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君悦酒店的豪华套房内,气氛旖旎暧昧。
柔和的灯光下,袁成冈与徐乐乐衣衫不整地在柔软的大床上缠绵。昂贵的红酒洒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小妖精,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袁成冈喘著粗气,一双肥腻的手在徐乐乐身上游走。
徐乐乐娇笑着迎合,眼神迷离,手指轻轻划过袁成冈的胸口:“袁总,那你答应我的别墅转让过户”
“放心,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别说一个别墅,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袁成冈哈哈大笑。
“真的吗?!”徐乐乐喜笑颜开,主动扑了上去。
就在这意乱情迷,水火交融的时刻——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锁应声而断。
床上纠缠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分开。袁成冈惊恐地抬头望向门口,只见刘珊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踩着高跟鞋,带着四个墨镜黑衣保镖冲了进来。
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在袁成冈和徐乐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刺眼的闪光灯疯狂亮起。
“咔嚓!咔嚓!咔嚓!”
李威和赵曙两人手持专业相机,对着床上惊慌失措、衣不蔽体的两人就是一顿猛拍。每一个惊恐的表情,每一个狼狈的姿态,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啊——!”徐乐乐发出刺耳的尖叫,慌乱地抓过被子想遮住自己,但已经太晚了。
“刘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袁成冈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都懵了。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想穿上裤子,一边惊恐地质问。
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特意选了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她是怎么找来的?
刘珊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肥猪。
她缓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袁成冈,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袁成冈,你真以为我找不到你?”
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个实时定位的地图,一个红点正在他们所在的房间里闪烁。
刘珊故意用一种让他能听清的音量,冷笑着说:“你的手机定位,我随时都能查到。想跟我玩捉迷藏,你还嫩了点。”
这句话,既是说给袁成冈听的,也是说给某些可能存在的“眼睛”听的。她必须把所有怀疑都引到自己身上,彻底摘清陈子昂。
否则,陈子昂活不了!
袁成冈看着她手机上的定位界面,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瘫坐在床上,面如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娘们,太厉害了!
刘珊欣赏着他绝望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袁成冈的目光越过保镖的肩膀,绝望地投向站在不远处的刘珊。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踩着尖锐的高跟鞋,像一个冷漠的女王,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夫妻情分,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毫不掩饰的厌恶。咸鱼墈书 耕新罪全
“袁成冈,你自己说吧,我该把你怎么样?”
“珊珊老婆”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次是喝醉了,我是第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珊掏了掏耳朵,似乎嫌他的声音聒噪。“有了这些艳照,我要是起诉离婚,呵呵!老袁,你得净身出户吧!”
“啊!”袁成冈大吃一惊,脸色瞬间煞白,差点没晕倒在地。
而蜷缩在床角的徐乐乐,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她看着眼前这暴力的一幕,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刘珊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丈夫脸上的五指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想谈谈吗,袁总?”
“谈!谈!我谈!”袁成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也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身子就想去抱刘珊的大腿。
刘珊厌恶地后退一步,高跟鞋尖几乎要踹到他的脸上。
“跪好。”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噗通!”
袁成冈没有丝毫犹豫,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昂着头,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表情扭曲得像个哭泣的猪头:“老婆,我猪油蒙了心!是这个狐狸精勾引我的!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甚至转过身,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啪!啪!”
“我混蛋!我不是人!”
刘珊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中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她又将目光转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徐乐乐,那个刚才还娇声媚气的小妖精,此刻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降低存在感。
“你,过来。”刘珊对徐乐乐勾了勾手指。
徐乐乐浑身一僵,惊恐地抬头看了刘珊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一动也不敢动。
“需要我请你?”刘珊的声音冷了三分。
徐乐乐吓得一个激灵,再也不敢迟疑,紧紧裹着被子,连滚带爬地挪到刘珊面前,跪在了袁成冈的旁边。她不敢抬头,只能看到刘珊那双精致而冰冷的高跟鞋。
刘珊的目光在这一对男女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袁成冈身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老婆你说!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袁成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把这些年花在她身上的钱,一分不少地给我拿回来。”刘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车,房,珠宝,现金所有的一切。只要你拿得回来,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袁成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抬起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开口:“老婆我我没给她买过什么东西啊”
“嗯?”刘珊的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真的!我发誓!”袁成冈急了,指天画地地辩解,“我就是跟她玩玩,逢场作戏“
刘珊懒得听他狡辩,只是给了身边的保镖一个眼神。
离袁成冈最近的那个保镖立刻会意,蒲扇般的大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袁成冈肥腻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啊!”袁成冈惨叫一声,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他整个人被打懵了,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别嚎了!”保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甩了甩手,仿佛刚才拍了什么脏东西,“袁总?!呵呵!没有我们家小姐,你还在大街上发传单!”
”现在怎么样?清醒了吗?“刘珊看着他脸上五个血红的指印冷冷说道:“记起你为这个狐狸精撒出去钱财吗?”
袁成冈眼珠子一转,继续嚎叫:”我怎么可能把家里的钱给她花?公司的账你又不是不知道,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我的个人账户也都在你那,我哪有钱给她买房买车啊?”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才是被冤枉的那一个:“不信你问她!问她!”
刘珊的视线缓缓移向徐乐乐。
徐乐乐吓得魂不附体,被袁成冈这么一指,更是抖得厉害。她感受到刘珊冰冷的目光,几乎要哭出来,用蚊子般的声音说:“袁袁总确实没给我买过什么”
“呵。”刘珊气笑了。
她原本还对这个男人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哪怕他承认错误,哪怕他哭着求着说会把钱要回来,她或许都会因为多年的感情而心软。
可他选择了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