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拼命摇头:“那我们投进去那么多钱,一分都拿不回来了?”
呵呵…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秦淮茹,你这种情况已经是从宽处理了,不然你儿子现在还在牢里蹲着!”
“还想着赚钱,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秦淮茹这个疯婆子,转头看向易忠海:“你们俩没有记录,我们无法证明你们交过钱。
这种情况只能自认倒霉。
当然,我会向上级反映一下。”
“好了,其他人还有没领到钱的吗?”
“没有了!”
众人笑着摇头:“长官辛苦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哈哈哈
大家笑嘻嘻地望着中年男人,这事办得真解气,简直能把那两个家伙气死!
见大家没有异议,中年男人点头道:“那好,大家记住,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做人要脚踏实地,别总想着一口吃成胖子!”
说完,他带着其他人转身离开。
一瞬间,刘海中和易忠海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现在连本金都没了。
“等等!”
就在中年男人即将上车时,易忠海狂奔过去,边跑边喊:“长官等等,我们要见许大茂,他是唯一的证人!”
“对啊,让我们见见他!”
看着这两个近乎疯狂的人,中年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整个京城就他们俩出现这种问题,确实有点难办。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是重刑犯,一般人不能接触。
出于人道考虑,中年男人还是安慰道:“你们别太着急,我会尽快向上级汇报,快则一星期,慢则半个月。”
“长官,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您可得帮帮我们!”
秦淮茹借机说道,“要不您去我们家看看,家徒四壁,我们”
“对不起,你的事我帮不了。
中年男人立刻摇头:“上面也是看你们家不容易,才没对你们罚款,明白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言。
不但没钱,要是做得太过,说不定还得被罚款!
棒梗跟着许大茂辛辛苦苦干了那么长时间,最后一分钱也没落着,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一时间,秦淮茹如坠冰窟,整个人都懵了,不知如何是好。
见天色不早,中年男子随车离开,他还要赶回去写报告,向上级汇报今天的工作,顺便把易忠海和刘海中反映的问题带上去。
等中年男子乘车离去,围观的众人指指点点,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走了走了,回家吃好的去!”
“白银会员有啥用?折腾半天,连本钱都拿不回来!”
“活该,这就是报应!”
大伙儿骂骂咧咧地转身散去。
完了。
易忠海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浑身顿时没了力气。
刘海中和秦淮茹也好不到哪去,希望落空后的绝望,更加折磨人。
三大爷看着几人落魄的模样,不屑地啐了一口。
除了他们几个,其他人都拿回了本金,日子不至于像以前那样紧巴巴,还能时不时吃顿肉、喝点酒。
眼下,易忠海他们得想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这几个人说不定会向大家借钱,但根本没人愿意搭理。
目睹这一切,何雨柱笑着摇摇头,带着几位女士转身回家。
易忠海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他先回过神,开口说道:“老刘,你也别太难受,说不定这只是个误会,之后领导会帮我们把钱要回来的!”
听这么一说,刘海中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也是,看那中年男子的样子,不像是骗人的。
接下来只要耐心等待,说不定睡一觉,明天钱就到手了。
至于秦淮茹,她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那中年男子说得很清楚,不处罚他们就不错了,别指望能拿回本金。
至少,她家没被砸。
这么一想,刘海中和易忠海心里顿时好受了一些。
就算拿不到钱,不还有人比他们更惨吗?
人啊,别总往高处比,偶尔往下看看,也挺快乐。
想到这里,刘海中笑了笑,说:“淮茹,你也别太难过了,你家毕竟没投钱,说起来也没亏什么。
等我们拿到钱,肯定会帮你的!”
“谢谢谢。”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步履蹒跚地朝后院走去。
绝望,此刻她心中只有绝望。
“怎么样了?”
说话的时候,许大茂父亲悄悄溜到前院,低声问:“钱领到了吗?”
