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纱帘时,高途是被耳边的轻吻弄醒的。沈文琅的呼吸带着海风特有的咸湿,混着那股熟悉的焚香鸢尾味,银灰色的光晕在晨光里轻轻浮动,像揉碎的银箔,温柔地洒在他颈间。
“醒了?”沈文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动作里藏着化不开的缱绻,“昨天说好了今天去浮潜,乐乐早就醒了,在外面跟管家学叠纸船呢。”
高途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闻到了更清晰的气息——焚香的辛辣被海水洗得温润,鸢尾的冷冽里裹着点鼠尾草的清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阳光味道。“再抱会儿,”他的声音带着睡意,含糊地撒娇,“这里的床太舒服了。”
沈文琅低笑起来,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变得浓郁,像张柔软的网,将两人牢牢罩在中间。“再赖床,乐乐可要闯进来了。”他低头吻住高途的唇,舌尖带着清晨的凉意,撬开他的牙关,将那股霸道又温柔的气息送进去,“昨天是谁说要看珊瑚的?”
高途被他吻得发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主动缠向那片银灰,像溪流汇入深海:“那你快点……”话音未落就被更深的吻吞没,晨光里,两具身体紧紧相依,信息素交织出暧昧的纹路,像海浪拍打着礁石,激烈又缠绵。
等两人收拾妥当走出卧室时,乐乐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举着只歪歪扭扭的纸船,青草木香的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跳跃,像刚被阳光晒过的草地。“爸爸!妈妈!你们看乐乐叠的船!”他举着纸船跑过来,小脸上沾着点纸屑,“管家爷爷说,等会儿可以放在海里让它漂走。”
“真厉害。”高途蹲下身帮他擦掉脸上的纸屑,鼠尾草的信息素温柔地漫开,“不过纸船会被海水泡坏,等下妈妈帮你找个塑料瓶,我们做个真正的漂流瓶好不好?”
乐乐立刻欢呼起来,抱着高途的脖子亲了好几口,又转头扑向沈文琅:“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珊瑚?乐乐要带潜水镜!”
沈文琅弯腰把他举过头顶,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笑意:“吃完早餐就去,让你当第一个看到彩色珊瑚的小探险家。”
早餐是在露台吃的,管家端来刚烤好的面包、鲜榨的橙汁,还有当地特色的椰子冻。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在餐桌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银灰色、蓝色与青绿色的信息素在晨光里轻轻缠绕,像三条相依的彩带,温柔而鲜活。
“尝尝这个椰子冻,”沈文琅舀了一勺喂到高途嘴边,眼底带着期待,“昨天特意让厨房做的,加了你喜欢的芒果粒。”
高途张嘴咬住勺子,椰香混着芒果的甜腻在舌尖炸开,竟奇异地中和了沈文琅信息素里残留的辛辣,只剩下鼠尾草的清甜。“好吃,”他笑着说,也舀了一勺喂给沈文琅,“你也尝尝。”
乐乐在一旁看了,也举着自己的小勺子凑过来:“爸爸也要吃乐乐的!”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带着撒娇的意味,像只蹭人的小猫。
沈文琅笑着张开嘴,任由儿子把勺子塞进他嘴里,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高途看着父子俩互动的样子,心里软得像泡在蜜里,原来幸福可以这样简单——阳光、海风、爱人、孩子,还有一碗甜甜的椰子冻。
浮潜的地方离酒店不远,坐快艇十几分钟就到了。教练给三人穿上救生衣,戴上潜水镜,乐乐被沈文琅牢牢抱在怀里,小脸上满是兴奋,青草木香的信息素随着海浪轻轻波动。
“别怕,爸爸抱着你。”沈文琅在他耳边轻声说,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儿子,像层坚固的铠甲,“等下看到小丑鱼,要小声点,别吓到它们。”
高途站在旁边,看着沈文琅耐心安抚乐乐的样子,忽然想起出发前他特意查了浮潜注意事项,还偷偷练习了好几遍抱孩子游泳的姿势,生怕在水里照顾不好他们。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的s级alpha,在家人面前永远有最细致的温柔。
刚下水时,乐乐还有点紧张,紧紧搂着沈文琅的脖子不敢睁眼。等看到身边游过一群色彩斑斓的鱼时,他瞬间忘了害怕,小手指着鱼群兴奋地喊:“妈妈!是尼莫!跟绘本里的一样!”
