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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以身入局,胜天半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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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水库的火烧了大半夜。

黑烟冲天,暴雨浇不灭那股焦糊味。

巨响之后,那艘红船沉入水底,只剩几块燃烧的木板在水面漂浮,滋滋作响。

岸边。

没有谈判,没有喊话,没有“举起手来”的流程。

那是帽子的规矩。

今晚来的是邻省调来的武帽子机动大队。

这是一场剿匪。

千余名帽子手持真理,封锁了整个水库大坝。

探照灯将黑夜照亮。

“所有人,趴下!违令者杀!”

指挥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炸开,带着铁血的肃杀。

张康那几十个马仔,此刻像被抽了骨头的狗,双手抱头,脸贴着泥地,抖个不停。

谁敢抬头,枪托就砸下来。

李卫国瘫在警车旁,看着这一切,牙齿咬破了嘴唇。

这下子是彻底完了。

几个军医冲上码头,赵刚满身是血,抱着昏迷的林宇冲出来。

“快!担架!输血!”

赵刚的嗓子喊劈了。

他那身黑色作训服被雨水和血水浸透,分不清敌我。

林宇躺在担架上,脸色白得像纸,胸口、肩膀、腰侧的纱布瞬间被血染红。

他的手,还攥着那半截没抽完的烟头。

“让开!都让开!”

军医推开人,把林宇送上救护车。

赵刚想跟上去,被一个军官拦住。

“你是谁?”

赵刚抹了把脸上的血水,从兜里掏出泡皱的证件,甩在军官胸口。

“内卫,赵刚。”

“车上那是财政企业司司长,战略发展办公室副组长,林宇。”

赵刚红着眼,指着军官的鼻子。

“不想死就滚开。”

军官看了一眼证件,瞳孔一缩,侧身让路。

救护车拉响警报,撕裂雨幕,朝市医院狂奔。

四九。

天还没亮,一个个电话就把各单位的大佬从被窝里炸了起来。

消息长了翅膀。

财政企业司那个愣头青林宇,在南河周勾,跟当地黑恶势力火拼。

身中三枪,生死未卜。

听到消息,有人震惊,有人惶恐,有人窃喜。

西山,别院。

也青披着睡袍,站在窗前,手里的紫砂壶被捏得粉碎。

“三枪”

也青看着窗外黑夜,嘴角抽动。

“好狠的小子。”

“对自己都这么狠。”

他以为林宇这次去南河,会被关系网困死,被软刀子磨死。

谁能想到,这疯子直接掀了桌子。

以身入局!

这三枪挨在身上,性质全变了。

这不是治安案,是袭击,是暴恐。

“备车。”

也青扔掉手里的碎片。

“去哪?”秘书小声问。

“医院?”

“去个屁的医院!”也青回头,脸上阴沉,“去把南河那条线上所有的尾巴,全给我切了!”

“这小子没死,就是我们死。”

“这三枪,他在郭老那里的分量,又要重三分。”

“谁现在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上眼药,就是跟队伍过不去,跟那几位老帅过不去。”

也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

“这一局,让他给破了。”

与此同时,财政。

钱明静的办公室。

老头子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杖,手背青筋暴起。

秘书洪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三枪”

钱明静念叨着,声音低沉。

“好,好得很。”

“给我长脸。”

“真他娘的给我长脸!”

钱明静猛地站起,一拐杖砸在茶几上,玻璃四溅。

“备车!去南河!”

“可是领导,医生说您的心脏”

“心个屁!”

钱明静怒目圆睁。

“老子的兵被人打成了筛子,我还顾得上心脏?”

“把电话给我接通帽子、种组!”

“告诉他们,林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就把门给封了!今年的预算,谁也别想批!”

