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鸟鸣穿透酒店露台的纱帘时,高途正对着镜子给乐乐系防晒袖套。小家伙穿着明黄色的速干衣,像颗饱满的柠檬糖,青草木香的信息素随着他的扭动轻轻晃悠,嘴里还念叨着:“妈妈,雨林里真的有猴子吗?会抢乐乐的饼干吗?”
“会有温顺的猴子,”高途帮他把袖套拉到肘部,指尖蹭过他温热的小臂,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温柔地漫开,“但它们很有礼貌,不会抢小朋友的饼干,不过我们可以带点香蕉喂它们呀。”
“耶!喂猴子!”乐乐兴奋地蹦起来,小脑袋差点撞到梳妆台,被高途眼疾手快按住。沈文琅恰好走进来,伸手就把儿子捞进怀里,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晨间的凉意漫过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再闹就把你装进行李箱,让猴子把你当礼物叼走。”
“爸爸坏!”乐乐搂着沈文琅的脖子撒娇,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往他颈间钻,“乐乐要跟爸爸一起喂猴子,还要看大鹦鹉!”
沈文琅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视线却黏在高途身上。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连帽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鼠尾草的信息素像被晨露打湿的溪流,清润又温顺。“准备好了?”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帮高途理了理衣领,指尖故意在他喉结上蹭了蹭,“雨林里蚊子多,等下把驱蚊液给我,我帮你喷。”
高途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别胡闹,乐乐还看着呢。”转身时却被沈文琅攥住手腕,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缠上来,带着点霸道的亲昵:“等晚上他睡了……”
“爸爸!妈妈!快点呀!”乐乐在门外扯着嗓子喊,打断了沈文琅没说完的话。高途趁机挣开他的手,笑着瞪了他一眼:“快走了,导游该等急了。”
雨林探险的导游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大叔,会说流利的中文,手里举着根树枝当拐杖,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今天带你们去看真正的秘境,”他指着远处被晨雾笼罩的山林,“那里有百年的绞杀榕,还有会发光的蘑菇,运气好的话,能看到蓝闪蝶。”
乐乐立刻被“发光的蘑菇”吸引了,挣脱沈文琅的手就想往前冲,被高途一把拉住:“跟着导游叔叔走,不能乱跑,雨林里会迷路的。”鼠尾草的信息素轻轻裹住儿子,像根温柔的缰绳。
沈文琅顺势握住高途的另一只手,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指尖缠绕,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拉紧我,别丢了。”
山路比想象中难走,布满了潮湿的苔藓,偶尔还有横亘的树根。沈文琅始终走在外侧,把高途和乐乐护在里面,遇到难走的地方就弯腰抱起乐乐,另一只手牢牢牵着高途,银灰色的信息素像道无形的屏障,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树丛,带着s级alpha的本能守护欲。
“你看这个,”导游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树干上一簇橙红色的寄生花,“这叫‘恶魔之花’,看着漂亮,却会吸收宿主的养分,不过它的花蜜是蜂鸟最喜欢的食物。”
乐乐趴在沈文琅肩上,好奇地伸手想去摸,被高途拦住:“别碰,可能有毒。”他的鼠尾草信息素在花周围轻轻晃了晃,像在试探,“不过颜色真好看,像燃烧的小火焰。”
沈文琅低头看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再好看也没你好看。”银灰色的信息素往他颈间送了送,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等下找到蓝闪蝶,让它停在你手上拍照。”
高途被他说得脸红,却忍不住期待起来。他一直很喜欢蝴蝶,觉得它们翅膀上的花纹像被上帝吻过的画布,沈文琅大概是记着他书架上那本翻旧了的《世界蝴蝶图鉴》。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眼前忽然开阔起来,一片被阳光照亮的林间空地出现在眼前,地上铺满了心形的绿叶,露珠在叶尖闪烁,像撒了一地的碎钻。“这里是‘情人谷’,”导游笑着说,“传说相爱的人在这里牵手,就能永远在一起。”
乐乐似懂非懂地拍手:“那爸爸和妈妈要牵手!永远在一起!”
