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hs集团总裁专属电梯里,沈文琅正低头帮高途整理领带。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密闭空间里轻轻浮动,带着熨帖过的衬衫清香,与高途身上鼠尾草的蓝色气息缠绕成一股——这是七年来每天清晨都会上演的画面,像老式座钟的摆锤,精准而安稳。
“领带歪了。”沈文琅的指尖划过高途颈间,动作熟稔得如同触碰自己的脉搏。七年前婚礼那天,他也是这样为高途系领带,只是那时指尖发颤,银灰色的信息素紧张得像要炸开,远不如现在这样,能在领带结系好的瞬间,精准地捕捉到对方信息素里泛起的温柔涟漪。
高途仰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比电梯顶灯更亮:“沈总今天倒是清闲,不用提前看晨会纪要?”他的指尖在沈文琅西装口袋上轻轻一按,那里别着枚小巧的鸢尾花胸针——七周年纪念日时,他亲手做的银饰,边角被摩挲得发亮。
“纪要昨晚就看完了。”沈文琅收回手,顺势捏了捏他的耳垂,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戏谑的暖意,“倒是高秘书,昨晚改方案到凌晨三点,眼下的青黑快遮不住了。”
电梯门“叮”地打开,恰好撞见捧着文件的陈助理。年轻人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总裁指尖还停留在高秘书耳垂上,青草木香的信息素里却泛起憋笑的波动——谁都知道,这对公开了七年的夫夫,在公司里从来不会刻意避讳亲昵,毕竟当年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早已让“沈总和他的oga秘书”成了hs集团最亮眼的名片。
晨会桌上,高途分发着季度报告,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文件的传递轻轻流淌,像给严肃的会议镀上了层柔光。当市场部提到海外分支的人事纠纷时,沈文琅的银灰色气息骤然锐利,却在触及高途投来的目光时,瞬间收敛了锋芒。
“按高秘书拟定的备选方案执行。”沈文琅的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他上周提交的风险评估里,已经预判到这种情况。”
高途抬眸时,正好对上男人眼底的信任。七年前他刚担任秘书时,在会议上提出的意见总被质疑“oga太心软”,是沈文琅一次次将他的方案拍在桌上,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的人,眼光比你们好”。如今那些质疑早已消散,所有人都习惯了——hs的决策里,既有焚香鸢尾的果决,也有鼠尾草的周全。
午休时间,两人在休息室照看视频电话里的孩子们。屏幕上,五岁的乐乐正举着绘本,给四岁的龙凤胎念故事,念安像只小松鼠窝在哥哥怀里,思宁则抱着个鸢尾花玩偶,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抱”。
“乐乐今天带弟弟妹妹做了手工。”保姆把镜头转向茶几,那里摆着三个纸糊的小灯笼,一个涂着青绿色,是乐乐的颜色;一个银灰带蓝纹,属于念安;还有一个缀着蓝色蝴蝶结,显然是思宁的作品。
高途笑着截图:“晚上回去给灯笼挂灯串。”他的指尖划过屏幕上念安的小脸,那孩子连蹙眉的样子都像沈文琅,只是信息素里总带着点鼠尾草的温吞。
沈文琅忽然凑近镜头,银灰色的信息素透过屏幕仿佛都能溢出来:“思宁的玩偶脏了,爸爸晚上给你洗干净。”
思宁立刻把玩偶举到镜头前,蓝色的童声混着奶香味:“要爸爸的味道!”——她总爱抱着沾了沈文琅信息素的毯子睡觉,说“像被大鸢尾花裹着”。
挂了电话,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轻笑:“你看思宁,跟你一样霸道。”
“随你。”沈文琅捏了捏他的脸颊,“当年婚礼上,是谁抱着我的腰不肯撒手,说‘沈文琅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oga’?”
高途的耳尖瞬间泛红。七年前那场婚礼的细节,仿佛还在昨天——私人岛屿的白沙滩上,他穿着绣满鸢尾花的礼服,在漫天烟火里咬着沈文琅的肩膀,把鼠尾草的气息狠狠蹭上去,像只宣示领地的小兽。
下午的媒体专访里,记者好奇地问:“七年之痒对您二位无效吗?”