三天后。

南河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消毒水味刺鼻。

林宇费力地睁开眼,天花板一片雪白。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每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醒了!醒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宇转头,看见一张憔悴的脸。

洪源。

这位大秘胡子拉碴,眼圈乌黑,身上的衬衫皱巴巴。

“水”

林宇张嘴,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

洪源赶紧拿棉签沾水,润湿林宇干裂的嘴唇。

病房门推开。

看见林宇醒了,钱明静紧绷了三天的脸,终于松动。

他走到床边,伸出枯瘦的手,握住林宇没受伤的左手。

手有些凉,微微发抖。

“好孩子。”

钱明静的声音有点哽。

“没给老子丢人。”

林宇扯了扯嘴角,牵动伤口,疼得吸气。

“老头子”

“别说话。”钱明静拍了拍他的手背,“省点力气。”

老头子拉过椅子坐下,看着林宇身上缠满的纱布,眼里满是心疼。

“干得漂亮。”

钱明静叹了口气。

“就是这三枪,没必要。”

“真的没必要。”

“拿你的命去换那帮杂碎的命,亏了。”

“你要是想收拾他们,咱们有一百种法子,慢慢玩死他们,何必”

林宇看着天花板。

“老头子。”

林宇打断了钱明静。

“有没有必要,是我决定的。”

“我不后悔。”

钱明静愣住。

林宇转头,看着钱明静的眼睛。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样会这么干。”

“如果不流血,他们只会跟我谈程序,谈法治,谈证据。”

“那帮人,把法律当护身符,把程序当挡箭牌。”

“只有我的血流出来,把这块遮羞布给染红了,他们才会怕。”

“他们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血债血偿。”

林宇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钉子。

钱明静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恍惚间,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些在战场上为了一个高地,为了一个战友,冲锋的身影。

这小子,骨子里是红色的血。

“好。”

钱明静重重点头。

“既然你这么说,那这三枪,就不亏。”

“你放心养伤。”

“剩下的事,已经不用你操心了。”

钱明静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林宇。

“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证据。”

“调查才需要证据。”

“反!!恐,只需要名单。”

林宇这一躺,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南河变天了。

林宇在白沙水库那一战,引爆了所有事。

上头直接定性。

既然是反!!!恐,就不用走繁琐司法程序。

没有搜查令,没有传唤证,没有律师。

邻省调来的武帽子部队,接管周勾市防务。

全城戒严,只许进,不许出。

指挥部桌上,一份长长名单摆开。

这是林宇在审讯室里,让李卫国整理档案得来的。

深夜,抓捕行动开始。

没有警笛,只有军靴踩碎地面的响动。

张康死了,可“康泰房产”还在,他的那些保护伞还在。

周勾市委大院。

有人在办公室烧文件。

碎纸机卡死了,他只能用铁盆烧。

火光映出他扭曲的脸。

“嘭!”

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

一队士兵冲进来,枪口直指。

“你们干什么?!我是市”

话没说完,一个枪托砸在他脸上。

那人满脸是血,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

同时。

周勾帽子局。

李卫国坐在办公室里,双手抖着写检讨。

门开了。

几个穿作训服的军人进来。

李卫国放下笔,惨笑一声。

“我跟你们走。”

他主动伸出双手。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保住了一条命,因为他在最后关头,给林宇带了路。

抓捕行动整整持续了三天。

从头头,到帽子长,再到那些与张康勾结的村子书。

一撸到底。

整个周勾,空了。

监狱人满为患,临时体育馆也被征用关押犯人。

消息传回四九,掀起轩然大波。

“疯了!简直是疯了!”

一个大佬在内部会议室拍桌咆哮。

“这哪里是反腐?这分明是清洗!”

“林宇想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周勾班子全烂了?我不信!总有好同志吧?他就这么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咆哮归咆哮。

没人敢此刻出头为周勾的人说话。

因为林宇还躺在icu里。

因为林宇身上那三颗枪眼,就是最大的政治正确。

谁此刻跳出来,就是同情反对分子,就是站在对立面。

而且,这次行动背后,站着队伍大佬。

张大炮在总参会议上,直接拍桌。

“打得好!”

