粮,看他们能怎样!”
“好,听你的!”
许大茂母亲笑着点头,连忙把家里的食物全都塞进柜子里。
另一边!
秦淮茹刚踏进家门,贾张氏就急着问:“淮茹,怎么样,那老家伙答应没?”
“没答应!”
秦淮茹立刻摇头,“我还没开口,许大茂他爹就直接回绝了,我实在没辙了!”
“什么?”
贾张氏一听,顿时瞪大眼睛,怒气冲冲地说:“许大茂他爹还是人吗?简直禽兽不如!不过是让他出点钱,又不是要他的命。
不要脸的东西,活该他儿子坐牢,呸!”
“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留着是想带进棺材吗?”
贾张氏气得不行,觉得许大茂他爹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完全忘了她们一日三餐还得靠人家接济。
“淮茹啊,你快想想办法吧!”
接着,贾张氏一脸愁容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心里又急又凉。
孙子的胳膊被狗咬伤了,万一有什么闪失,她可怎么活!
最麻烦的是,四合院里没人待见她们,谁也不肯伸手帮忙。
如今她们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许大茂父亲,可这老家伙竟不肯答应!
要是何雨柱愿意出钱就好了。
秦淮茹想起十多年前,那时的何雨柱对她百依百顺,什么好吃的都往她家送,而她只需动动嘴、装装可怜就行。
不过,他同样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懊悔。
如果当初能多几分真诚,或许何雨柱也不会如此对待自己。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终究是落空了。
“孩子疼了一整天,刚刚睡着,等会儿你去那位老 家把吃的拿回来。”
贾张氏看了一眼棒梗,语气中带着后悔,“说起来也怪我,早知道就该拦住棒梗的。”
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她们终究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秦淮茹摆了摆手,没有责怪贾张氏的意思。
看时间差不多了,秦淮茹径直走向中院。
一进门,只见易忠海和刘海中坐在门口,脸色十分难看。
“怎么了?”
秦淮茹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们问道。
唉!
许大茂父亲一听,故意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带着歉意看向秦淮茹:“家里粮食不多了。
一缸米吃了四五天,再这样下去咱们几个非得活活饿死不可。
为了节省,从今天起一日三餐只有窝窝头和咸菜。
对了,晚上我可以给大家熬一锅棒子面粥。”
“什么?”
秦淮茹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向许大茂父亲:“没菜怎么吃饭?”
这两天明明吃得还不错,突然又变回窝窝头和棒子面粥,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不仅秦淮茹,连易忠海和刘海中也是一脸不悦。
“我也想让大家吃好点,但条件实在不允许啊。”
许大茂父亲苦着脸继续解释:“不是我跟你们哭穷,咱们一顿饭八张嘴,家里的粮食根本不够吃。
现在不省着点,以后大家都得挨饿。”
“实话实说,光是棒子面一天就得吃掉好几斤。
我还得给你们做饭,你们也得体谅体谅我,不能逮着蛤蟆非得攥出脑白金来。”
听他这么说,几个人顿时不敢再多言。
确实,一顿饭八张嘴,能吃饱已经算不错了!
想到这里,大家也不再说什么。
刘海中抓起窝窝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没几下,一个窝窝头就进了肚子。
嗝!
易忠海顿时觉得噎得慌。
而旁边的刘海中拍了拍肚子,再看许大茂父母慢条斯理地吃着,时不时还喝口水。
刘海中一阵懊恼,心想都怪自己太着急,早知道也该像他们那样细嚼慢咽。
就在这时,四合院里突然有人大喊:“大家快出来,大家快出来,咱们的钱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