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礼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你想想,生了孩子都不用跟着女方姓,反正都是姓江,多方便。要,你现在就去跟裴阿姨说一声,看看她同不同意?”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把江乐镇住了。
他脑子嗡的一声。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如果江礼真的成了江家的上门女婿,那自己以后岂不是要管他叫姐夫?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画面光是想一想,就比让他吃屎还难受!
江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所有招数,在江礼面前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不堪一击。
最终,他只能色厉内荏地指著江礼的鼻子,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你你给我等著!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我会视奸你的,直到我找到你真正的把柄!”
“行!”
江礼笑嘻嘻地朝他摆了摆手,送客的意味十足。
江乐落荒而逃。
直到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江礼脸上的笑容才垮了下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嘶真他娘的疼。
江礼一边抱怨,一边走进浴室。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暧昧又刺眼的伤痕,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番景象。
真疼!
又亲又咬的。
他伸出舌尖,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猛兽,轻轻舔过一道最深的划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另一边,江典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沙发上的江雅还在沉睡,白皙的脸蛋上带着恬静的睡颜,嘴角似乎还挂著一丝微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
江典没有去管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被子里。
她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身体明明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地回放著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快乐场景。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江典决定先去吃个早饭,再回来补觉。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江雅眼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来,迷迷糊糊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僵,整个人都僵住了。
“坏了!怎么天亮了?”
江雅一把抓起手机,点亮屏幕,时间显示早上七点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
“大早上的,吵吵闹闹的干什么?”
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满足的声音,从江雅的身后响起来。
江雅猛地转身,就看到江典正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姐!”江雅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跳下沙发,气冲冲地指著江典,“都怪你这个家伙!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拉着我聊公司那点破事,我怎么可能会睡着?都怪你!都怪你!”
江雅不断拍打着被子。
江典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辜。
“这关我什么事情?是你自己一天到晚精力旺盛,却总不用在正确的地方,导致关键时刻精力不够睡着了。你这样都要怪我,未免也太无理取闹了!”
“我”江雅面色一僵。
可恶的江典!明明就是她的原因,居然还倒打一耙,说是自己不行?
江雅现在急需一个发泄点,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和懊悔。
这种眼睁睁错过大餐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她越想越气,猛地一下跳上床,朝着江典就扑了过去,两个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别闹!”江典被她压着,有些哭笑不得。
“我就闹!我偏要闹!”江雅像只发疯的小猫,张牙舞爪,“你现在就是喊破喉咙都没有用!你们这些家伙,就知道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江雅说著,手上动作不停,一把就掀开了盖在江典身上的薄被子。
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这这这!
江典的脖子上,锁骨上,甚至睡衣领口遮不住的胸前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
“这是半夜去打黑拳了?还是半夜被吸血鬼掳走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江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江雅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盯着那些痕迹。
“那你怎么解释你这一身的伤?”
“”
江典眼神闪躲,开始装死,干脆把头扭到一边,什么也不说。
看到她这个反应,江雅后知后觉,一个惊人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这些这些都是江礼搞的?”她颤声问道。
江典终于有了反应,她不耐烦地拍开江雅扯著自己领口的手。
“搞字说得真难听。”
“那你说不用‘搞’应该用什么字?”江雅追问道。
江典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吐出几个字。
“这都是江礼弄的。”
“那不是更难听了好吧!”
等一下!
也就是说,江典趁著自己睡着了顶替了自己的位置甚至,甚至和江礼发生了那种羞羞的事情?
她看着江典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迹,脸上忽然出现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这些痕迹这些痕迹本来应该是出现在自己身上的!
这个认知,如同五雷轰顶,让江雅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她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
“哇——”
江雅发出一声悲愤的哭喊,猛地从床上一跃而下,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看着妹妹崩溃跑开的背影,江典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觉得非常的爽。
她懒洋洋地躺回床上,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这个傻妹妹,永远都不会知道意犹未尽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