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江兰听到声音奇怪地抬起眼看向身边的江礼。
只见江礼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指甲钳捏着她的手指。
江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解,“小礼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一大早的想起来给我剪指甲了?我还准备去做一个美甲的呢!”
江礼头也没抬,动作依旧专注。
嘴里却开始一本正经地科普起来:“指甲太久没有修剪会软化,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发生撕裂。如果撕裂得深了,说不定会连带着整个指甲盖都掀开,到时候你就会体验到什么叫做酷刑。”
他说话的语气平淡无奇,但内容却血淋淋的。
画面感极强。
江兰已经感觉疼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钻进了江礼的怀里。
不错过一个能够亲密接触的机会。
江礼无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着。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江兰依偎在江礼的怀中,头枕着他的胸口。
这个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父亲正在给自己的小女儿剪指甲,温馨又和谐。
江兰感受着从江礼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安全感,抬起头看着江礼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小礼,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给我剪指甲呢!”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是呢是呢!”江礼随口应着,心里却在疯狂呐喊。
所有人都要剪指甲!都要剪!
没有人能逃过去!
他现在看见任何人的指甲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一个个都和练了九阴白骨爪似的。
昨晚留下的正面伤口已经够他受的了。
背面对江典最顺手的位置,天知道留下了多少伤痕。
一想到这里,他手上的速度就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十根葱白的手指很快就解决了。
江礼把手一松算是结束了。
可是江兰却喜欢江礼的服务,特别是江礼温暖的手,她有些意犹未尽。
于是她将自己白皙光滑的脚丫子抬了起来踩在江礼的胸口。
“手指甲剪完了,脚指甲是不是也需要修剪一下?”她晃了晃那只小巧玲珑的脚,脚趾圆润可爱,像几颗饱满的珍珠。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
江礼低头,目光落在那只不安分的小脚丫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那片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向上翘了一下。
“是是是,都需要。”他无奈地应着,接过了这个新的任务。
他拿起指甲钳,将她的脚指甲修剪得圆润平滑,然后又拿出锉刀,打磨著缘,确保不会有任何尖锐的棱角。
江兰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玩心大起,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问道:“修得这么好,有没有觉得很嫩的感觉,要不要?”
话音刚落,江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可不是那种人,他自认为自己的癖好一直都非常正常,纯洁得像一张白纸。
当然了,如果只是为了让对方开心,他也不是不能假装一下变态。
他的人生信条之一就是,只要能达到目的,偶尔牺牲一下节操也无伤大雅。
但是,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江礼心中一阵无语,伸手将那只已经快要送到他嘴边的小脚给按了下去。
入手的一瞬间,他眉毛就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冰啊!”
江兰被他嫌弃的语气逗乐了,她收回脚,换上一副非常科学且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那是因为我早上洗澡的时候,脚上的水没有完全擦干,水分蒸发的时候会带走大量的热量,这是基本的物理学原理!”
她说完,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她可是每天都要好好保养自己的。
先是清洗一遍,然后还要涂上香喷喷的身体乳,一天到晚都保持着芬芳四溢的状态。
她自己独处的时候,没事都喜欢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江礼这个家伙,真是太不识好歹了。
想着想着,她直接踩在了江礼的肚子上,还用脚底用力地扭了扭,以示惩罚。
江礼彻底没招了。
这已经不是变态不变态的问题了,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冰死了!快点拿开!”
江礼忍不住吐槽,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
“不要不要!就不拿开!”江兰像个耍赖的小孩。
江礼被她这无赖的样子气笑了。他决定反击。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脚丫子,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最敏感的脚心。
“还调不调皮?”他开始挠她的痒痒。
“哈哈咯咯咯”
江兰的嘴里立刻爆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她最怕痒了。
上半身笑得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像一条缺水的鱼。
胸前那惊人的柔软因为身体的扭动和沙发的挤压,几乎要呼之欲出,画面充满了动感。
但是,她的下半身却被江礼牢牢地控制住,两条腿被他压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施刑。
江礼一边挠著,一边笑着问道:“还调不调皮,江兰姐姐?”
江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但嘴上却依然不肯认输,断断续续地放出狠话:“还调皮,我告诉你我总有一天会做我想做的,你最好永远都不要睡着,只要给我找到机会我就会让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的哈哈哈哈”
江礼一听就知道教训没有到位。
这场单方面的酷刑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江兰彻底没了力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变得通红一片。
她整个人软趴趴地趴在沙发扶手的枕头上,像一滩融化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