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的徐乐乐冲了个澡,穿上衣服,又恢复了那个高傲的“总裁小三”模样。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放在床头柜上。
“五万,拿着,去买点好吃的,看你都瘦了。”她语气随意,带着施舍的意味。
陈子昂这次没有拒绝,默默的把钱丢进床头柜。
徐乐乐很满意他的顺从。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给了他一个飞吻。
“等我电话,记得保持这个状态哦”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带着一阵香风,潇洒地离开了。
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子昂脸上的温顺、羞涩和一丝丝委屈,像是融化的蜡像,一寸一寸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然后,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解锁,光线照亮他毫无表情的脸。
拨通了刘珊的电话。
“刘总,关于袁总,我偶然听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和几个有趣的数字。”
那边传来一声清冷:“说。”
陈子昂把徐乐乐告诉他的原原本本全都将给刘珊听。
刘珊听他说完后,沉默了十几秒,“好,我知道了。”
心有惊雷,却面如平湖。
做完这一切,陈子昂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著皮肤上不属于自己的香水味,也冲刷着他的心灵深处。
“徐乐乐你别怪我!”
“这一关,你必须得过!”
事实上,陈子昂不打小报告,终究也瞒不过刘珊,届时,徐乐乐恐怕更惨。捖??鰰栈 首发
水声哗哗作响。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上,闭上眼睛。
张妤、刘珊、徐乐乐、袁成冈、袁小慧
一张张脸在他脑海中闪过。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一开始,他只不过是一颗棋子。
但现在,棋盘已经悄然调转。
他,似乎,慢慢转变成操盘手。
长安里,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
古色古香的红木大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没有招牌,只有门口两个穿着旗袍、身姿窈窕的迎宾,微笑着对每一辆驶入的豪车点头。
刘珊这次没有选择静雅轩,因为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地盘。
老板江娅婕,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正有一句没一句的哔哔。
“小珊,我只求你别这么死心眼!你一把屎一把尿把老袁扶持上来,他怎么对你?!”
“你把心思放在男人身上,还不如喂狗!”
“我们那帮姐妹,谁条件不比你差?可谁都过的比你好!”
刘珊白了她一眼,“娅婕,你知道的,我和袁成冈毕竟爱过”
“呸呸呸”江娅婕连续啐了几口,“爱值几个钱?老娘给你一个小奶狗,立马让你获得新生,把以前的情啊爱啊,统统丢到垃圾堆去”
话未说完,门被推开,陈子昂走了进来,“刘总您好!”
“呃”江娅婕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直勾勾的看着陈子昂,眼里的欲火直接喷射而出。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
“噗呲!”刘珊笑了出来,“收起你的哈喇子!他是我的助理,你休想打歪主意。”
江娅婕的目光根本无法从陈子昂身上抽开,“珊姐!我叫你珊姐!给我一晚!就一晚!”
这人谁啊?
陈子昂顿时不快。
把我当种猪呢?
“你想得美。”刘珊笑了笑,对江娅婕说道:“你先出去,我忙完了再叫你。”
江娅婕走后,整个包厢只剩下刘珊和陈子昂两人。
包厢极大,装潢是沉稳的新中式风格。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日式庭院。
刘珊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看不出任何情绪。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套紫砂茶具,茶水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像一尊冷艳的玉雕,高高在上。
“坐。”她抬了抬下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陈子昂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谦卑又恭顺。
“刘总。”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安。
刘珊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的黑松上。她拿起小巧的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你说该怎么办?”她放下茶杯,杯底和茶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你有什么想法,一五一十说出来,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陈子昂垂下眼睑,喃喃的说了一句,“刘总这事,我帮不上忙,必须您自己拿主意”
“自己拿主意”刘珊自顾自的呢喃。
“翠湖天地”。
“别墅”。
“保时捷911”。
每一个词,都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刘珊的神经上。
保时捷,不过是个玩具。
但别墅翠湖天地的别墅那不是一笔小数目。更重要的是,“别墅”这个词背后代表的含义。
那是一个“家”。
袁成冈要给那个女人一个家。
用着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用着她刘珊支助他白手起家,一点一点打拼下来的血汗钱,去给另一个女人,一个年轻妖艳的女人,筑一个爱巢。
过去那些被她强行压下去的怀疑、不安和委屈,在这一瞬间,如同山洪决堤,轰然爆发。
原来,他不止是出轨。
他是在转移财产。
他是在用她的钱,去养那个小三!
这个认知,比单纯的背叛更让她感到锥心刺骨的羞辱和愤怒。
“呵”
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冷笑,在寂静的包厢里响起。
那笑声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自嘲。
刘珊缓缓端起面前的茶杯,可她的手抖得厉害,茶水泼洒出来,烫在她的手背上。
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将那杯已经半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陈子昂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影子,一个最忠实的倾听者。
他知道,刘珊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服务员!”刘珊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尖利,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开一瓶罗曼尼康帝!不,开两瓶!”
服务生很快送来了酒。
昂贵的红酒被她当成白水一样,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喉咙。
陈子昂默默地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她手边。
刘珊没有接,只是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神里,有绝望,有疯狂,有不甘。
“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陈子昂摇了摇头,轻声说:“刘总,您别这样,伤身体。”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像一股暖流,在这个冰冷绝望的夜晚,悄然无声地包裹住她。
刘珊依然怔怔的盯着他,“子昂我问你一个问题!”
陈子昂心脏一振,几乎撞断了肋骨!
“刘总,您”
“说实话!你有没有那么一刻,对我有过动心?”
“咚咚咚”陈子昂只觉的心脏剧烈跳动,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我,我,我”
刘珊哑然而笑,“或者说,我和张妤,你更喜欢谁?”
“考虑五秒钟,必须回答!”
陈子昂蒙的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刘珊,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咬牙吐出一个字:“你!”
“我一直都喜欢你!我只是不敢”
“敢”字还没说出口,刘珊右手一扫,中间茶几上两瓶罗曼尼康帝“哐当”一声掉落地。
她越过茶几径直扑向陈子昂,红色甜唇,狠狠地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