高途游到他们身边,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与沈文琅的银灰色信息素在水里轻轻交融,像两团相依的水草。“你看那边,”他指着不远处的珊瑚礁,“有好多彩色的珊瑚,还有海星呢。”
沈文琅抱着乐乐游过去,让他近距离观察珊瑚。小家伙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里发出“哇”的惊叹,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在水里轻轻跳跃,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快乐的涟漪。
阳光透过海水洒下来,将珊瑚照得五光十色,鱼群在身边穿梭,像流动的彩虹。高途看着沈文琅耐心给乐乐讲解各种海洋生物的样子,看着儿子好奇又兴奋的小脸,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旅行最美的意义——不是看过多少风景,而是这些风景里,有彼此陪伴的痕迹。
浮潜回来后,乐乐累得在快艇上就睡着了,小脑袋靠在沈文琅怀里,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像层薄薄的雾,安静地萦绕在两人之间。沈文琅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生怕惊醒了小家伙,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护着他,像只展开翅膀的大鸟。
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鼠尾草的信息素与他的焚香鸢尾味在海风中缓缓交融。“你看,”他轻声说,“刚才乐乐看到珊瑚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嗯,”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很轻,“等他再大点,带他去看大堡礁,那里的珊瑚更漂亮。”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带你去,我们可以在水上别墅住上一个月,什么都不做,就晒太阳、看海。”
高途笑着点头,心里像被阳光填满了。他知道沈文琅说的不是空话,这个男人总把他的喜好记在心上,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拼凑出他想要的生活。
回到酒店时,乐乐还没醒,沈文琅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才转身走向露台。高途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个玻璃瓶,往里面放乐乐捡的贝壳。“在做漂流瓶?”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缠向那片蓝色。
“嗯,”高途把一张写好的纸条放进瓶子里,“写了我们今天看到的风景,还有对乐乐的祝福,等下让管家帮忙放到海里去。”
沈文琅凑过去看,纸条上写着:“愿我的乐乐永远像今天这样快乐,愿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看遍世间风景。”字迹清秀,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我也想写点什么。”沈文琅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道:“高途,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目光所至,满心欢喜。”他的字迹遒劲有力,却在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像个笨拙的告白。
高途看着那段话,眼眶忽然有点热,指尖划过那个小人,轻声说:“写得真好。”
“本来想写得更浪漫点,”沈文琅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但觉得还是说点实在的好。”他握住高途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郑重的意味,“我说的都是真的,高途,永远都是。”
高途点点头,把瓶盖拧紧,看着管家将漂流瓶放进海里,看着它随着海浪慢慢漂向远方,像载着他们的心愿,驶向未知的未来。
傍晚的时候,花咏发来视频,屏幕里小花生正举着个小铲子在沙滩上乱挖,盛少游在旁边无奈地看着,浓缩苦橙的信息素带着哭笑不得的意味。“你们在哪儿玩呢?”花咏的声音带着笑意,午夜兰花的信息素混着海风的咸味,“小花生看到你们发的照片,闹着也要来海边。”
“在xx岛,”高途笑着把镜头转向远处的海面,“这里的海特别蓝,等你们有空了一起来。”
乐乐凑过来,举着今天捡的贝壳给小花生看:“小花生你看!乐乐捡的贝壳!等回去送给你!”青草木香的信息素透过屏幕仿佛都能飘过去,带着孩子气的炫耀。
挂了视频后,沈文琅从身后抱住高途,下巴搁在他肩上,一起看着夕阳沉入海面。“你看,”他轻声说,“我们的信息素在这儿好像更合拍。”
高途仔细一嗅,果然,银灰色的焚香鸢尾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海风中交融得格外和谐,辛辣被温柔抚平,宁静里添了几分热烈,像首唱不完的歌。“大概是因为这里没有工作,没有烦恼,只有我们三个,”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所以信息素也放松了。”
沈文琅低笑起来,在他颈间轻轻咬了一下,银灰色的信息素变得灼热:“那我们以后每年都来一次,让它们好好‘放松’一下。”
夜色渐浓,沙滩上燃起了篝火,有游客在唱歌跳舞,笑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热闹而温暖。沈文琅抱着乐乐,高途依偎在他身边,三人坐在沙滩上,看着跳跃的火焰,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
乐乐靠在沈文琅怀里,小手指着天上的星星,奶声奶气地数着,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像条安静的小溪,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沈文琅的大手握着高途的小手,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鼠尾草香紧紧缠绕,像两团相拥的火焰,温暖了整个夜晚。
“你说,漂流瓶会漂到哪里去?”高途轻声问,眼睛望着漆黑的海面。
“不知道,”沈文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但无论漂到哪里,我们的心愿都会实现的。”他低头吻了吻高途的额头,动作温柔而珍重,“因为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比任何漂流瓶都要坚固。”
高途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身边交织的信息素,忽然觉得,所谓的家,其实就是这样——有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牵着你的手,有个孩子,用最纯粹的笑声填满你的生活,有三股相互缠绕的信息素,在晨光与暮色里,织成一个永远温暖的港湾。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远方的气息,篝火在沙滩上跳跃,像颗永不熄灭的星。高途知道,这场海岛之旅终会结束,但这些温暖的瞬间,这些交织的信息素,这些藏在晨光与海风中的爱意,会永远刻在记忆里,成为往后岁月里,最温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