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hs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红木桌面上投下整齐的光影。高途将两份热咖啡放在杯垫上,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浮动,像给这间充斥着冷硬线条的办公室,笼上了层柔软的滤镜。
“城西地块的竞标方案,法务部凌晨发来最终版。”他将平板推到沈文琅面前,指尖划过屏幕上的重点标注,“我比对过三年前我们拿下城东项目时的条款,这次增加了生态保护附加协议,需要你过目。”
沈文琅刚结束越洋视频会议,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还带着未散的锐利,像刚出鞘的剑。但在闻到那缕熟悉的鼠尾草香时,他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带,指尖在高途手腕上轻捏了下——那里还留着昨夜温存的红痕,被衬衫袖口妥帖地藏着。
“你觉得可行?”沈文琅的目光落在平板上,却用余光瞥着高途微颤的睫毛。他总爱这样,在办公时找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触碰对方,仿佛只有指尖传来的温度,才能让他确认这场公开的爱恋不是幻梦。
“生态条款看似增加成本,”高途俯身靠近,蓝色信息素与银灰色气息在桌面上方交融,“但能拿到政府的绿色补贴,长远看是赚的。就像我们当年公开关系,外界都说会影响股价,结果hs的品牌好感度反而涨了三个点。”
沈文琅低笑出声,伸手将他揽到怀里。办公椅的滚轮轻微滑动,撞在文件柜上发出轻响,像给这静谧的晨光敲了个温柔的休止符。“当年你站在婚礼红毯尽头,”他的鼻尖蹭过高途后颈的腺体,那里的标记早已成了浅淡的花纹,“穿着定制的鸢尾花纹礼服,鼠尾草的信息素紧张得发颤,还记得吗?”
怎么会忘。高途的耳尖泛起热意。那天的阳光比今天更烈,宾客席上的闪光灯像星星落进人间,沈文琅穿过铺满白玫瑰的甬道向他走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海风里炸开,带着势不可挡的热烈。当男人咬破他的腺体,将信息素彻底注入的瞬间,他听见司仪喊“现在你们是彼此的了”,也听见自己心跳盖过了所有欢呼。
“后来你把礼服锁进保险柜,”高途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婚戒上的刻字,“说要留给儿子当传家宝。”
“不止儿子,”沈文琅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他,“女儿也要知道,她的父亲们曾这样郑重地承诺过彼此。”
上午的高层会议上,市场部总监汇报新季度的推广方案,ppt上赫然出现沈文琅与高途的合照——正是7年前婚礼上两人交换戒指的瞬间,背景是hs集团的logo。
“我们想主打‘信任’概念,”总监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谨慎的兴奋,“数据显示,公众对‘夫妻档’执掌的企业信任度更高,尤其是像您二位这样……公开且稳定的关系。”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赞同声。高途坐在沈文琅身侧,指尖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鸢尾花,鼠尾草的信息素像层薄纱,轻轻覆在男人散发着压迫感的银灰色气息上。他想起刚结婚时,总有人在背后议论他“靠oga身份上位”,直到他用连续三个季度的完美财报,让所有质疑声都闭了嘴。
“方案通过。”沈文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银灰色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一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但把照片换成我们在实验室的合影,hs是科技公司,不是婚恋平台。”
众人都笑了。高途抬头时,正好对上沈文琅投来的目光,那里藏着只有他们懂的笑意——就像当年婚礼上,沈文琅在致辞时突然说“我的oga不仅会系领带,还会解我的并购难题”,惹得全场哄笑,却让他红了眼眶。
午休时,两人在顶层休息室用餐。张阿姨准备的糖醋排骨是高途的最爱,沈文琅却总爱把排骨上的脆骨挑给他,自己只吃瘦肉。阳光透过落地窗,在骨瓷餐盘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食物香气里慢慢发酵,像杯温好的青梅酒。
“下午有个访谈,”高途咽下嘴里的米饭,“记者可能会问我们……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
“实话实说。”沈文琅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酱汁,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就说我的oga把日程表做得比代码还精准,让我既能在董事会拍板,又能准时回家给孩子讲睡前故事。”
高途被逗笑了,鼠尾草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荡开涟漪:“那我就说,我的alpha虽然信息素像炮仗,但会在我加班时,悄悄把热牛奶放在手边。”
访谈直播间里,主持人果然问到了这个问题。沈文琅坐在沙发上,银灰色的西装衬得他气场全开,却在提到高途时,眼底的锋芒瞬间化成柔波:“平衡的秘诀?大概是我们的信息素早就达成了共识。”他看向身侧的高途,“当我的焚香鸢尾味太冲时,他的鼠尾草会帮我降温;当他的蓝色气息太淡时,我会主动靠近些,给点‘火力支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弹幕瞬间刷屏:“磕到了!”“这是什么神仙alpha!”“7年了,他们还在用信息素秀恩爱!”
