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爆炸吞没的敌人,狐面忍者並未放鬆警惕。连水断波都斩不断的金光,几张起爆符未必破得开。
果不其然,在那火光中,一道身影爆冲而出,手中提著一柄金光长剑,拉出一抹残影,直奔她而去,速度相当之快。
狐面忍者想要结印,却根本来不及,只得拔出背上短刀迎了上去。
双方莆一接触,狐面忍者瞬间落入下风。
金光长剑舞出翩翩幻影,晃得她眼晕,一个不察,持有短刀的手臂便被斩落。
狐面忍者闷哼一声,捂著断臂后撤。
她心中有些惊惧,对方的厉害程度,是她来到这片大陆后遇到过的最强的敌人。
张景行自然不会任由她离去,身形一闪便欺身而至,手中金光长剑直取其头颅。
而就在这时。
一团龙捲般的水流瀑布奔腾而来,將狐面忍者吞没的同时,余威朝著他汹涌衝撞。
水是撞不死人的,这一招显然不是为伤敌,而是为了解救狐面忍者。
“想跑?”
张景行神色不变,扬剑一记劈斩。
释放的金隙剑光间將水流一分为二,被隱藏在其中的狐面忍者顿时显露出身形。
紧接著张景行直接將手中的金光长剑祭出,好似仙家飞剑般裹挟著一抹流光,在狐面忍者惊魂丧魄的目光中瞬间在其胸膛穿过,旋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返回,飘洒带起头颅一颗。
解决一人后,张景行目光投向刚刚水流瀑布袭来的方向。
在那里他就看见了两道身影,一个戴著猫面具,一个戴著兔子面具。
“听得懂汉语吗?”
沉默,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压根不想搭理张景行。
这时,张怀义跟于慧中也跟了过来,他们在原地根本没遇到袭击,显然对方都被张景行一人所吸引。
猫和兔子相互对视一眼,旋即同时衝出。
他们的身法与异人完全不同,却诡异的快,兔子冲向了张景行,而猫则直奔于慧中二人而去。
冲的过程中,兔子也没结印,抬起左手比作手枪状,隨即在食指指尖凝聚出一枚枚犹如子弹般的水弹爆射而出。
张景行提剑迎上,“唰唰唰”数剑斩破水弹。
这东西力道不轻,比三八大盖的威力强点儿不多余的,对於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双方相交,张景行一剑斩出,却见对方躲都不躲,原本纤细的右臂陡然膨胀的满是肌肉,足足增大了数倍,旋即悍然轰下。
噗!嘭!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张景行一剑斩开对方身体,却像斩进了水中一般。
不,不是像,就是水中。
兔子忍者被金光长剑斩中的身体部位完全液体化,甚至还有水溅起。
而他那足足涨了数倍的肌肉大臂,重重的轰在了张景行的护体金光上,结果也显而易见,只让金光颤了颤,根本轰不开。
然而兔子忍者根本毫不在意,仗著自己无法被物理攻击伤到的水化之术,抡起两只与自己瘦小身材完全不匹配的肌肉大臂,疯狂轰击著张景行的护体金光。
水化之术么,雷克水对吧。”
对方这忍术確实有点意思,能免疫任何物理性的攻击,甚至一些法术也可以免疫。
但这一招完全撞在张景行手里了,他的雷,远比雷遁更加凶猛。
轰咔—
雷鸣炸响,耀眼夺目。
看到这一幕,兔子忍者瞳孔骤然收缩,当即就想要后退,但却为时已晚。 灿白的雷霆瞬间降临在他身上,劈的他浑身打颤,水化之术再维持不住瞬间崩溃,化作一滩半人半水的噁心液体。
而正当张景行掌中雷霆闪耀,准备结果了这名忍者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如果不想你朋友陪葬的话,就停手。”
张景行扭头看去,眉头微微蹙起。
就见那边,戴著猫面具的忍者立在林中,而他身旁两侧,各有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
这两道分身各自在掌前维持著一颗大水球。
这是忍者水遁中的水牢之术。
而被困在这水牢当中的正是张怀义跟于慧中二人。
此时两人屏著气,腮帮子高高鼓起,一脸无奈兼尷尬的望著张景行。
他们俩也是大意了,没想到鬼子忍者的术法这么阴,一不小心就著了道儿。
而被这看似不大的水球困住,竟是感觉被压在了深海中,极强的水压令他们连手指都无法活动一下,著实诡异。
张景行並没有怪这二人拖后腿。
这种忍者虽然不修性命,但各种里胡哨的忍术初次面对时確实容易中招。
而且不修性命只是抗击打能力相对较弱,就身法速度而言,比某些异人反而犹有过之。
张景行手腕一抖,將繚绕雷光的金剑插在兔子忍者身上。
雷电可以令其水化的身体无法活动。
“放开他们,且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们活著离开。”
“现在主动权可不在你身上,交出在火车上得到的册子,否则你们全部都要死。”猫忍者说著整脚的中文,手中短刀对准了于慧中。
两名人质对一名人质,而且他们可以死,但任务必须完成,所以在他看来,对方根本没有与他討价还价的资格。
闻言,张景行抿著嘴角,缓缓摇了摇头:“给你机会,你也把握不住啊。”
话音未落,他手指一勾,下一秒,三道灿雷从天而降。
猫忍者注意力一直在高度集中当中,在张景行有所动作的剎那便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但维持水牢的分身却无法移动,瞬间被劈成一团白雾。
分身消失,水牢不攻自破,张怀义跟于慧中“哗啦啦”从水牢中流出。
前者赶忙撑起金光,而后者则是对著不远处的猫忍者喷吐出大片粉紫色毒雾。
猫忍者清楚这毒雾的厉害,当即双手结印,准备释放水遁將之衝散。
而这时,两道覆映著金光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侧,对其展开猛烈的攻势。
狐狸被斩首,兔子被钉住。
三对一猫独木难支,下场可想而知。
仅仅片刻之间,他就被张景行斩断四肢,成为了一个人彘。
张景行上前揭开猫的面具,其下是一张他没有半点眼熟感的陌生脸庞。
“说吧,你们国家內部现在是什么结构?你来自哪个村?村里都有什么人?
你们在这儿的头头是谁?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猫咧嘴一笑,猩红的鲜血顺著嘴角流淌。
“说了又能怎么样,你们註定会成为失败者,这片肥沃的土地终將改名换姓,o
“看来还真有村啊。”
对方虽然没正面回答,但也基本確认了张景行的猜测。
而他接下来的话却更让猫忍者为之一滯。
“你们是来自雾隱村吧,水影是谁?鬼灯幻月?枸橘矢仓?还是照美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