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钱刺客?”
苏凝雪重复著这个新鲜又带着几分中二的辞汇,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她看着手机账户里那一长串足以让任何心脏不好的人当场去世的数字,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脸无辜的男人。
十个亿的私房钱?
这要是传出去,全世界的男人恐怕都要连夜组团来拜师,跪求这本《私房钱藏匿圣经》。
“对啊,刺客。”
江牧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伸手帮她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普通男人的私房钱,顶多也就是藏在鞋垫底下,或者夹在两百页的《新华字典》里,那是为了买包烟、喝顿酒,格局太小。”
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眼神深邃得像个忽悠大师:“我不一样。我的私房钱,藏在区块链的深海里,藏在纳斯达克的k线图中。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突然跳出来,给贫穷狠狠一刀。这就叫——刺客。”
苏凝雪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给气笑了。
原本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就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那种一直压在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巨石,被这十个亿的“重锤”击得粉碎。
“油嘴滑舌。”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角的媚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别人藏私房钱是为了防老婆,你倒好,藏出了一个上市公司。江牧,你这七年是不是每天看着我为了几百万焦头烂额,心里都在偷偷看笑话?”
“冤枉啊苏总。
江牧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表情诚恳得像个影帝,“我那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你想想,如果我早拿出来,你能有现在这种‘劫后余生’的快感吗?这叫情绪价值,懂不懂?”
“歪理。”
苏凝雪轻哼一声,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她低下头,看着那个让他感到安心的男人。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江牧,身上散发著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安全感。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而是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巍峨高山。
“好了,钱的问题解决了。”
江牧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苏总,作为公司最大的债权人,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去公司大杀四方,顶着两个黑眼圈可镇不住场子。”
苏凝雪确实累了。
连日来的高压工作和精神折磨,早就透支了她的体力。此刻危机解除,一股深深的疲惫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可是”
她看了一眼桌上还没整理完的报表,职业习惯让她有些放不下,“这些账目还没核对完,叶天宇那边肯定还有后手,我得”
“没有可是。ez晓说网 哽薪嶵全”
江牧霸道地打断了她,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
“啊!”
苏凝雪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
哪怕是结婚这么多年,除了那个荒唐的夜晚,她还从来没有被江牧这样“公主抱”过。那种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勾住了江牧的脖子,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江牧!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放。”
江牧抱着她大步走向二楼,步履稳健得像是在抱着一只轻盈的小猫,“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只能执行家法了。强制关机,送入洞房哦不,送入卧房。”
那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的侧脸,强有力的心跳声像是某种催眠的鼓点。
苏凝雪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撼动不了这个男人分毫,索性也就放弃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著那股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心里竟然涌起一丝从未有过的贪恋。
要是这路,能再长一点就好了。
可惜,二楼的主卧并不远。
江牧用脚踢开房门,把苏凝雪轻柔地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去洗澡。”
他像个管家婆一样指了指浴室,“洗完乖乖睡觉。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爬起来看文件,我就”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苏凝雪曼妙的曲线上扫了一圈,威胁意味十足。
“你就怎么样?”苏凝雪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
“我就把你那十个亿的零花钱没收了,换成硬币,让你数一晚上。”
“幼稚!”
苏凝雪抓起枕头砸向他,脸上的红晕却更加娇艳了。
看着浴室门关上,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江牧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叶天宇。
这只苍蝇确实该处理了。
虽然给了苏凝雪十个亿,但这只能解燃眉之急。想要彻底解决麻烦,不仅要让苏氏活下来,还要让叶家死透。
“系统。”
江牧在心里默念。
【宿主,我在。】
“帮我查一下叶家所有的海外账户,还有他们最近那批被扣押货物的详细清单。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收到。正在入侵叶氏集团内部网路数据下载中。】
不到三秒,一份详尽的黑料已经传输到了江牧的手机里。
看着那一桩桩触目惊心的走私记录和洗钱证据,江牧冷笑一声,掐灭了烟头。
“叶大少,希望这份‘回礼’,你能接得住。”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门开了。
苏凝雪穿着那件保守却又透着丝丝性感的真丝睡裙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沐浴后的皮肤白里透红,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
她看到站在阳台上的江牧,脚步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你怎么还不出去?”
按照以前的惯例,江牧是不允许在主卧过夜的。哪怕是今晚气氛这么好,那条无形的界限依然横亘在两人之间。
江牧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眼神太有侵略性,看得苏凝雪心慌意乱,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
“老婆。”
江牧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识趣地离开,而是慢悠悠地走过来,直到把她逼退到床边。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什么事?”苏凝雪结结巴巴地问道,“钱不够了?还是想买车?”
“不是钱的事。”
江牧叹了口气,一脸愁容地指了指门外走廊尽头的那个客房,“你也知道,那间客房空了七年,平时也就是王妈偶尔打扫一下。刚才我去看了,里面不仅有一股霉味,好像还有老鼠。”
“老鼠?”苏凝雪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咱们这是云顶天宫,怎么会有老鼠?”
“真的。”
江牧信誓旦旦,“不仅有老鼠,还有蟑螂,甚至可能还有某些看不见的螨虫大军。你也知道,我现在可是苏家的顶梁柱,要是被咬坏了,谁来赚钱养家?”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身子却极其诚实地往大床的方向蹭了蹭。
“所以,我就想问问”
“为了我的身心健康,也为了咱们这个家的可持续发展。”
“今晚,能不能给我那个稍微升个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