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大公鸡刚在墙头扯着嗓子叫了第三遍。
屋内。
苏晚慵懒的白了陈平安一眼,才懒懒散散的起身,穿衣服。
长发披肩,遮住了光洁纤细的脊背,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动人的弧线。
看的躺炕上的陈平安咽了口吐沫,手刚要不老实,就被苏晚察觉,一巴掌拍掉。
“你老实点儿。”苏晚皱着眉头,嗓音沙哑道。
陈平安干脆坐起身,从后面搂住苏晚柔软的腰肢:“不是吧,媳妇,这可不赖我。”
“昨晚是谁那么主动,非说要二胎来着?”
不提二胎还好,一提二胎,苏晚直接面红耳赤了,伸出柔软的小手,就要掐陈平安腰间软肉。
“你还说。”
陈平安早有防备,顺势抓住她的手腕,一个翻身就将人重新拉回了被窝。
“哎呀,你起开”苏晚羞恼的挣扎。
可她那力气,在陈平安看来就跟挠挠痒痒一样。
“不起。”陈平安耍起了无赖,手脚并用,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夫妻两正笑闹着,被窝里一片春光旖旎,眼看就要擦枪走火。墈书屋暁税徃 吾错内容
就在这时,院子外头突然传来声音。
“平安,在家不?”
是林金友的声音。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下一刻,苏晚一把推开陈平安,从被窝里出来,急急忙忙穿好衣服。
陈平安撇撇嘴,好好的气氛全被这一嗓子给吼没了。
只能懒懒散散的起来把衣服穿好。
等夫妻两都收拾妥当了,陈平安这才打开外屋门,走了出去。
“林大哥,这么早呀。”
林金友微微一愣,随后笑道:“可不早了,该下地了。”
“那您得先等等,我跟我媳妇说一声。”
陈平安回屋里跟苏晚报了声:“媳妇我得去参地了,你一会儿去货屋那帮忙,要是不知道货屋在哪,就等关姐一起。”
苏晚正对着镜子梳头发,听到陈平安的话,也是点点头:“去吧。”
东岗参地大,一般收参时没个五六天可干不完。
依旧是那一百来号年轻的小伙子,另外货屋那边,来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把那些人参都一个个的洗刷干净,在放到太阳底下晾晒。
等晒好了,再收到麻袋里,拿出卖。
秋天是个忙碌的季节,也是收货的季节,所以每一个忙碌的人,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容。
丰收时节,又能过个好年了。
五天后,人参都收完了,陈平安、苏晚夫妻两干活认真,人也勤快,生产队长那就吩咐底下的会计,给陈平安夫妻两都记了一个月的工分。
起参后,村子里也就没什么大活了,陈平安在家老实复习几天,就呆不住了,家里的狗有段时间没上山了。
就直接叫上家中的狗,上山走一圈,顺便把套子溜了。
他这人刚出去,足足五条狗,花花、黑虎、大黄、黑龙、白龙。
至于大黑是陈国庆养的,自然也就留他那了。
陈平安带着这么一串狗出来,可是惊倒了村里人。
大家伙见到过养狗的,还没见养这么多的。
“平安,你家养这么多狗干啥呀。”一位叫杨兴的小伙,跟陈平安这段时间玩的来。
陈平安笑笑:“上山打猎去。”
杨兴恍然也就没多问。
陈平安带着狗,在山里转悠了一大圈,下了几个套子,除了几只不值钱的小猎物,并没什么大收获。
就在陈平安打道回府的时候,一道棕褐色的影在陈平安不远处的树底下一闪而过。
陈平安顿时见猎欣喜,那是獾子?
陈平安立马驱使五只狗,去追那獾子,待到陈平安赶到时,五只狗,正围着一个洞口,狗爪子,不断扒拉着洞口,边扒拉边叫。
里面的獾子,任你在外面怎么扒拉、怎么叫也不出来。
獾子这东西,最值钱的就属獾子油,这油具有消肿止痛,润肤生肌,补中益气的作用。
当地人最喜欢收集獾子油,当雪花膏用。
獾子洞里错综复杂,制作精巧,连接洞里的每一个出口的功能都不一样。
出口大部分都是用草、苔藓或者是泥土遮掩。
发现獾子洞,单纯去抠,是抠不出来的,要用火熏。
陈平安点燃了草木,放在獾子洞里熏。
很快就在陈平安没注意的情况下,在另一个出口处,一只獾子跑了出来。
早已等在周围的狗,花花眼见,立马追上追上那只獾子,其它狗见状也追了过去。
陈平安见状,拿出点燃的草木吹灭了,趴下身子往洞里看,里面黑不隆冬,他这适应了白天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陈平安便拿出随身携带的猎刀,就在那洞口处,挖了挖。
挖了几下,感觉手感不对劲。
土制异常的疏松,立马加大了力气开挖。没几下,一个伪装起来的通气口就被他刨开了。
借着光亮往洞里看去,就看到里面蹲着两肥肥的獾子。
好家伙,之前那个是为了引开敌人的?
陈平安直接拿枪把这两獾子打死了。
拿出两只被打死了的獾子,陈平安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可随即,新的问题来了。
这獾子油该怎么炼?
以前在靠山村,打回来的猎物,都是老妈李秀莲带着苏晚处理。
这一次小夫妻两自己过日子,打回来的猎物,陈平安不会的,那苏晚就更不会弄了。
得找个人问问这獾子油怎么炼。
但是,东岗这,找谁呢?
陈平安左思右想,这的人又不爱狩猎。
对了,老赵头。
作为一名老猎人,要是没那打猎的手法,也不会被人邀请上山看参。
打定了主意,等花花叼着獾子回来后,陈平安拎着三只獾子先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