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早,细碎的雪花敲在hs集团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上,转眼就凝成一层薄薄的冰花。高途整理完最后一份年终报告,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后颈的腺体忽然泛起一阵熟悉的暖意——是沈文琅的信息素在靠近。
他转过身时,沈文琅正好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银灰色的信息素像被冻过的绸缎,泛着冷冽的光泽,却在踏入办公室的瞬间,自动褪去了冰霜,焚香的辛辣混着鸢尾的清润,温柔地漫向高途,在他周身织成层无形的暖壳。
“忙完了?”沈文琅脱下沾着雪粒的大衣,随手搭在沙发上,几步就走到办公桌前,俯身撑着桌面,鼻尖几乎要碰到高途的额头,“看你对着屏幕皱眉快半小时了,眼睛不累?”
高途往后仰了仰,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耳尖却悄悄红了:“刚把销售部的年终总结核对完,数据有点乱。”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线,沈文琅身上那股熟悉的焚香鸢尾味总让他心尖发颤,尤其是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那味道像杯加了蜜的热酒,烫得人浑身发软。
沈文琅却不放过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累了就说,”他的拇指在高途下唇轻轻蹭了蹭,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跟我还逞强?”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随着这个动作浓了些,银灰色的光晕里,焚香的尖锐彻底隐去,只剩下鸢尾的温润,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
高途被他看得心跳失序,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真不累。”他知道沈文琅的性子,一旦认定他累了,保准会把剩下的工作全推给特助,自己则抱着他在休息室耗一下午——美其名曰“补充能量”,实则就是想贴贴。
“是吗?”沈文琅挑眉,忽然伸手将他连人带椅转了半圈,让他正对着自己,随即俯身,双臂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人圈在怀里。办公室里瞬间被他的信息素填满,银灰色的光晕裹着鼠尾草的蓝色,像团被揉碎的星云,在空气中缓缓旋转。
“沈文琅!”高途的后背抵在椅背上,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靠越近,鼻尖萦绕的焚香鸢尾味几乎要将他溺毙,“外面还有员工……”
“门关了。”沈文琅的呼吸拂过他的唇角,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低头,在高途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尝一块偷藏的糖,“早上出门太急,还没亲够。”
这话倒是没说错。今早沈文琅去参加一个奠基仪式,天不亮就出了门,临走时只来得及在他后颈腺体上匆匆按了一下,连句温存的话都没说。高途心里软了软,也就不再挣扎,任由沈文琅抱着,手指却还在无意识地卷着衬衫下摆——那是他紧张时的小习惯。
沈文琅很快就发现了,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着自己沉稳的心跳。“别紧张,”他的声音低哑得像大提琴,“就抱一会儿,不做别的。”他的信息素随着这句话变得格外柔和,银灰色的光晕轻轻晃了晃,与鼠尾草的蓝色交织出细碎的光斑,像落了满室的星星。
高途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任由沈文琅把脸埋在他颈窝。alpha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属于他的鼠尾草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漫开些微,蓝色的光晕里带着点羞涩的颤抖,像在回应那股温柔的焚香鸢尾。
“晚上带乐乐去吃火锅吧,”沈文琅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他昨天还念叨着要吃芝士年糕。”
“好啊,”高途笑着应道,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顺便给张阿姨放个假,让她回家看看孙子。”
沈文琅低笑起来,吻了吻他的颈侧:“还是你想得周到。”他抬起头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等忙完这阵,我们带乐乐去南方待几天,那边暖和,适合你养身体。”
高途心里一暖。他的体质偏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沈文琅记在心里,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想办法带他去温暖的地方待上一阵。就像去年在三亚,沈文琅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沙滩上晒太阳要挨着坐,泳池里玩水要牵着他的手,连晚上睡觉都要把他的脚揣进自己怀里捂热,那黏人的模样,让同行的特助都忍不住偷偷笑。
“好啊,”高途点头,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到时候带乐乐去看海,他还没见过真正的大海呢。”
“听你的。”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指腹摩挲着他手腕内侧那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多年前他被碎玻璃划伤的,沈文琅第一次看到时,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后来每次牵手,都会下意识地避开那里,生怕弄疼他。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特助在门外轻敲了三下,说有份紧急文件需要签字,沈文琅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在起身时,飞快地在高途腺体上咬了一下,留下个浅浅的牙印。“晚上回家再算账。”他低声在高途耳边说,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点狎昵的意味。
高途红着脸没理他,转身假装整理文件,耳根却烫得能煎鸡蛋。特助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沈文琅站在窗边,指尖摩挲着窗帘,而高途的后颈隐约泛着点粉色,空气中那股信息素交融的味道——银灰色的冷冽裹着蓝色的温润,像冰镇过的薄荷糖,清透又缠绵——让特助识趣地把文件放下就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下午的工作效率出奇地高,大概是心里惦记着晚上的火锅,高途很快就处理完了所有文件。五点半准时下班,沈文琅早已等在电梯口,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给你带的热可可,”他很自然地牵住高途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刚从茶水间拿的,还热着。”
高途接过保温袋,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的信息素在电梯里轻轻一颤,像两尾相触的鱼,迅速缠在了一起。电梯里的实习生偷偷往这边看了一眼,看到沈总正低头听高秘书说话,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吓得赶紧低下头,心里却在感慨——原来传说中冷硬如冰的沈总,在高秘书面前是这样的。
到了地下车库,沈文琅打开车门时,高途才发现乐乐居然也在车里,正趴在安全座椅上玩恐龙玩偶,小嘴里还念念有词。“乐乐怎么来了?”他惊讶地问。
“下午让张阿姨送过来的,”沈文琅帮他系好安全带,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想给你个惊喜。”他的信息素在车里漫开,银灰色的光晕裹着乐乐身上的奶香味,与高途的鼠尾草香缠在一起,像杯加了奶的热咖啡,暖得人心头发胀。
“妈妈!”乐乐看到高途,立刻举着恐龙玩偶凑过来,小短手扒着座椅边缘,“乐乐今天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
“我们乐乐真棒!”高途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家伙立刻把脸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口,留下个湿漉漉的口水印,“妈妈香香!”
