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江礼拿起来一看,头一条就是江典发来的消息。
【江典】:上班好无聊啊!办公室里冷冰冰的,好想你!
江礼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又弹了出来。
【江典】:真奇怪,裴总今天早上突然说要来视察工作了,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个环节的,好奇怪!
紧接着是第三条。
【江典】:你先不要给我发消息,她好像快到了。
过了几分钟,第四条消息来了。
【江典】:裴总走了!
江礼挑了挑眉,正准备打字,屏幕上突然连续跳出了好几张照片。
只是一秒钟,江礼的手机屏幕上就铺满了暧昧的画面。
全都是带着明显痕迹的雪白肌肤。
至于是哪个部位的,江礼一眼就能看出来,全部都是脖子和锁骨附近的特写。
但拍照的人似乎很有技巧,每一张照片的角落,都恰到好处地留下了黑色蕾丝边或者衣领的边缘,给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嗯。
好看!
就在江礼一张张点开,准备长按保存的时候,江典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江典】:你是不是在保存?
餐桌前,手指正停在保存到相册选项上的江礼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干咳一声,切换回聊天界面。
【江礼】: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在批判性地鉴赏。
【江典】:你这么说就说明你一定是保存了,哼!我才发现你其实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
【江礼】:色吗?我并不觉得。这不叫色,这叫做不让美丽的风景蒙尘。没有人欣赏的风景,就不能完全体现出它的价值。我这是在帮助你实现自身价值。
办公室里,江典看到江礼这条冠冕堂皇的消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将房门反锁。
然后,她缓缓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低头看向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一双美腿。
职业包臀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曲线,她犹豫了一下,将裙摆微微往上拉高了一些,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大腿咔嚓一下。
发过去之后,她又觉得这样好像还不够诱人。
江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出来。
她伸出手,捏住大腿上丝袜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
一声裂帛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黑色的丝袜被粗暴地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没有了丝袜的紧密束缚,她那算得上纤细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突了出来,白皙的肌肤和破损的黑色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样看起来,反倒是比完好无损时更加的诱人了。
江典其实可以发一些更好康的,但她终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感觉那样会显得她这个人好像不是很严谨,破坏了她职场女精英的人设。
她又拍了一张照片,给江礼发了过去。
【江礼】:深情jpg
【江礼】:好看!爱看!已阅,已保存。
看到回复,江典咬了咬唇瓣,脸颊有些发烫。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给江礼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兴奋:“裴总好像发现什么了,她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忽然伸手把我的衬衫领口拉开看了一眼,然后她就冷笑了一声,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江礼点开语音,听到江典的声音,先是眉头跳了一下。
倒是没有想到裴婉阿姨对这件事这么好奇,还亲自上手检查。
不过,应该也没有关系。
江礼很快就镇定下来,打字回复道:“没有关系的,她昨天就知道这件事了。”
办公室里,江典听到江礼的语音回复,整个人不由得兴奋了一下。
早上就知道?
那岂不是说默认了他们之间的事情?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很可能会和江礼结婚?
她越想越兴奋,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看着桌角那把筋膜枪,江典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
她随手拿起那把筋膜枪,很干脆地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以后,就用不到你了。”她轻声自语,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餐桌这边,江礼放下手机,心满意足地准备继续吃饭,一抬头,就看见乔思思正一脸奇怪地盯着自己。
“你又瞅啥?”江礼问道。
“感觉你刚才笑得很猥琐。”
乔思思眯起眼睛,像一只审视著可疑人物的猫,“你在和谁聊天?笑得那么开心。”
“乔总,哪有你这样打探下属个人隐私的?”
江礼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道,“我要是和哪个美女聊天,你是不是还要吃醋啊?”
“谁谁吃醋了!别说得我很想知道一样!”乔思思噘著嘴,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但心里却堵得慌。
江礼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自己难道不应该吃醋吗?他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女人聊得那么开心!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乔思思就在心里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乔思思你在想什么呢?你和他才是什么关系!怎么能吃醋!
不行,绝对不能被江礼这个家伙牵着鼻子走!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必须是由自己主导的上下级关系!自己才是老板!
乔思思喜欢的,是欺负江礼,然后看着他一脸无可奈何又拿自己没办法的表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撩拨得心神不宁,还因为他跟别的女人聊天而患得患失。
必须夺回主导权!
打定主意,乔思思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将椅子往江礼那边挪了挪,然后伸出穿着瑜伽裤的腿,在他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蹭了蹭。
“哎,”
她的声音放得又软又媚,“今天要不要出去玩玩?我的一个朋友新开了一家温泉山庄,刚开始营业,让我去帮她测评一下,给点意见。”
江礼瞥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去,温泉里到处都是热气,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
看不见?
乔思思的脑子瞬间就联想到了什么。
她故意装作没听懂,身体朝着江礼的方向又倾斜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暗示:“凑得近了,什么看不见?”
江礼抬眼看她,只见她嘴角含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钩子。
他故意装傻,慢悠悠地喝了口粥:“多近算近?能糊脸上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