“这帮蛀虫,比敌人更可恨!”

“要是林宇那小子没受伤,老子都要亲自去给他授勋!”

帽子的那位大佬,看完周勾案卷,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

“虽有越权,但大快人心。”

这话定了调子。

病房里。

林宇可以下地走动了。

虽然还是一瘸一拐,还需扶墙。

洪源给他削苹果。

“小林司长,您是不知道,外面现在都传疯了。”

洪源一边削皮,一边兴奋地说着外面局势。

“大家都叫您‘阎王’。”

“去一趟南河,抓了一半。”

“去一趟周勾,南河剩下那一半也被您送进去了。”

“现在南河,听到您的名字都腿肚子转筋。”

林宇靠床头,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阎王?”

林宇笑笑,眼神冷厉。

“要是当阎王能让老百姓过几天安生日子,那这阎王,我当了。”

“二牛的家,怎么样了?”

林宇问。

“放心吧。”洪源赶紧说,“按照您的吩咐,钱老特批了一笔抚恤金。”

“房子已经开始重建,用的是最好的料。”

“二牛的娘和妹妹,也安排到了市里最好疗养院,专人照顾。”

“王小草的学校也联系好了,四九重点中学,把她们接到这边来读书,远离那个伤心地。”

林宇点头,心里石头落定。

“那就好。”

“对了。”

林宇把吃剩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

“把那份报告拿给我看看。”

“什么报告?”洪源愣住。

“周勾的结案报告。”林宇说,“我要看详细的。”

“司长,您这身体”

“拿来。”林宇伸手,语气坚定。

洪源无奈,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份文件,递给林宇。

林宇翻开文件。

一页一页看。

越看,眉峰拧得越紧。

触目惊心。这四个字不足以形容周勾的烂。

张康的“康泰房产”,不仅仅是强拆。

涉毒、涉黄、高利贷、地下赌场。

白沙水库的红船,只是冰山一角。

他们在地下室里,挖出十几具骸骨。

有些烂得只剩骨头,有些还穿着校服。

张康的私人账户里,冻结了十二亿资金。

这十二亿里,多少沾着血?

林宇合上文件,闭眼,吸气。

肺部隐隐作痛。

“怎么了?司长?”洪源看林宇脸色不对,问。

“没事。”

林宇睁开眼,把文件扔在床头柜上。

“只是觉得,这三枪,挨得值了。”

“要是早点来,哪怕早一年”

林宇没说下去。

他知道,这世上没有如果。

他能做的,就是把这烂透了的疮,狠狠地剜掉。

“钱老呢?”林宇问。

“部长回京了。”洪源说,“南河这边烂摊子太大,六十七个实权位置空缺,现在又加上整个周勾的班子。”

“种组那边快疯了,到处抓壮丁填坑。”

“领导回去坐镇,怕有人趁机往里塞私货。”

林宇冷笑一声。

“塞私货?”

“告诉老头子,让他把门看紧了。”

“谁要是敢这个时候往南河塞那些只会吃干饭的关系户。”

林宇指了指自己胸口纱布。

“我就带着这身伤,去他家门口躺着。”

“我看谁敢接这个雷。”

洪源听得直擦汗。

这也就林宇敢说这话。

换个人,早就被唾沫淹死了。

“行了,别在那杵着了。”

林宇挥手。

“去给我办出院手续。”

“啊?”洪源吃惊,“司长,医生说您至少还得躺半个月”

“躺个屁!”

林宇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周勾的事结了,南河的事还没完。”

“那五千个大学生村官马上就要到位了。”

“我不去盯着,我不放心。”

“还有那艘大船”

林宇站起身,身形晃了晃,赵刚从门外冲进来扶住他。

“司长!”赵刚急得眼圈红了。

“没事,死不了。”

林宇推开赵刚,走到窗前。

窗外,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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