沈文琅发动车子时,看到那抹口水印,醋意大发,伸手在高途脸上擦了擦,还故意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唇角。“只能我亲。”他低声说,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点幼稚的占有欲。
高途被他逗笑,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跟儿子争什么。”
车子驶离地下车库时,雪下得更大了,大片的雪花在路灯下旋转,像无数只白色的蝴蝶。沈文琅打开暖气,车厢里很快就暖和起来,乐乐在后座唱着幼儿园教的儿歌,跑调跑到天边,却让这冬夜的车厢里充满了暖意。
“冷不冷?”沈文琅的手越过档位,握住高途的手,发现他指尖还是有点凉,皱了皱眉,“怎么总不暖和?”他把高途的手揣进自己怀里,用体温焐着,“这样会不会好点?”
高途的手被他揣在衬衫里,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和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好多了。”他低声说,耳尖泛着红,沈文琅怀里的温度太高,烫得他心尖发颤。
沈文琅却像是嫌不够似的,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侧又塞了塞,让他的指尖能碰到自己温热的皮肤。“这样更暖和。”他的声音带着点得逞的笑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车厢里轻轻晃了晃,与鼠尾草的蓝色交织出温暖的光晕。
到了火锅店,沈文琅特意选了个靠窗的包间,既能看到外面的雪景,又能避免被人打扰。服务员刚把锅底端上来,乐乐就指着芝士年糕喊:“要那个!乐乐要吃那个!”
“慢点,还没熟。”高途笑着按住他的手,沈文琅却已经夹了块年糕放进锅里,还特意调到最小火慢慢煮。“等会儿给你蘸炼乳,”他对乐乐说,眼睛却看着高途,“你妈妈也爱吃这个。”
高途心里一暖。他确实喜欢吃芝士年糕蘸炼乳,这个小习惯只有沈文琅记得,连张阿姨都不知道。就像他喜欢喝微糖的热可可,喜欢吃三分熟的牛排,喜欢睡觉时抱个软乎乎的抱枕——这些琐碎的小偏好,沈文琅都一一记在心里,像珍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肥牛卷在汤里翻滚,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沈文琅全程没怎么动筷子,光顾着给高途和乐乐夹菜。高途碗里的肥牛卷堆成了小山,都是他烫好的,肥瘦均匀,火候正好;乐乐碗里的虾滑被他捏成了小恐龙的形状,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你自己也吃啊。”高途把一片烫好的毛肚放进沈文琅碗里,“别总顾着我们。”
“看你们吃就够了。”沈文琅笑着把毛肚塞进嘴里,目光却始终黏在高途脸上,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眼底的温柔像融化的蜜糖。他就是喜欢看高途吃饭的样子,细嚼慢咽的,像只满足的小兔子,总能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踏实感。
吃到一半,乐乐趴在桌上睡着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沾着点炼乳。沈文琅把他抱到旁边的沙发上,盖好自己的大衣,回来时看到高途正对着窗外的雪景发呆,便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在想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高途轻声说,指尖在玻璃上画着圈,“也是这样的雪天,你把伞都倾向我这边,自己半边身子都淋湿了,还嘴硬说不冷。”
沈文琅低笑起来,吻了吻他的发顶:“那时候不是怕你冻着吗?”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认真,“那时候就想,这么好的人,一定要好好护着。”
高途的眼眶有点热。他想起那时候的自己,敏感又自卑,总觉得配不上这样耀眼的沈文琅,却不知道,在他偷偷仰望沈文琅的时候,对方也在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把他所有的脆弱和坚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沈文琅,”高途转过身,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谢谢你。”谢谢你把我从泥沼里拉出来,谢谢你给我一个家,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人这样珍视着,是这样温暖的感觉。
沈文琅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些,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包间里漫开,与鼠尾草的蓝色光晕交织着,像两团相拥的火焰,温暖而热烈。“谢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再冷硬的心,也会有被融化的一天。
窗外的雪还在下,大片的雪花覆盖了屋顶和街道,世界变得一片洁白。包间里,火锅还在咕嘟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两人信息素交融的味道——银灰色的焚香鸢尾裹着蓝色的鼠尾草,像杯煮了很久的热酒,醇厚而温暖。
沈文琅低头,在高途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虔诚而珍重。“我爱你。”他说,声音清晰而坚定,“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和他信息素里那股不离不弃的温柔,轻轻点了点头。“我也是。”
雪还在下,夜还很长,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有这股熟悉的信息素,再冷的冬夜,也会变得暖意融融。因为爱就是这样,像沈文琅的焚香鸢尾,总能恰到好处地包容他的鼠尾草,像他的银灰色,总能温柔地裹住他的蓝色,在每个寒冷的日子里,递过来一个拆不散的拥抱,和一份藏在信息素里的,永恒的暖意。
回去的路上,乐乐还在熟睡,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那股让他心安的味道,渐渐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