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儿旗舰店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独特的金钱味道。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那是混合了顶级皮革、昂贵香氛以及冷气特有的干燥气息,足以让大多数普通人在门口就望而却步。
江牧牵着糖糖刚迈进店门,迎面就撞上了一阵尖锐的笑声。
“这包我要了,刷卡。”
声音有些耳熟,带着一股子刻意拿捏的娇嗲,听得人耳膜发痒。
江牧顺着声音看去。休息区的丝绒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的女人。她翘著二郎腿,手里晃着一杯香槟,身边围着两个一脸殷勤的柜姐。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傲慢,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射灯下闪得有些刺眼。
夏婉莹。
那个让“前身”念念不忘、甚至不惜为了她冷落妻女七年的“白月光”。
真是有缘。
江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比起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小白裙、一脸无辜地在操场边给他递水的清纯校花,眼前这个珠光宝气的女人,简直俗艳得像个暴发户。
“爸爸”
糖糖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江牧的裤腿,身子往他身后缩了缩,“那个阿姨眼神好凶。”
还没等江牧开口安抚,那边正在试背新款流浪包的夏婉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门口的人影。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
视线在江牧那张即使只是穿着休闲西装也帅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迅速下移,落在他手里那个还没来得及放下的gui购物袋上。
惊讶、鄙夷、嘲讽,几种情绪在她脸上像调色盘一样迅速变幻。
“哟,这不是江大校草吗?”
夏婉莹放下了手里的香槟,踩着那双镶满了水钻的高跟鞋,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著江牧,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溜进皇宫的乞丐。
“怎么,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江海市著名的‘软饭王’,居然也舍得逛这种地方?”
她捂著嘴轻笑了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糖糖身上的新裙子,“啧啧,还带着个拖油瓶。这身衣服是a货吧?江牧,不是我说你,没钱就别硬装。这种地方的衣服,哪怕是高仿,穿在穷人身上也只会显得更廉价。”
江牧还没说话,旁边的几个导购小姐眼神已经变了。
虽然江牧的气质不俗,但夏婉莹可是店里的v。在这个看人下菜碟的地方,立场根本不需要选择。
“这位先生。”
一个领班模样的女人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标准却冰冷,“我们店现在正在进行专场接待,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能不能请您先移步?”
“听到没?”
夏婉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俯视,“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以前你有苏凝雪那个傻女人养著,还能偶尔蹭个光。现在苏家都要破产了,你那张附属卡还能刷得出来吗?”
她凑近江牧,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冲鼻腔。
“江牧,看在咱们好过一场的份上,我劝你一句。趁早跟苏凝雪那个扫把星离婚。虽然你是个废物,但这皮囊还算不错。要是肯低头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在叶少的公司里安排个保安当当。”
江牧低头看着她。
这就是原身爱了七年的女人?
虚荣、刻薄、愚蠢。
他突然觉得原身死得一点都不冤,这种货色都能当成宝,那双眼睛确实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了。
“说完了?”
江牧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像是要驱散什么难闻的气味,“夏婉莹,几年不见,你的品味没怎么长进,但这口气倒是越来越大了。早知道你今天没刷牙,我就该戴个防毒面具出门。”
“你!”夏婉莹脸色一变,刚要发作。
江牧却根本没理她,而是转头看向那个领班。
“专场?”
他指了指展示柜里那个被夏婉莹刚刚放下的限量款鳄鱼皮手袋,“那个包,多少钱?”
领班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那是当季限量的喜马拉雅,售价一百八十万,而且需要配货”
“一百八十万?”
江牧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他低下头,温柔地捏了捏糖糖的小脸蛋。
“闺女,那个包丑不丑?”
糖糖眨巴著大眼睛,虽然很害怕那个凶阿姨,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丑像奶奶去菜市场拎的那个装鱼的袋子。”
“噗嗤。”
周围有客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夏婉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个包可是她求了叶天宇好久才答应买的,也是她要在名媛圈炫耀的资本,居然被一个野丫头说是装鱼的?
“小野种,你骂谁呢!”
夏婉莹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扬起手就要往糖糖脸上招呼,“没教养的东西!跟你那个倒霉妈一个德行!”
江牧眼神一寒。
在那只手落下之前,他猛地扣住了夏婉莹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
“啊——!”
夏婉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被捏得几乎变形,整个人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手里的香槟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酒液溅了一地,弄脏了她那条昂贵的蕾丝裙。
“你你敢打我?!”夏婉莹疼得眼泪鼻涕横流,精致的妆容瞬间花了,“江牧!你死定了!我要报警!我要让叶少弄死你!”
江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打你?”
他甩开她的手,嫌恶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你也配?”
“夏婉莹,我不管你是攀上了叶天宇还是什么阿猫阿狗。记住了,以后见到我女儿,把你的嘴给我闭紧了。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这张引以为傲的脸,变得跟你那颗心一样丑。”
说完,他随手将那块擦过手的手帕扔在夏婉莹脸上,就像是扔掉一块垃圾。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领班,从怀里掏出那张黑金色的银行卡,轻轻夹在两指之间。
“现在,我想我们可以谈谈那个‘配货’的问题了。”
江牧指著店里那一排最新款的成衣,声音平静却霸道:
“除了那个像装鱼袋子一样的包,剩下的,这个系列,那个系列,还有那边那一排。”
“全都给我包起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男人。
只有夏婉莹瘫坐在地上,捂着手腕,眼神怨毒地盯着江牧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拨通了电话:
“喂天宇哥!我在skp被人打了!是江牧!就是苏凝雪那个废物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