沈文琅正低头给高途剥橘子,闻言抬眸时,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我们的信息素早就共生了。”他把一瓣橘子喂到高途嘴边,“你闻,我的焚香鸢尾里有他的甜味,他的鼠尾草里,也藏着我的锐度。”
高途咽下橘子,补充道:“就像调试了七年的系统,兼容度早就到了99。偶尔有bug,重启一下就好。”
记者追问:“怎么重启?”
“很简单。”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颈后的腺体,那里的标记早已成了浅淡的花纹,“给他做碗糖醋排骨,或者……让他咬一口。”
全场哄笑时,高途的手机震了震,是乐乐发来的照片:三个孩子举着灯笼站在门口,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乐乐的青绿色信息素、念安的银灰蓝、思宁的蓝,在光晕里缠成一团。
“该下班了。”高途把照片递给沈文琅,“孩子们在等我们挂灯串。”
车驶出地下车库时,夕阳正染红天际。高途忽然想起七年前的今天,他们也是这样并肩坐在车里,刚从民政局出来,沈文琅的信息素紧张得像要烧起来,反复问“戒指戴歪了吗”“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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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沈文琅握住他的手。
“想七年前你傻样。”高途笑着挣开手,去够后座的礼物袋,“给孩子们的七周年小礼物。”
袋子里是四个香囊,乐乐的绣着青草,念安的是银灰鸢尾,思宁的缀着蓝鼠尾草,还有一个大的,一半银灰一半蓝,绣着交缠的花枝。
“我们的。”高途把大香囊塞进沈文琅口袋,“里面混了我的信息素结晶,你出差时带着。”
沈文琅的指尖摩挲着香囊上的针脚,忽然倾身吻住他。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车厢里炸开,却被鼠尾草的蓝色温柔地托住,像两团相拥的火焰,热烈又安全。
回到家时,孩子们果然举着灯笼在门口等。乐乐率先扑上来,青绿色的信息素撞进父母交缠的气息里:“爸爸!今天学了新单词,‘七年之约’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高途蹲下来抱住他,“爸爸和爸爸,还要一起过好多好多个七年。”
念安和思宁也凑过来,一个拽住沈文琅的裤腿,一个扒着高途的胳膊,四个不同的信息素在玄关里织成一张暖网。沈文琅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想起七年前婚礼誓词里的话——“我愿我的焚香鸢尾,永远为你的鼠尾草挡风;愿你的蓝色气息,永远是我的银灰最安心的归宿”。
晚餐后,一家人在院子里挂灯笼。乐乐踩着板凳帮念安挂银灰灯笼,高途抱着思宁系蓝色蝴蝶结,沈文琅则站在梯子上,把那个混着两种气息的大香囊挂在门楣中央。
暮色渐浓时,灯笼里的暖光次第亮起,青绿色、银灰蓝、纯蓝,还有门楣上那盏银蓝交织的主灯,在夜空下像串会呼吸的星辰。
“你看,”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看着孩子们在灯光里追逐,“像不像我们的信息素,在发光?”
沈文琅低头吻他的发顶,银灰色的气息温柔地裹住两人:“比那好看。”他的指尖划过高途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枚戴了七年的戒指,内侧早已刻满了细密的痕迹,“因为这里面,多了三个小笨蛋的味道。”
晚风拂过院子里的鸢尾花丛,带来清冽的香。高途望着门楣上那盏摇曳的主灯,忽然明白,所谓七年之暖,不过是——
你的信息素里,有我揉进去的温柔;我的气息中,有你刻下的坚定。我们不仅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公开相爱的夫夫,更是三个孩子的父亲。那些银灰色与蓝色交织的日夜,那些被青绿色和奶香味填满的瞬间,早已把“七年”酿成了“永恒”的序章。
灯笼的光晕里,四个身影手牵手站成一排,四种信息素在晚风中轻轻浮动,像首写了七年的诗,温柔,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