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同样咬牙切齿地说:“这个混账,进了监狱还不安分!上面没有记录,他就算说我们交了五千一万也无从查证,可他偏说我们一分没出!”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两人气得够呛,许大茂这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算了,现在骂什么都没用,我们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易忠海愁容满面地说,“长官根本不信我们,总不能一直耗在这儿。”
“老易,我们先回四合院,把这事告诉许大茂他爹,我就不信没人能管!”
说罢,两人转身往家走去。
易忠海他们走后,监狱里的许大茂心情大好,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要是这两个老家伙态度好点,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谁让他们一上来就骂自己罪有应得,许大茂可不会忍这口气!
再说了,他自己在牢里蹲着,别人也甭想好过。
想拿回钱?门都没有!
尤其是看到刘海中和易忠海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许大茂更是乐开了花。
他倒要看看,没了这笔钱,这两个老东西以后怎么活!
时间过得很快。
临近傍晚,刘海中和易忠海终于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两人累得浑身发抖。
几十里路走了一整天,幸好天气不热,否则怕是半路就撑不住了。
本来想在市区坐公交车,可兜里比脸还干净,只能靠两条腿走回来。
院子里,不少人正坐着乘凉,有说有笑。
拿到钱之后,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这段时间,四合院里经常飘出肉香,人们的精神面貌也明显好了许多。
“咦,这两人怎么累成这样?”
“不知道啊,走路都打晃,不会是”
“不至于吧?早上被武装队带走的,要是真犯了事,也不至于累成这样啊。
“不是说他们要挨枪子吗?怎么还好端端站在这儿?”
“可能是消息有误。
不过我有种预感,他俩的钱怕是打水漂了。”
“哈哈,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来,你俩走个正步给我们瞧瞧?”
众人交换着眼神,低声议论起来。
“哎,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三大爷惊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被狼追了不成?”
见两人累得不成样子,三大爷总觉得他们没做什么好事。
他记得刘海中和易忠海把全部退休金都给了许大茂,那笔钱少说也有千八百块。
这话一出,大家顿时来了精神,齐刷刷看向两人,想知道他们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没什么,回头再跟你说!”
易忠海连忙摆手:“我先回家喝口水,渴死了!”
他心里清楚,满院子的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这四合院里没人盼着他好,他越倒霉,大家越高兴。
要是被他们知道钱没要回来,指不定又要说什么闲话,自己还得沦为笑柄!
为了这张老脸,他必须得忍住。
不过,这事儿倒是可以和三大爷说说,毕竟阎埠贵手里有钱,存着好几万呢!
要是能借个三五百,也够他们撑半年了!
三大爷跟着易忠海进了屋,他也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两人的钱到底拿回来没有。
砰的一声!
易忠海直接关上了门,惹得外面一片骂声。
“呸,肯定没干好事!”
“我猜啊,钱准是打水漂了。”
“别急,等会儿问问三大爷就知道了!”
看着易忠海神神秘秘的样子,三大爷皱了皱眉:“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说,非要关起门来!”
“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那些人不对付!”
易忠海一脸不快:“实话跟你说吧,我们的钱没要回来!”
“什么意思?”
三大爷心里一惊,追问道:“你们明明出了钱,怎么可能要不回来?这没道理啊!”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刘海中更是破口大骂:“都怪那个该死的许大茂!那畜生一口咬定我们根本没给过他钱!”
“他是唯一的证人,他不认账,我俩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有那个办事的也是个糊涂蛋,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们赶了出来。
这混账东西,死了也得下十八层地狱!”
现在,他们恨不得把许大茂千刀万剐!
要不是他,至少本金还能保得住。
“怪不得呢!”
三大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一阵后怕。
幸亏自己没卷进去,不然下场不堪设想!
每次想到这儿,三大爷都觉得心惊胆战。
这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进了监狱还不安生。
看着三大爷感慨的样子,易忠海摸了摸下巴,忽然灵机一动:“老阎,你手头宽裕,要不先借我们点儿?我保证以后还你!”
