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执掌一股最神秘、最强悍的武装力量,默刚集团的巨擘!他的名声,在汉城乃至整个中部地区,都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和力量!
在无数道骇然、敬畏、不可思议的目光聚焦下,赵刚龙行虎步,径直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通道,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舞台上那场闹剧上停留一秒,而是精准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敬意,投向了宾客席中,那个自始至终都安坐如山的年轻人——郑默!
只见赵刚快步走到郑默座前,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在所有人如同见鬼般的注视下,对着郑默,微微躬身!幅度不大,却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恭敬!
“默哥,”赵刚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回荡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涉事人员陈斌已被控制,相关证据已移交警方。默刚集团会全力配合后续调查,确保清除蛀虫,绝不姑息!”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警方抓人带来的是震惊,那么此刻,赵刚的出现和他对郑默那一声恭敬的“默哥”,以及汇报工作般的态度,带来的就是核弹级别的冲击波!彻底摧毁了所有人的认知!
默哥?!
这个被张淑芬一家暗自鄙视、被众多宾客同情看待的“老实人”郑默竟然能让赵刚如此尊敬?
张淑芬一家彻底石化,如同泥塑木雕!
尤菱看着那个被赵刚如此对待、仿佛周身都在发光的郑默,再看着身边如同死狗般被架着的丈夫,巨大的反差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无边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错了!她全家都错了!他们错过了怎样一条真龙?!她竟然还庆幸没嫁给郑默?!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王淑华此刻,胸中那口憋了多年的恶气,终于畅快淋漓地吐了出来!
她看着身边稳如泰山的儿子,看着那前倨后恭、面如死灰的张淑芬一家,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坦!扬眉吐气!真正的扬眉吐气!
郑默这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赵刚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嗯,依法处理。
随即,他转向父母,语气瞬间变得温和:
“爸,妈,这里太吵杂,我们回去吧。”
“好,好,回去。00暁说蛧 哽辛蕞哙”
王淑华努力控制着激动的心情,挽着郑建国的手臂,在儿子和赵刚的护卫下,向外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开一条宽阔的道路。
每个人看向郑默的眼神,都充满了极致的敬畏、好奇和难以置信。
酒店门口,早已清场。
一支由五辆漆黑锃亮、造型威猛彪悍、明显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越野车组成的车队,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般静静排列。
车身上,那低调却不容忽视的“默刚”徽标,在阳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
数十名同样身着黑色作战服、气息精悍的默刚队员,如同标枪般肃立周围,警戒着一切。
见到郑默出来,所有队员齐刷刷挺直脊梁,目光锐利如刀,扫视四方。
为首一名小队长快步上前,以最标准、最恭敬的姿态,为郑默和其父母拉开了中间那辆领袖级座驾厚重扎实的车门。
郑默护着父母坐进奢华宽敞、堪比移动行宫的后座,自己则从容坐上副驾。
赵刚亲自确认车门关好后,才快步走向领头车辆。
车队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如同苏醒的雄狮,在无数道震撼、呆滞、敬畏的目光注视下,平稳而迅捷地驶离酒店,那股无形的威压直到车队消失许久,才缓缓散去。
宴会厅内,死寂过后是彻底的沸腾!
“我的老天爷!那个郑默他到底是谁?!”
“赵刚啊!那可是默刚集团的赵刚!对他那么恭敬!”
“快搜‘郑默’咦?怎么搜不到什么?有个‘郑墨’是默远集团的创始人、董事长?信息好少,好像被刻意保护了!”
“张淑芬他们家这是把财神爷往外推,还沾沾自喜找了个蛀虫?”
“这下脸丢到太平洋了!”
张淑芬一家瘫坐在椅子上,面无人色,承受着四面八方投射来的嘲讽、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
尤菱看着手机上刚刚弹出的新闻快讯——“默远集团铁腕反腐,分公司经理陈斌涉嫌重大经济犯罪落网”,配图还有赵刚在现场的侧影,她终于崩溃,伏在桌上失声痛哭,妆容花了一片,狼狈不堪。
她和她父母,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能时光倒流!
后续更是上演了一场狗血闹剧。
男方父母从最初的震惊和丢脸中回过神来,不仅不怪郑默“搅局”(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反而将怒火转向了尤菱一家,认为他们家风不正,女儿眼光差,连累了自己儿子(虽然儿子也不是好东西),坚决要求立刻退婚,并索回高达六十八万的彩礼和三金。
张淑芬在极度难堪和慌乱之下,竟口不择言地胡搅蛮缠:
“退婚?说得轻巧!我女儿的名誉损失费呢?还有还有拥抱费!你们家陈斌之前抱过我女儿,一次算一万,少说也抱了几十次了!起码得给两万拥抱费!”
这番奇葩言论通过在场宾客的传播,迅速成为圈内笑谈,尤菱一家彻底颜面扫地,沦为笑柄。
最终,男方家庭决定起诉,要求返还全部彩礼。
一场原本喜庆的婚礼,以新郎锒铛入狱、新娘一家名誉扫地的闹剧收场。
而始作俑者郑默,早已将这场微不足道的风波抛诸脑后。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随手清理了一只蛀虫,顺便满足了母亲一点小小的心愿,连插曲都算不上。
坐在疾驰的默刚车队中,他的目光平静地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象,思绪早已沉浸在元气运转的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