沈文琅顺势将高途往怀里带了带,十指紧扣,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阳光下交缠出绚烂的光带,像条无形的誓言。“听到了吗?”他低头在高途耳边轻声说,呼吸带着焚香鸢尾的温热,“儿子都替我们作证了。”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映着林间的光斑,映着他的影子,像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境。他忽然想起刚认识沈文琅的时候,这人总说他的信息素太淡,像杯寡淡的白开水,可此刻,这杯“白开水”却与那杯浓烈的“焚香鸢尾酒”交融得恰到好处,在雨林深处的晨光里,酿成了独一无二的味道。
中午在雨林深处的休息站用餐,导游给他们端来用竹筒装的米饭,还有烤得外焦里嫩的烤鱼,带着淡淡的香茅味。乐乐抱着竹筒吃得不亦乐乎,青草木香的信息素混着食物的香气,像刚出炉的蔬菜饼,清新又诱人。
“慢点吃,”沈文琅帮他擦掉嘴角的油星,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笑意,“没人跟你抢,小心鱼刺。”他把鱼肉里的刺仔细挑干净,才放进乐乐碗里,又转头给高途夹了块烤得最焦的鱼皮,“你爱吃这个。”
高途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心里软得像泡在温水里。这个在外人面前连水杯都要秘书递的s级alpha,却会在这里耐心地给儿子挑鱼刺,记得他爱吃的鱼皮,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爱意,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下午果然遇到了蓝闪蝶,它们停在一簇紫色的野花上,翅膀张开时像缀满了蓝宝石,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梦幻的蓝光。导游示意他们别出声,沈文琅抱着乐乐,高途站在旁边,三人屏住呼吸看着,生怕惊扰了这些美丽的精灵。
忽然有一只蓝闪蝶振翅飞起,竟径直朝高途飞来,轻轻停在了他的指尖。高途屏住呼吸,感觉蝴蝶的翅膀带着轻微的震动,鼠尾草的信息素在指尖轻轻浮动,像怕惊扰了这短暂的邂逅。
“别动,”沈文琅拿出手机,悄悄按下快门,“真好看。”他的声音很轻,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护在两人周围,隔绝了周围的杂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指尖的蝴蝶、相视而笑的他们,还有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
蝴蝶停留了约莫半分钟,才振翅飞向天空,与同伴们一起消失在密林深处。乐乐兴奋地拍手:“妈妈好厉害!蝴蝶都喜欢妈妈!”
“因为妈妈身上的味道好闻,”沈文琅把他放下来,揉了揉高途的头发,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连蝴蝶都知道。”
下山时,乐乐累得走不动了,趴在沈文琅背上睡着了,小胳膊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像层薄薄的被单,安静地盖在两人身上。高途走在旁边,帮他们挡开低垂的树枝,鼠尾草的信息素与沈文琅的焚香鸢尾味在暮色里缓缓交融,像两团相拥的余烬,温暖而宁静。
“累了吧?”沈文琅低头问他,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背上的孩子,“我背你走一段?”
高途摇摇头,握住他空着的那只手:“不累,跟你在一起,走再远的路都不累。”
沈文琅的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他,暮色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变得浓郁,像要将高途整个人都包裹进去。“等回去,”他的声音带着郑重,“我们再去一次情人谷,就我们两个。”
高途笑着点头,心里的期待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他知道沈文琅说的“再去一次”,不是简单的故地重游,而是想在那个被阳光亲吻的空地上,再许下一次只属于彼此的誓言。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黑透了。沈文琅小心翼翼地把乐乐放到床上,回来时看到高途正站在露台上,手里拿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今天在雨林里捡的羽毛和花瓣。“在做什么?”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做个纪念罐,”高途把玻璃罐举起来,对着月光看,“把今天的羽毛、花瓣,还有……”他顿了顿,转身在沈文琅唇上亲了一下,“还有你的一个吻,都装进去,留着以后慢慢看。”
沈文琅低笑起来,俯身吻住他,比刚才更深,更缠绵,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露台上激烈地交织,像雨林深处的篝火,灼热而明亮。“不够,”他的呼吸带着灼热的触感,“要把所有的吻都装进去,装满一整个罐子。”
夜色渐深,雨林的虫鸣与远处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摇篮曲。房间里,沈文琅抱着高途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信息素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今天看到蓝闪蝶的时候,”高途忽然说,指尖在沈文琅胸口画着圈,“我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身上的信息素像带刺的玫瑰,又冷又凶,我当时还想,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alpha。”
沈文琅低笑起来,在他颈间轻轻啄了一下:“那现在呢?”
“现在像……”高途想了想,眼底闪过笑意,“像被雨水打湿的焚香,尖锐里带着温柔,冷冽里藏着暖意,是只对我一人收起尖刺的大猫。”
沈文琅的呼吸一紧,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被说中心事的窘迫与兴奋:“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这只‘大猫’有多凶……”
夜色里,雨林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来,与房间里缠绵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像首写不完的诗。高途知道,这场雨林探险只是旅行中的一段插曲,但那些藏在光斑里的牵手、蝴蝶停驻的指尖、还有暮色中相握的手,会永远刻在记忆里,和那些交织的信息素一起,成为彼此生命里最珍贵的秘境。
就像导游说的,相爱的人会永远在一起,而他们的信息素,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纠缠里,证明了这句话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