等大伙儿都回去了,他才敢露面。
要是这俩老的拿到钱,他就不用再管他们吃饭的事了。
哪怕是棒子面窝窝头,也得花钱买。
“唉!”
易忠海摇摇头:“一分钱也没拿到,说我们情况特殊,得等有关部门重新调查。”
“什么?没给钱?”
,!
许大茂他爹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敢相信:“你们俩怎么会拿不到?这说不过去啊!”
他心里特别不舒服,本来指望他们拿到钱,自己就不用再管饭了。
谁想到会出这种岔子!
他现在除了喂他们吃屎,什么都不想管。
“秦淮茹也没拿到,而且她家情况和咱们不一样,根本没戏。”
刘瀚东补了一句。
“啥?怎么会这样!”
许大茂他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她家钱怎么回事?”
全院除了他们仨,别人可都拿到钱了。
“长官说了,她家棒梗挣的是黑心钱,没让他们赔就算客气了。”
刘瀚东撇撇嘴,“我们可是实打实投了钱的,这不一样。
棒梗一开始就跟着许大茂,赚的是咱们的钱,不算受害者。
上面已经够照顾了,不然他现在还得坐牢!”
“原来是这样。”
许大茂父亲点点头,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要真是这样,秦淮茹家可就彻底穷到底了。
离发工资还有一个多星期,想到这儿,许大茂他爹简直想骂人。
秦淮茹一个人还好,家里还有两个小的。
幸亏自己机灵,不然一天一箱方便面,几天就得被吃垮!
可就算是窝窝头,那也是钱啊。
许大茂他爹向来把钱看得比命还重。
“怎么会这样”
他无奈地点点头,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现在翻脸不但没好处,反而惹一身麻烦。
“那你们俩呢?有没有个准信儿?”
许大茂他爹又问,“总不能一直拖下去吧?”
“不会不会。”
易忠海摆摆手:“长官说了,短则一星期,长则十天半个月。”
“这样啊”
一听只是十天半个月,许大茂他爹松了口气。
要是一年半载,那可真受不了。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就各自回家了。
不过,这晚他们都没睡着,满脑子想的都是钱的事。
同一时间,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走回家。
贾张氏直接挺坐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本来还想着,一拿回钱就赶紧送宝贝孙子去医院治伤。
秦淮茹刚踏进家门,贾张氏就急不可耐地问:“怎么样,那边怎么说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希望了。
咱们家的情况不符合赔偿条件,人家还说,要不是看咱们困难,可能还要罚款呢!”
“不可能!”
贾张氏用力摇头,“当初棒梗投了那么多钱,少说也该赔个三五万,怎么会这样?”
“别想钱了,”
秦淮茹摆摆手,“接下来还得靠许大茂他爹接济,窝窝头您再忍几天,等我发工资就能改善伙食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贾张氏拍着大腿,脸皱成一团,“咱们院里还有谁没拿到钱?我怎么觉得他们是故意针对咱们!”
“那明明是棒梗辛辛苦苦挣的钱,怎么就成了非法的?”
贾张氏气得发抖,连上头的人都骂了起来。
—
“妈,您少说两句吧!”
秦淮茹连忙打断她,压低声音:“院里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投了本钱,可咱们一分没出。
而且,人家都有记录。”
“就一大爷和二大爷没被记名,不过这事会上报。”
“四合院里没人喜欢咱们,也没人愿意帮咱们。
按理说,每家都该出点钱帮帮我们才对!”
“这帮人真不是东西!”
贾张氏恨恨地咒骂,觉得全院人都该死。
可现在,她也只能嘴上出出气,一点办法也没有。
“哎,我倒是想到一个人能帮咱们。”
贾张氏忽然眼睛一亮,“阎埠贵那老家伙的钱不是退回来了吗?你可以去找他借点!”
“对呀,可以试试!”
秦淮茹顿时露出喜色,“三大爷赔了好几万,借个几百应该没问题,大不了慢慢还。
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
“借不借,去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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