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景行这番话,猫忍者呼吸一滯,瞳孔骤缩,震惊的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这些?”
不止是猫面具忍者,就连于慧中和张怀义也是满脸疑惑的看向张景行。
那眼神分明在问著同样的话:你怎么知道?
其中最不解的当属张怀义了。
张景行跟他前后脚上山拜的师,打小就在一起修行,也没见其下过几次山,可为何对山下的一切好像很了解?甚至连忍者的来歷都清楚。
难道是有什么未下先知的能力?
在山上很篤定他藏拙了也是,难道师兄是神话传说中的先知?
张景行没有理会这两人的目光,指尖生出缕缕头髮丝般纤细的金丝,顺著猫忍者断肢的伤口处钻了进去,搅动筋肉,纠缠骨骼。
“啊!!!”
悽厉的惨叫响起,难以描述的恐怖痛苦席捲猫忍者全身,令他面容扭曲,目眥欲裂。
数不清的金丝不断在他体內生长,这种痛楚比万蚁噬心更甚,抵得上这世间最严厉的酷刑。
张怀义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忍的扭过头去。
他从没想过他们天师府的金光咒还有这种残忍的用法。
“师兄,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张景行没有回应他,继续著手上的操作,同时平静开口道:“最后一次机会,回答我先前的问题,我给你一个痛快。”
在这种酷刑折磨下,即便钢铁意志也会被融化,隨著金丝在体內蔓延,猫忍者悽厉哀嚎,最终意志崩溃,將自己所知全部说了出来。
隨著他的讲述,张景行眉头逐渐皱起。
如今的忍界跟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格局有些类似於“神州”这边,由军政府主导著世界民生,各个忍村依然有,但更像是神州这边的各大门派一样,收徒、教导、传承,江湖是江湖,庙堂是庙堂。
虽然有著超凡的伟力,但还是得在军政府的管控下生存。
这样也正常,毕竟除了那些后期战力崩坏的少数超影级別的忍者,普通忍者还是无法抵抗成群结队的飞机大炮的。
不要小瞧了现代火力,只要是碳基生物就永远免疫不了这伤害。
而且战力有没有崩坏还两说。
在战力崩坏前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还號称最强呢,以其当时表现出来的战力,也就那样,异人界能將其干掉的数不胜数。
不往上说,就风天养那小子的箭书咒杀,猿飞日斩都未必抗得下来。
原世界中那些没有半点武力的大名都能占据主导位,更別提如今的现代化军政府了。
最重要的,吃穿用度也都在政府的把持下。
同时,他们也分先天异人和后天异人。
那些个忍村出来的,都算是后天,与各大门派一样,而这个世界熟知的比壑忍,什么鬼眾等等,大都属於先天。
只是这都不是重点,最让张景行担心的是各个忍村不再內乱,而是有了统一的指挥。
这就很可怕了。
他们这边的异人界完全就是一盘散沙,而对方不仅战力不同以往,还由军政府统一指挥,这要是爆发全面战爭,那局面可想而知。 不过从猫忍者口中的话语来看,倭寇的军政府似乎並不太瞧得上这些忍者,双方的关係没那么亲密,更像是单方面的控制跟压榨。
但即便如此,这也是股不小的威胁。
只是张景行不禁在想,倭寇岛国那边都有忍村了,那他们神州这边不能就只有普普通通的异人吧?
否则这么多年如何安然无恙?
是不是还有某种隱藏在表面之下的力量未被他发觉?
那些各门派歷史中羽化飞升的祖师,该不会真的成仙做祖去了吧。
张景行回想起之前遇到倀鬼的时候,他念往生咒超度,对方身上会冒起奇异的光芒,然后消散而去。
之前还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倀鬼被他超度到哪儿去了?
地府?
那既然有地府,有没有天庭呢?
张景行满脑袋问號,但在这猫忍者身上显然不会有答案。
只得到时候回山后,好好问问师父。
没再折磨猫忍者,操控蔓延至全身的金丝一股脑从其七窍中钻出,其惨叫一声当场毙命。
隨后张景行来到那名被缠雷金剑钉住的忍者跟前。
水化之术是鬼灯一族的专属天赋,可以隨意將肉体液化,攻防兼备,可开发性很高,唯一的弱点就是惧雷。
也算其倒霉,遇到了他。
轰咔—掌心雷袭出,顷刻间將其轰成一滩果冻状的烂泥。
解决完全部忍者后,三人骑上纸驴再度出发。
“师兄,这次鬼子没得逞,还会不会派其他忍者过来?”张怀义有些忧心忡忡。
忍者的手段有点超乎他的想像,诡异的身法,让人无法反抗的水牢,还有那看不出真假的分身,每一个术法都令人难以捉摸。
要是每个忍者都是如此,可就麻烦大了。
即便是他,也感受到了如今时局的动盪,鬼子兵就不说了,现在连鬼子当中的异人也这般不好对付。
“来是必然的。”张景行道:“不过也不用杞人忧天,来多少杀多少就完事儿了,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咱就跑,然后摇人围殴。”
“正面打不过就玩阴的,忍者的忍术虽然千奇百怪,但要论诡譎,令人防不胜防的程度,他们是拍马也赶不上咱这边儿。
符籙、咒杀、巫术、蛊毒、阵法、鬼神,繁杂的阴招数不胜数,每一项都够忍者喝一壶的。
正面拼不过就打游击,老祖宗不就是靠这种方式贏天下的么。
张怀义听了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师兄这么有谱,他也就不担心了,总之天塌下来有那高个儿的顶著。
他这么矮,在后面跟著就行了。
三人又交流了几句后,张景行盘膝坐在纸驴上开始双修。
话虽那么说,可修为还是得猛猛提,他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自己掌握主动权。
人生啊,始终是自己最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