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听到这话,早就想出手的张怀义应了一声后,立即飞身上前。
金光覆映化作炁刃,直直朝著梁挺斩去。
于慧中跟张景行合作战斗过多次,知道天师府的金光可以隔绝炁毒。
她肆无忌惮的朝二人喷吐著毒雾,无时无刻將梁挺笼罩其中,即便不能令其毒发身亡,也可限制其一定行动。
梁挺又不是地行仙,无法长时间不呼吸。
只要有大量毒入体,纵使他这副改造过的身体,也得趴下。
有了张怀义的加入,战局逐渐平衡了些,但想要拿下樑挺也並非易事。
虽然被这二人围攻,可最让梁挺神烦的却是在外围的张景行。
每当他柔骨即將命中目標的剎那,都会有一道落雷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將之劈中,不劈他本身,专门劈他柔骨。
落雷的威力不算多大,但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將他的攻势打断。
就像是一只在耳边嗡嗡的蚊子,威胁不大,却令人烦不胜烦。
若非如此,他早就拿下眼前这两只猴子了。
面对这不断的骚扰,梁挺越来越烦躁,终是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任由另外两人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疯狂的朝著那只“蚊子”衝去。
“烦人的小道士,给我死!”
梁挺小臂、腹部、脊背三处柔骨齐齐从他那丑陋臃肿的身体內钻出,好似万蛆出屎海般狂乱摆动。
张景行一脸嫌弃,胸中五炁攒聚为一。
霎时间,灿白的雷霆於他掌心涌出,紧接著眨眼间压缩凝化成一柄耀目雷剑被他握在手中。
旋即隨手一斩,雷光奔腾而起。
那能跟金光刃硬拼的柔骨有一根算一根,齐齐折断,断口光滑如镜。
梁挺心中一惊,但还是大张双臂,朝著张景行搂抱而去。
但却被一只大脚迎面印在脸上。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力道使他面部扭曲,身体倾倒轰然砸躺在地。
不过这一击显然不能对他造成多少伤害。
梁挺愤怒的一拍地面,欲要拔地而起。
却见雷光一闪,他顿感下身一轻,接著整个人再次跌倒,同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他下身传来。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就见自己的双腿已然分家,鲜血如泉涌般流淌出来。
“妈的!这是什么雷法!”
梁挺没有惧怕,好似窝瓜般丑陋的大脑袋瓜子上满是问號。
雷法他不是没较量过,虽然不俗,但在他看来也就那样,什么掌心雷啊,被劈中也是不疼不痒。
但他从没见过眼前这种雷法。
以化形常见,以雷化形还是第一次,而且这好像还不是普通的化形。
他的墨筋之躯在那雷剑下居然跟豆腐没什么两样!
“小子,说!说啊!你他娘的这是什么手段!?”
梁挺疯狂嘶吼,体內柔骨依旧在往出钻,甚至將他失去双腿的身体撑了起来。
好像那个章鱼博士。
张景行根本懒得跟这傢伙废话,但又觉得一剑砍了对方的脑袋有点太便宜他了。
这种畜生,应该开膛破肚才对。
他一脚將梁挺再次放倒,接著一把拽住一根柔骨,旋即猛地一扯。
噗味!
一声闷响,这根柔骨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被斩断双腿都没吭一声的梁挺在被扯掉柔骨的瞬间,悽厉的惨叫了一声。
这柔骨已经跟他原本的骨肉、神经连接在了一起,扯断柔骨就相当於在拔他的骨头一样,这种疼痛令他浑身发颤,肥厚的嘴唇都哆嗦了。
“妈的,老子宰了你!”
梁挺所有柔骨齐出,却被一层金光尽数挡下。
他双拳疯狂轰击,柔骨突刺,也根本无法破开那看似薄薄的一层金光。
张景行对梁挺的谩骂充耳不闻,將其身上的柔骨一根根拔出,每拔出一根都伴隨著梁挺悽厉的惨叫以及更恶毒的谩骂。
爸爸奶奶,祖宗十八代,全家女性都带上了,要多脏有多脏,要多恶毒有多恶毒,听得张怀义跟于慧中两人连连皱眉。
“聒噪!”
张景行也是听得烦了,一缕金光探进梁挺的口中,化作一只鉤子直接將其舌头拔了下来。
隨后他在梁挺一声声无能闷哼中,將其身上的柔骨尽数拔了下来。
没了柔骨,梁挺就像没了腿儿的蚂蚱,想蹦躂也蹦躂不起来。
张景行缓缓起身,对一旁的于慧中开口道:“是活著带回唐门,还是就地处决?”
此时,梁挺仿佛一只肉猪般趴在地上,翻著白眼,身体一抽一抽的,失去了所有挣扎。
这圈儿內闻名的恶徒,终於是栽了。
于慧中道:“能活著带回去让英才亲手手刃仇人当然最好,可带著他始终是个麻烦
”
“不麻烦。”
张景行扬起一抹微笑,一掌拍在梁挺的脑门上,伴隨一缕电光闪过,梁挺脑袋一歪,昏厥了过去。
隨后他解下噬囊,將之收入其中。
看到这一幕,于慧中与张怀义二人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道:“这噬囊还能装人?”
“只要没有意识,都能装,不过一旦醒来恢復意识就会被自动排斥出来。”张景行道。
“真是好东西啊。”张怀义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羡慕。
有了这东西,日后再也不用挖坑藏钱了
呃,不对,他现在要跟师兄弟们坦诚相见,不能再干藏钱这种事儿了,想都不能想!
“怀义,挖坑,把村民们安葬了吧。”
“噢噢,好。”
张怀义金光化形出一把铲子,在村头寻了处空地,一铲子一个大坑,隨后將林家村的村民全部安葬在了其中。
生在这种乱世,作为普通人,他们连活著的资格都由不得自己。
命运轻如鸿毛,死了就像从未活过。
若不是张景行三人到来,他们甚至连尸骨都不会有人安葬。
错的不止是梁挺,还有这个世道。
在这个世道,普通人想要安稳的活著。
太难。
做完这一切,三人骑上纸驴,再度出发。
这次的目的地则是唐门。
路上,张怀义挠了挠头,开口问道:“师兄,你之前使用的雷法是怎么搞的
”
他们连破防都难,而师兄却像切豆腐般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梁挺,这差距,令他汗顏。
他也学了雷法,但他感觉自己的雷法跟师兄的雷法根本不是一个玩意儿。
张景行也不吝嗇,微笑道:“想学?等你雷法精进精进,我教你啊,很好玩的。”
要是不爆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