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竹溪是被一阵争吵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一看。
现在才早上七点多,这群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她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势必要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张若一只手揪著王天赐的衣领,另一只手指著远处的怒吼。
“你还敢说不是你,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王天赐一脸惊恐,也没有了和他争吵的力气,只是一个劲的重复。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竹溪问了问站在一边一脸冷漠围观的昆年熙。
“这又是在闹那一出,昨天不是已经打完了吗?”
昆年熙扭头看到她,露出一个笑来,抬了抬手指向她身后。
竹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棵树底下的红色阵法中间遗留下了一身短裤短袖和一双鞋子。
“张圣杰的尸体不见了,张若怀疑是王天赐做的,两个人吵了起来。”
什么!
竹溪难以置信地说道:“尸体不见了!不会是跑了吧。”
昆年熙听到她这话,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迷信啊。”
她压低声音:“我猜十有八九是王天赐看他不爽,故意把尸体丢海里了。
竹溪看了看一脸惊恐,眼神呆滞的王天赐。
“看他这个表现不太像吧。”
她实在是不理解,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王天赐干的,那他应该是一脸挑衅,再怎么说也不该是这副模样。
“知道要挨打,害怕了呗。”
昆年熙瞄了一眼,无所谓的说道,拉着竹溪的手就往她的帐篷那边走。
“我那里有鲜榨的果汁,你来一杯吗?”
“你哪里来的电和机器?”
竹溪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她不以为意的随口道:“我带了个太阳能发电机,很好喝的你尝尝就知道了。”
“等等,别打了,不是他干的!”
这一句话直接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竹溪转过身看到了气喘吁吁的黄纸,她一脸焦急地看着众人。
“阵法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张圣杰那个体格,王天赐一个人怎么可能抬得动?”
她怕众人不相信,又补充道:“昨天是两个人一起搬才抬过去的,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
竹溪回想了一下,还真是这样的,昨天是张若和陈炜一起将尸体搬到那棵树下。咸鱼墈书 醉欣蟑踕庚鑫筷
她拉着昆年熙一起走到了阵法旁边。
她这才注意到还套在鞋子里面的袜子,除了尸体不见了。
衣服和鞋子的朝向和摆法,就连袜子上的花纹朝向都和昨天晚上摆在那时分毫不差。
昨天离得远,没能看清,现在凑近了一看,整个阵法除了最中心的那一块,几乎是被画满了密密麻麻的。
要从外面到里面还不破坏阵法,竹溪得用尽全力才能跳进去。
王天赐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抱着一米八又很壮的张圣杰蹦跶来蹦跶去。
那只能说明,是张圣杰死而复生自己蹦出来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围在旁边的人很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非常不合理的地方。
“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
刘仟仟一脸不可置信,站在边上试跳了一下,倾尽全力才能跳出那么远的距离。
“会不会是被什么动物吃掉了?比如说棕熊什么的。”
昆年熙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躲在竹溪身后探出个脑袋。
“如果是这样,地上也应该有血迹才对,这里什么都没有。”
李亦立刻否决了这种可能,她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闻到,绝不可能是被开膛破肚肢解分食了。
众人沉默,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惊疑不定,眼神里有恐惧、有惊慌还有戒备。
竹溪想起了什么,一脸期待地看向站在她身边的黄纸,惊喜道:“道士不是可以算命,算一下尸体在哪里不就行了。”
众人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纷纷表示赞同。
“那还想什么,快点算算啊!”
“不管怎么说,总得知道尸体到底去哪里了,不然今晚都睡不着觉了。”
“就是啊,找不到这谁还敢睡觉。”
黄纸并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不知思绪飘向何处。
王天赐忍不住了,走上前去,抬起一只手在她面前挥了两下。
黄纸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站在那。
竹溪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毛毛的,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古怪,黄纸该不会是被这里同化了吧!
“你到底在搞什么啊,能不能干到时说句话啊!”
王天赐忽然暴动,在周围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用力的推了黄纸一把。
她单薄的身躯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额头重重地磕在石头上,顿时就有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黄纸倒在地上,嘴里不断涌出一股股鲜血。
李亦揪住了惊慌失措看着自己双手的王天赐,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一颗牙齿混著血水飞了出来。
她将王天赐按在地上,他的脸朝着黄纸的方向,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下去,他的半颗门牙顿时掉了下来。
李亦这才松开手站了起来,王天赐的头发被她揪在手里被迫抬起身来,露出了面目全非的脸。
“先给你点教训,等她醒过来再看看怎么处置你,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仗着自己高了点,壮了点,就对女人动手的男人。”
她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的男人,语气里含着浓浓的警告。
“谁再敢动手打人,这就是下场。”
她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了了手里奄奄一息的王天赐,走向被围起来的黄纸。
竹溪忙着查看黄纸的情况,也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只是听到了李亦警告他们的话。
就算是她看到了,也只会是拍手叫好。
黄纸额头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就是嘴里的血还在往外冒。
她虚弱的睁开眼睛,手指向道袍的腰腹处。
竹溪顺着她指的方向,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陶瓷瓶。
“是这个吗?”
她把瓶子递到了黄纸面前,黄纸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只是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