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说道,“反正他家钱多,白给咱们点又怎么了?他还是院里的三大爷呢,要是不帮咱们,也太说不过去了!”
“我也这么想。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去。”
说完,两人各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守在门口等三大爷。
三大爷有个习惯,每天早上都会到院子里锻炼。
果然,十几分钟后,三大爷精神抖擞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见这情形,三大爷皱了皱眉,转身就想回屋。
秦淮茹是他最不待见的人之一,一大早来找他,准没好事。
“哎,三大爷,您等等!”
秦淮茹赶紧追了上去。
秦淮茹急忙找到三大爷,说道:“我家棒梗被狗咬伤了,您能不能借我三五百块钱?我以后一定还!”
“昨天您刚拿到几万块,这几百对您来说不算什么。
咱们邻里这么多年,您就帮帮忙吧”
她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果然,这女人是来借钱的!
三大爷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不悦。
一开口就是几百块,她以为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就算有,他也不会借给秦淮茹。
借出去的钱,多半是回不来的。
三大爷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
“那些钱是我们留着养老的,不能随便借!”
三大妈从屋里走出来,说道:“要是几块钱也就算了,几百块借给你,你还得起吗?”
“你家婆婆天天吃药,儿子又被狗咬,你那点工资,不吃不喝也还不上!说是借,不如说是白送!”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
三大妈说得没错。
她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一年下来不吃不喝也才三百多。
家里开销大,每月能剩下几块钱就不错了。
说实话,她借钱时就没打算还。
反正她一个寡妇,别人也拿她没办法。
三大爷暗暗给媳妇竖了个大拇指。
这话说得在理,对秦淮茹这样的人,没什么好商量的。
“三大爷,这可是救命的钱啊!”
秦淮茹可怜巴巴地说,“您不借,我儿子就没法去医院。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我知道您是好人,不会见死不救的。”
“几百块钱不算太多。
我儿子聪明,将来一定能挣钱还您!”
说着,她放声大哭起来。
三大爷看她这副样子,只是摆摆手:“几百块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我们不能借。
你妹妹还住在我家,缺钱的话,去找许大茂他爹吧。”
“我去过了,他说没有。”
秦淮茹抹着眼泪哀求:“您就发发善心,行吗?”
三大爷脸色更沉了。
原来她已经找过别人了。
“不行!”
三大爷懒得再说,转身回了屋。
“这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一脸愁容地往家走。
时间过得很快。
一个星期后,四合院门口停了一辆车,之前来过的那个中年男人又走了进来。
院里的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咦,长官,您怎么又来了?”
“忘了?还有刘海中和易忠海呢,那俩老家伙的钱还没到手,整天给人添乱!”
“糟了,那俩老家伙的钱是不是到手了?”
一时间,好几个人脸色都沉了下来,心里暗暗不爽。
“别急,再看看情况呗!”
“说起来最惨的还是秦淮茹,儿子刚赚点钱没过两天好日子,差点闹得家破人亡。”
“可不是嘛,活该她倒霉!”
众人七嘴八舌,一提到秦淮茹,个个都一脸幸灾乐祸。
这时,易忠海和刘瀚东正坐在门口说话。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他俩还凑在一起说说话,其他人根本懒得理他们!
这两天,他们度日如年,就等着上边什么时候给个信。
一听见动静,两人齐刷刷站了起来!
见到那个中年男人,易忠海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人他们认识,就是之前给他们发钱的那位。
“长官,我们的钱怎么样了?”
易忠海声音发颤地问,“还有希望拿回来吗?”
“有!”
中年男人笑着点点头:“根据你们的情况,上面同意你们去见许大茂。
只要他承认收过你们的钱,我们就能如数退还!”
太好了!一听这话,两人激动得老泪纵横。
这几天他们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血本无归。
现在总算有希望了,只要许大茂点头,钱就能原封不动地拿回来。
看着两人被带上车,大伙都愣了一下,满脸震惊。
“怎么回事?他俩犯事了?”
