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易的脸,她心里的无名火就更旺盛几分,但还是忍住了怒气。
这个黛博拉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东西,一个小小的配角还会这么多东西。
还杀了一个人来召唤路易,他到底是有什么点这么吸引到她,还有那个死掉的人究竟是谁?
“等一下,我还不知道你死之前是干什么的。”
路易一脸自豪的说:“我是鲁卡西斯王国的大王子,也是我们国家的战神!”
“我还去过你们那边,很多和你一样黑头发和眼睛的人,但他们没有你这么美丽迷人,也没有你这么香甜。”
“两国交好呗,这个我知道。”
路易摇摇头,笑容也淡了下去 眼神看向远方,回忆起往事。
“是去打仗,我们的军队踏平了周围的土地,从来没有败绩,直到遇到了你们那里的人。”
“那些黑头发黑眼睛的战士简直是疯子 ,没有人会犹豫会退缩会跑,他们不要命的往前冲,特别难缠。”
想到什么,他的脸色黑沉沉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们的将军很聪明,心也黑,用的都是些我从未见过的招数,如果不是我的属下拼死保护,我怕是要永远沉睡在那里了。”
竹溪对此表示。
“活该,谁让你们要去招惹是非,这不就是找打。鸿特晓税网 哽歆蕞快”
路易笑了一下,没再纠结在这件事上。
“我回到了鲁卡西斯,这一次我的子民不再敞开城门欢迎我,诗人不再歌颂我,我的父亲更是直接下令不允许我再踏入那片故土。”
“我没有家了,流浪到这里时,被一伙强盗拦住,他们将刀架在我脖子上勒索钱财,我撞上去了。”
竹溪在心里不禁暗自感慨。
战无不胜的战神最后死得这么窝囊,实在是令人唏嘘。
不过比起这个她还有更在乎的事,黛博拉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在那栋老旧的别墅里,会有她想要的答案。
“我想去你家看看,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栋房子。”
竹溪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
“当然可以,随时欢迎。”
路易拉着人在街上左右穿梭,很快,竹溪眼前就再次出现那栋熟悉的房子。
等路易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那种熟悉的不安和别扭的感觉,又来了。
路易拉着她走到了一扇不起眼的面前,打开一看,是很普通的杂物间。
竹溪走进去看了一圈,什么发现也没有。
她回头看向路易,疑惑道:“来这干嘛?”
路易没说话,越过她走向前,蹲下,一把掀起了盖在上面的地毯,露出了藏在底下的木门。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打开之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我就是在这里面被唤醒的。”
竹溪小心翼翼的跟在路易身后往下走,越往下走,就越黑,她只能专心低头走路。
前面的路易忽然停下,竹溪刹不住直接撞到了他后背上。
鼻子狠狠地撞了上去,疼得她捂住鼻子,眼泪一下就冒出来了。
“你停下来干什么?”
啪的一声,突如其来的亮光闪得她睁不开眼。
她捂着眼睛缓了一会这才看清眼前的状况。
周围杂乱无章的堆满了许多杂物,中间的空地上则是画著一个巨大且复杂的阵法,四角堆著一坨坨碎尸块。
最中央则放著一个散发著微弱光芒的蓝色瓶中船。
整个地下室都散发著一股令人头昏脑涨的味道。
竹溪感觉再待下去自己就要晕倒了。
扶著墙壁顺着楼梯爬了上去,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气。
虽然上面的味道也不是很好闻,但是比底下实在是好太多了。
“底下是什么味道,好难受,头胀胀的疼。”
她的手在太阳穴轻揉着,缓解头疼带来的不适感。
“这是魔法阵的副作用,你忍一下。”
路易跟在她后面上来,见她如此难受,毫不犹豫的掏出小小的匕首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喂到竹溪嘴边。
铁锈味在嘴里泛开,很恶心的口感,但意外的有效,脑袋一下就清明了许多。
再次回到地下室,这次明显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忽视掉地上血淋淋的尸块,避开地上的阵法,竹溪在那堆杂物里翻找了起来。
她有预感,在这里她会找到黛博拉的所秘密。
在这里翻到了很多儿童的玩具,绘画书,甚至还有一张小小的儿童床。
过期的饮料零食还有生活用品,甚至还有半包卫生巾?
竹溪拿着那半包卫生巾陷入了沉默。
艾米曾说过,这个房子在之前只有老镇长一个人居住,他的妻子很早就去世了,他的儿子则是被他送到外面去读书了。
那这手里的卫生巾是谁在用,难不成老镇长其实是女的,或者他没有儿子,是他疯了之后把儿子幻想成了女儿?
竹溪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强迫一个幼小的男孩穿上带着卫生巾的内裤的画面。
画面太美,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你找的就是这个吗?”
注意到竹溪久久没有动作,路易也停下了翻找的动作,凑过来看她手里的东西。
“这个是什么?”
竹溪顺手塞到他手里,接着去翻其他的东西。
“卫生巾。”
不甘冷落的路易继续找存在感。
“这是干什么的?我从来没见过。”
竹溪头也不回的回答:“女的贴在下面接血的用的。”
路易拿出一片打开在手里来回翻看。
“这么薄一片能接多少血,还不如让军医拿布塞进去止血。”
竹溪手里的动作一顿,什么都不知道的土鳖,她也懒得给他解释。
“把东西放一边,接着找,你要让我一个人干活吗?”
“哦。”
路易把东西放在一边,低着头默默翻找了起来。
竹溪并没有说她要找什么,只是让他发现了特别的东西,或者是记录著什么的本子纸张的话,就拿过来给她。
很模糊的概念,她也不指望路易真的能找到什么,只是给他找点事干,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翻著翻著,她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相框。
照片已经发黄,上面的人甚至还有点模糊,记忆中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照片。
是在哪呢?
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