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啥关系啊,让张若疯成这样。
衣流水压低声音好奇的问。
“姘头呗,那个傻叉给我打成这样还能是为啥,恶心的要死。”
王天赐边说边展示自己被打得肿胀起来的脸,原本还是帅气硬朗的脸现在只剩下了搞笑。
黄纸开口阻止道:“你别瞎说,积点口德,他们是亲兄弟,不是那种关系。”
众人听到这话皆是一惊。
昆年熙好奇的问:“他们两个长得两模两样,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话昆年熙说得还真没错,张若五官精致,整个人看起来也很时尚。
张圣杰则是五官平平,长得一脸正气,看着就像个好人。
两个人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姓张,而且都是男的,除此之外一点也不像。
“第一面我就发现了,至于其它的,说了你们也不懂,赶紧回去休息,今天晚上不适合呆在外面。”
众人听到这话四散开来,竹溪也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一头钻进睡袋,身体被睡袋紧紧包裹住,这给她带来了一些安全感。
其他人或许觉得这是意外,但她敢肯定,这绝对不是一场意外。
张若和刘仟仟两人轮番做急救都没让那块肉吐出来,人一死就自己掉出来了。
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
现在的问题是,那个鬼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到底是怎么动的手,众目睽睽之下就轻而易举的剥夺了一个人的性命。
周围的人还半点异常的没发现,它有这种能耐,那如果对她起了杀心,她还能跑的掉吗?
竹溪不敢细想,背上的凉意直窜脑门。
她现在脑袋里面全是各种各样恐怖的想法,甚至已经幻想到有人拿着刀要闯进来砍死她了。
“你睡了吗?”
外面冷不伶仃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竹溪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回答。
“我睡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个声音好耳熟,她想起来了,是陈炜的声音!
“陈炜,是你吗?”
“嗯,是我,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那你就站在外面说。”
“这件事情很重要,我能不能进来。”
竹溪纠结了一下,还是没有出去的勇气,只能放陈炜进来说。
陈炜得到应允,这才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男人的两只胳膊肌肉结实,胸肌饱满,腰腹处的线条明显,视线上移就是一张帅飞了的脸。
“你怎么不穿衣服!”
竹溪坐起身来,指着他的身体一脸不敢置信。
“抱歉,我来得匆忙实在是没有注意到。”
陈炜臊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撇过眼去不敢看她。
高大的身躯给人很强的压迫感,竹溪不喜欢仰著头看别人。
“坐下来说话,仰著头很难受的。”
陈炜连忙坐了下来。
帐篷里面的空间并不大,装下她一个人是绰绰有余,再加上陈炜这个大个子就有点拥挤了。
两个人离得很近,彼此之间的呼吸相互交织。
她能清楚的看到那跳动的胸肌,一滴汗水从脖颈沿着肌肉最终在粉色圆点上滑落。
空气中都是甜腻腻的香气,陈炜坐下来,那股味道就更浓烈了。
他深深的猛吸了几口,那香气源源不断的飘来,无穷无尽。
“你把衣服盖身上。”
竹溪实在是受不了了,拿起放在一边的薄外套往陈炜身上丢,一个不小心丢到了他的头上。
外套沾满她身上的香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这件衣服上还有着她留下的体温。
不然怎么会如此温暖。
“你没事吧!”
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陈炜不好意思地把衣服从头上拿了下来,揽在怀里。
“没事没事。”
“哦哦。”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给你小子爽死了吧
——我的香香老婆,狗贼这也是你配闻的
——感觉这哥快被香晕了,脸都红爆了是怎么回事
竹溪看到这下意识的去看他的脸,果不其然和弹幕说的一样,已经红到连脖颈都染上了色。
她尴尬得把视线移向别处。
“我”
“你有”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闭上。
竹溪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后面的话,视线重新移回到他身上。
发现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看。
“你有事就说,没事给我出去。”
她的脸也红了起来。
陈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道:“我白天不应该说那种话,对不起,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我只是只是”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很羞耻的话,迟迟说不出口。
等得竹溪都不耐烦了。
“不想说出去。”
陈炜眼一闭,嘴巴一张,终于把那句堵在喉咙里的话喊了出来。
“我只是太嫉妒他们了,凭什么能和你靠这么近。”
“昆年熙还能帮你上药,张若那个小白脸还离你那么近的跟你搭话,我实在是太嫉妒了,我想你离他们远一点。”
声音之大,震耳欲聋,竹溪连忙去捂他的嘴巴。
“你干嘛这么大声,好丢人啊!”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去看周围的帐篷,好在都没啥动静。
她回过身,一把捏住陈炜的耳朵往下拽。
“你不害臊啊,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吗?”
陈炜爆红著一张脸,磕磕巴巴地回答:“抱歉,我情绪太激动了。”
“但我真的是很认真的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别不理我,求你了。”
陈炜说完这话,像是变魔术般,从身后掏出来一根细细的木棍。
低下头高高举起手中的棍子,递到竹溪的面前。
木棍的一头被胶带缠绕,其余部分则是很粗糙,有着细细的木刺。
竹溪拿起木棍,在手里掂量了几下。
陈炜紧张得汗水都冒了出来,漂亮的肌肉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汗水。
竹溪轻轻一挥。
“啪”
肌肉上的汗水四溅,一道长长的红痕在那冷白的皮肤上浮现。
“行了,我原谅你了,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她将那根木棍子丢回陈炜手上。
陈炜站起身子,捂著下面落荒而逃,只留下一句。
“谢谢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