“我看像,说不定查出什么猫腻了。”
“我就知道,这俩老东西迟早要倒霉。”
虽然大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都盼着这两人进去陪许大茂。
没多久,传言越传越离谱,最后竟说易忠海和刘海中犯下 ,马上要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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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小时后,易忠海和刘瀚东被带进一座监狱。
门口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
两人被押进牢区,紧张地打量着周围的犯人。
那些犯人一个个目光呆滞,手脚戴着镣铐,像行尸走肉一般。
他们走过的地方,所有犯人都齐刷刷地看过来。
刘海中和易忠海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心惊胆战。
走到监狱尽头,左手边一间牢房里关着几个人,他们一眼就看见了许大茂。
此时的许大茂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脸上还有好几处伤,看着触目惊心。
见到熟人,许大茂心中一喜,赶紧扑过来:“你们来看我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牢里,许大茂看不到一点希望。
短短一个月,他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哼!
见到许大茂的狼狈模样,易忠海和刘海中不但没有怜悯,反而冷冷哼了一声,说道:“许大茂,你少得意,今天这个下场是你活该!”
“今天我们来找你,是要你作证,证明我们之前给你交过会费。”
“会费?哪来的会费!”
许大茂立刻摆手,说:“当时你们是 进来的,哪交过什么钱?”
一听这话,易忠海和刘海中脸色顿时变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许大茂竟会一口否认!
当初他们可是把退休工资一分不剩地全交给了许大茂。
幸好上面给了机会,让他们当面对质,只要许大茂承认,他们的钱就有希望拿回来。
可关键时候,许大茂这儿却出了岔子!
两人怒视着许大茂,恨不得把他撕碎!
易忠海再也忍不住,直接骂道:“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当初我和刘海中为了支持你,连养老钱都全给了你!现在你翻脸不认账,你还有没有良心?”
“就是,做人要讲良心,给没给钱你心里清楚!”
刘海中接着说:“你是给我们开过小窗没错,但我们确实给过你钱,这是事实,你怎么能不认?”
他们本以为许大茂会乖乖承认,谁知他竟然耍赖!
“哎哎,你们说话要凭良心!”
许大茂装出一脸气愤,看着两人说:“凡是交过钱的人都有记账,要是你们真交了,上面怎么会没你们的名字?”
“你们死皮赖脸地在这儿冤枉好人,我什么时候拿过你们的钱?你们还要不要脸!”
“一分钱没交还想占便宜,做梦去吧!”
“你 !”
刘海中和易忠海气得差点吐血,一旁的中年男人质问道:“许大茂,你说实话,他们到底交没交钱?”
“一分都没有!”
许大茂答道:“他们要是交了钱,我肯定有记录。
再说我现在人都关在这儿了,干嘛还说假话?”
“有道理。”
对方觉得许大茂说得在理。
许大茂已经判了刑,没必要再说谎。
交过钱的都有记录,偏偏他们三个不在名册上。
想到这儿,中年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行了,赶紧回去吧!”
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本来还以为这两个老头也是受害者,没想到是想浑水摸鱼,害他白跑这么多天。
要不是看他们年纪大,非关他们一年半载不可!
“不是,他在骗你啊!”
刘海中拼命摇头,说:“我们把退休工资全给了他,现在他竟然抵赖,他就是个 !”
易忠海气得头晕眼花,浑身发抖。
许大茂不承认,他们的钱这辈子都别想拿回来了。
“长官,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刘海中急着说:“不信我可以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我 !”
“别扯这些,我们只看证据!”
中年男人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既然已经付了钱,许大茂为何要刻意隐瞒?这完全不合情理!”
“够了,我不想再跟你们多费口舌,别给自己惹麻烦!”
话音刚落,刘海中和易忠海就被几名武装人员强行拖了出去。
没过多久,两人被丢到了监狱门外。
易忠海气得直喘粗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许大茂,简直是丧尽天良!”
“何止丧尽天良,他简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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