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江礼单手撑起上身,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乔思思媚眼如丝,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水润的唇瓣微微张著,还在无意识地喘息。
江礼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嫌弃的说道。
“想吃嘴子就直说呗,还非要一步步地勾引我,绕这么大个圈子,累不累?”
江礼的话带着一丝调侃,听在乔思思耳朵里,让她耳根都跟着烧了起来。
“才才没有你说的那么下流!”
乔思思喘着气,眼神躲闪地反驳,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刚才我只是只是和你闹著玩的,是你自己自己不经逗,上来就亲我的!”
“你这就是流氓,是登徒子,是不尊重妇女!”
她越说声音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江礼也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争辩。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说再多也是掩饰。
他的手,却很不安分地顺着她丝质吊带睡裙的衣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布料下的肌肤细腻温热,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的手掌长驱直入,准确地掐在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间。
“!”
乔思思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温热干燥的大手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软了下来,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被抽干。
她红著脸,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不要得寸进尺!再乱来我真的会报警抓你的。”
这威胁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可言,倒更像是撒娇。
江礼当然不会被她这种程度的威胁吓到。
他的手掌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更加干脆地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四处游走,细细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
直到心满意足了,他才将手缓缓抽了出来。
他抬头一看,发现乔思思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正红著脸把头扭向一边,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著,就是不敢看他。
而她那紧紧抓着身下沙发垫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悸动。
“好了?”
“你以为呢?”
江礼轻笑一声,干脆利落地从她身上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
他转身就回了他的房间,只轻飘飘地留下一句:“早点睡。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砰。”
房门被干脆地关上了。
客厅里,被留在原地的乔思思缓缓坐起身,撩了一下自己散乱的刘海,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吊带睡裙,又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和发软的腰肢。
总觉得不得劲。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就是那种,烟花都升到天上了,所有人都等着它炸开,结果它呲一声,灭了。
差了那么点意思。
这个混蛋!
乔思思愤愤地捶了一下沙发垫,结果牵动了腰上还未消散的酥麻感,让她又是一阵腿软。
第二天醒来,江礼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就看见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乔思思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正在客厅中央的地垫上做着拉伸动作。
她的身材本就高挑匀称,此刻被瑜伽服紧紧包裹着,更是将那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个下犬式,让她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江礼倒是没有想到乔思思这衣服一换,身材竟然这么攒劲。
瑜伽服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一种很性感的衣服。
特别是当她做出一些高难度的拉伸动作时,布料被绷到极致,紧紧贴合著肌肤,眯着眼看起来,就跟没穿一样,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美感。
江礼也不客气,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找出一本社区服务提供的电话本。
这个高档小区有全套的送餐服务,想吃什么,看着菜单打电话就行了。
边看边找吃的。
江礼随手点了七八样中西结合的早餐,其中有两样是乔思思平时念叨过想吃的。
点完餐,他便靠在沙发上,光明正大地欣赏起乔思思练瑜伽。
乔思思早就感觉到了那道毫不掩饰的灼热视线,只是懒得理会。
可那视线就像是带了钩子,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完成一个动作,停下来,一转头,就看见江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你瞅啥?”乔思思没好气地问道。
江礼嘴角一扬,反问:“你说呢?”
“真是个小流氓。”乔思思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乔思思,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机了。”
江礼语气笃定,“就算你这么刺激我,我也不会上当的。你这就是想用激将法,换个方式继续勾引我!”
“你说什么呢?”
“说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就跟昨天晚上一样。”
乔思思被他这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气得不轻,直接从瑜伽垫上爬起来,几步冲到沙发前,伸手就去掐江礼的脖子。
当然,她的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江礼懒得和这个炸毛的家伙计较,正好门铃响了,早餐送到。
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乔思思的手腕,将她往沙发上一丢,自己则起身去开门。
丰盛的早餐摆满了餐桌。
江礼坐下喝着粥,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生闷气的乔思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问道:“你还不上去换衣服?穿着这个怎么吃饭,马上就要上班了。”
“哎!”
乔思思坐到餐桌前,拿起一个灌汤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这都是自己家的公司,急什么。你出去看看,有几个二代会准时准点好好上班的,除了江家那几个。”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真是别人家的孩子,要不是江家,现在姐姐还在国外潇洒呢!”
“别人家的孩子?”
江礼摸了摸鼻尖,表情有些古怪。
他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江家的小孩有多认真工作呢?
就说江典干活是真的干活,但是下面还有很多秘书干事。
至于她坐在办公室里面到底在做什么都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