“对对对,我们不多借,几百块就行!”
刘海中连忙点头附和:“我们现在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上了。
,!
只要熬过今年,明年一领退休金,肯定把钱还你!”
“这个嘛”
一提到借钱,三大爷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早就料到这两人很可能会来找自己借钱。
说心里话,三大爷一分钱都不想借给他们。
犹豫片刻,三大爷摆摆手说:“你们的情况我同情,但我实在帮不上忙。”
“老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易忠海顿时拉下脸来,气呼呼地说:“咱们都是老邻居,邻里之间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我就借几百块钱,你怎么能一口回绝呢?”
“以前你抠门我理解,可你现在又不缺这点钱,至于这样吗?”
“就是,几百块钱而已,太小气了!”
刘海中跟着帮腔:“我们又不会赖账,你这人真没劲。”
“以前一大爷不是总教导我们,做人要懂得分享,邻里之间更要互相帮助,难道你都忘了吗?”
“不是我不想借,钱都是我老伴在管。”
三大爷瞥了他俩一眼,语气平淡:“钱不在我手上,我想借也没办法。”
“说真的,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要不你们去跟我老伴商量商量?她要是同意,我肯定没意见。”
阎埠贵直接把老婆推出来当挡箭牌。
他心里清楚,自己老伴跟自己一个性子,绝不可能帮这俩人。
想到这里,三大爷嘴角微微一扬,眼里掠过一丝讥讽。
听到这话,易忠海和刘海中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三大爷家里管钱的居然是三大妈。
本来还指望借点钱买粮食,这下看来是没希望了!
但易忠海还是不死心,又说:“三大爷,我觉得你这思想有问题!钱是你自己挣的,凭什么要交给三大妈管?”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
三大爷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俩是夫妻,钱放她那儿我放心。”
“这样吧,我带你俩去问问。
要是我老婆同意,那最好不过;要是不同意,你们再想别的办法,行不行?”
三大爷是个精明人,哪怕心里一百个不愿意,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不必了!”
一听这话,易忠海直接摆手:“我们再找别人想办法吧!”
他俩心里清楚,三大妈那脾气,根本不可能借给他们一分钱。
“行吧,既然你们不愿意去,那我也没办法了。”
三大爷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转身走了。
“妈的,这个阎埠贵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刘海中气得直咬牙:“就算钱归他老婆管,几百块钱对他来说也不算啥。
我就不信他开口,他家那死老婆子敢不答应!”
“是又怎样!”
易忠海无奈地摇摇头:“人家都这么说了,咱俩总不能硬着头皮去找他老伴借钱。”
“现在只能去求许大茂他爹,许大茂是他儿子,他总不能不管咱俩吧!”
“对对对,子不教父之过,这事儿确实怪许大茂他爹。
不过咱俩态度得好点儿。”
刘海中提醒道。
“我明白。”
易忠海点头:“老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咱俩得聪明点,有得吃总比饿着强,熬到下次发养老金就行了。”
另一边,三大爷刚出院门,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
“三大爷,那俩老家伙找你干啥?”
“就是,看他俩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安好心!”
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满脸惊讶。
咳咳…
易忠海干咳两声,摇头道:“不好意思,这事儿我暂时不能说。”
“说说嘛,有啥不能讲的!”
“就是啊,都是一个大院的,我们也想知道那老东西跟你说了啥。”
“三大爷,刘海中和易忠海什么人你清楚,别替他俩瞒着!”
“行了行了,咱们别为难三大爷了。”
咳咳…
三大爷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各位,虽然我和他俩不对付,但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出卖他们,这关乎人品问题,对吧?”
“你们可以多观察观察,说不定能看出点啥。”
说完,三大爷转身回家了。
“观察?什么意思?”
大家面面相觑,一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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