高途笑着补充:“其实很简单,就像调试代码,找到彼此的兼容模式就好。hs的系统需要他的决断力,也需要我的细致度,我们……就像硬件与软件,缺一不可。”
直播结束后,高途收到乐乐发来的视频。镜头里,四岁的念安正拿着蜡笔,在画纸上涂着银灰色和蓝色的圈圈,四岁思宁则举着个鸢尾花发卡,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爸爸”。保姆在一旁笑着解释,孩子们在电视上看到爸爸们了。
“想家了?”沈文琅从身后抱住他,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午后的慵懒,“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我们提前下班。”
傍晚的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粉色。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出hs大厦,门口的记者早已架好了长枪短炮。闪光灯此起彼伏中,两人交缠的信息素在晚风里轻轻浮动,银灰色的锐利被蓝色的温柔中和,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气场。
“沈总,高秘书!”有记者大声提问,“请问你们后悔公开关系吗?”
沈文琅停下脚步,将高途护在怀里,银灰色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凝成无形的屏障:“后悔?”他的声音透过喧嚣传得很远,“我只后悔没早点让全世界知道,他是我的。”
高途抬头时,看见男人眼底的认真,像婚礼那天在神父面前宣誓时一样。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突然变得浓烈,与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紧紧缠在一起,在暮色里凝成绚烂的光晕——那是属于他们的,公开而炽热的证明。
车驶进别墅区时,念安和思宁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个小家伙像小炮弹一样扑过来,念安抱住沈文琅的腿,思宁则钻进高途怀里,奶香味的信息素与父母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像首温暖的三重奏。
“爸爸,今天老师说,”念安仰着小脸,手里举着张画,“你们是全学校最酷的爸爸!”
画纸上,两个手牵手的男人站在hs大厦前,头顶飘着银灰色和蓝色的云朵,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我的爸爸和妈妈”。高途蹲下身,在儿子额头亲了亲,鼠尾草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他:“那你要记住,爸爸们能这么酷,是因为我们在一起。”
沈文琅站在旁边看着,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晚风中轻轻晃,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宁。他想起多年前那个暴雨夜,他第一次在实验室见到高途,对方穿着白大褂,鼠尾草的信息素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那时他从未想过,这缕清新的气息会成为他生命里最坚实的锚点,让他的尖锐有了收敛的理由,让他的锋芒有了温柔的归宿。
晚餐后,高途坐在书房处理邮件,沈文琅在一旁陪着孩子们搭积木。念安的小手还握不稳积木,却总爱模仿沈文琅的样子,皱着眉头“指点江山”;思宁则偏爱把积木往高途的邮件上堆,嘴里喊着“给爸爸盖房子”。
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孩子们身上淡淡的奶香,在暖黄的灯光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高途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不过就是这样——
有个人会在你处理工作时,默默帮你挡住孩子的“骚扰”;有两个小生命会继承你们的气息,在时光里开出新的花;有份公开的爱恋,能在会议室的严肃里,也能在厨房的烟火气中,自然而坦荡地存在。
沈文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从身后圈住他的腰。银灰色的信息素混着松木的清香,在他颈间轻轻浮动:“在想什么?”
“在想,”高途关掉电脑,转身回抱住他,“我们的故事,大概就是hs最好的活广告。”
沈文琅低笑出声,吻落在他的发顶,温柔得像羽毛:“不,”他的声音带着认真,“hs是我们故事的背景板,你才是主角。”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在两人交缠的信息素上投下温柔的影。高途知道,这场始于职场的爱恋,这场被全世界见证的婚礼,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序章。未来还有无数个清晨的共案,无数次会议室的并肩,无数个被信息素包裹的夜晚,等着他们一起书写。
而这,就是属于沈文琅与高途的故事,一个关于公开的爱、默契的搭档,和永不褪色的信息素印记的故事,在时光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