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的活由裴今主动揽下。
她不是那种家庭内务全部交给丈夫来做的女人,毕竟李知风工作也很辛苦的。
将最后的一碟碗收入柜中,裴今刚准备转身时,她纤细软嫩的腰就被一双大手握上了。
没来得及换的ol装被李知风撩起,冰凉的手探了进去,让裴今小小的“呀”了一声。
李知风埋首在妻子的脖颈之间。
他声音低沉,含糊不清道:“今天也要好吗?”
“都收拾完了,回房间再做嘛老公。”
裴今面带红晕,但回答明显没有什么底气。
丈夫的需求实在太频繁了,她都还没到三十呢就已经深刻体会到了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可怕。
自己当然能满足的了,这可是身为女人的自尊!
但是,但是一周七天最少七次也太那个了。
好吧,她就是怕了。
李知风微微歪著头看向妻子,裴今也以相同的视线回望过去。
两人眼神中的热气如岩浆般滚烫,不需要再回答,就当是饭后消食了。
女人扶著台边的手逐渐下压,另一只手抬起握住了丈夫不老实的大手。
除了相吻的嘴唇,裴今再也不能感受到身体的各个部位。
最后,两个人保持着这样,又静静的过了好一会。
她的她的男人
今天也很厉害。
出了一身香汗的妻子将纸团扔进垃圾桶后,便捋著被男人抚乱了的黑色长发走去了浴室。
相性很好的两个人,在这种事上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释放压力,巩固爱情。
李知风将狂放扬起的刘海向两边梳下梳齐后,坐在明亮的客厅里,看着电视中放的动漫。
放的是什么不重要,他只是需要一个背景音放松。
将浴室里面哗哗的冲水声也算进来的话,算是两个。
可爱懂事忠诚的妻子、温馨无负面的日常、稳定的收入和居所。
李知风很满意现状。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并暗暗祈祷,未来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曾经在大学相恋的第一天,李知风就对着裴今发誓,自己会一生一世的爱着对方。
仅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的裴今看着自己丈夫老老实实的坐在客厅没有回房间,心里有些暖洋洋的。
她今天听同事又抱怨起来这两年关于男人要彩礼的事,还有什么同意不同意之类的。
自己的丈夫却不是这样。
单单是完全不要彩礼,甚至还强硬的倒贴钱来嫁给她这件事,光是说出去就能羡慕死所有女人了。
风风不光家务活一手负责,做饭好吃,还很自强,从来不问她要一分钱。
就连找的工作也是很体面,自己却
裴今靠着门,抿著红润的嘴唇,不知道要不要将公司的事和老公说。
今天她刚刚得知,因为自己能力出众,公司准备将她作为分部的负责人,调往江城。
这是如今幸福生活中,两人都不可能接受的分别。
摇摇头。
就在她犹豫的片刻,李知风已经支起上半身,冲裴今伸出手:
“小裴要吹头发服务吗?”
吹风机打开,李知风先是对着手试了试温度,确定这个距离不会烫到妻子后才放在裴今的头发上。
过程中他会边梳着边用手抚摸著如铅粉般漂亮的黑发,方便一感觉到烫时,能即刻将吹风机拿开。
洗发水好闻的茉莉花味道顺着风向,钻入男人的鼻腔。
“你还是这么喜欢茉莉花。”他柔声说道。
吹风机声音几乎完全静音,所以尽管李知风只是随口一句,但还是被裴今听到了。
小脸紧贴著男人胸膛的她,歪著头睁眼看向自己可爱的丈夫。
裴今声音沙哑,夹杂着被驯服的娇憨感:
“你不也很喜欢绣球花?旧家的那两盆没带来真是可惜了。”
女人话语中的旧家,是他们两个在大学相恋后的第二天所合住的出租屋。
跨越四年的思念,让当时的李知风迫不及待的提出要搬离学校,方便他能用更多的时间来和裴今亲密。
当时因为不确定裴今的恋爱观是怎样,所以李知风谨慎的挖去了所有关于鼓瑟的话题,没敢聊,也当作自己不知道。
物是人非,时间能改变很多,他害怕裴今也变成自己这样。
好在对方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或者说,这么普通外貌,内向的性格,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异性注意到的。
所以同居,真的就是单纯的同居罢了。
因为不习惯有事没事就和女人鼓瑟的生活,所以李知风干脆无聊的在阳台数起了这两盆绣球花的花瓣。
蓝湛湛的,像天空一样好看。
“所以,小裴刚刚摆出那种低沉的表情,是出什么事了吗?”
搂着妻子的李知风,用手背蹭着她的脸颊,胸口感受着女人呼出的热气。
裴今的手指绞着衣角,那片柔软的布料被揉皱又展平,展平又揉皱。
“老公,等我们攒好钱,还完债后就要个孩子吧?”
裴今母亲的医疗账单还欠著费,不知为何,医院那边同意了在未来十年内缴清即可。
所以李知风的岳母能安稳出院,还得感谢他们的宽免。
“女孩?”
“女孩。”
裴今对于工作的困难闭口不言,转而聊起未来。
她知道丈夫最喜欢的聊天内容莫过于此,似乎。
似乎承诺能给对方无限大的安全感。
裴今伸手勾住了李知风的脖颈,她含情脉脉的说道:“无论未来如何,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两人之间又沉默了下来,但很快李知风就回应了一个落吻。
然后,他单手掰著妻子的小脸蛋,开始一本正经的揉了起来。
“wuwu”裴今的脸颊肉变成各种形状,嘴上配合著丈夫的小幼稚,说著呼呼的话。
两人打闹,最后双双躺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柔和的灯光映在男人身体的轮廓上,形成好看又柔和的光圈。
李知风张开怀抱,女人顺从的躺了进去。
她享受着温暖,将工作的不快抛掷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