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冈被刘珊捉奸在床。
而且陈子昂早就将他送徐乐乐别墅、汽车的事告诉了刘珊。
面对刘珊的质问,袁成冈依然嘴硬,满口谎言。
刘珊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像被扔进了万年冰窟。
“这混蛋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吗?”
她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袁成冈平视。她的手指轻轻抬起袁成冈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袁成冈,看着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穿透力,“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告诉我,你给了徐乐乐钱和物没有?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没资格私自处理!”
袁成冈被她看得心头发毛,还是咬紧了牙关,硬著头皮重复道:“我真的没给珊珊,你要相信我!”
刘珊看着他眼神里的顽固和欺骗,缓缓松开了手。她站起身,脸上最后一丝情绪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好,很好。”她点了点头,像是对自己说,“看来,我们的‘友好协商’可以结束了。”
她转身,不再看地上的两个人一眼,径直向门口走去。
“李威,赵曙,照片洗十份,明天早上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小姐。”
“你们四个,”她对保镖们吩咐道,“把袁总‘请’回家。”
那个“请”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保镖们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袁成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
“老婆!珊珊!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袁成冈还在徒劳地嘶吼著,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套房门被重重关上。
门外,刘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是她和袁成冈从相识到结婚的点点滴滴。
那时候,袁成冈刚从大学毕业,自主创业,却四处碰壁。
自己欣赏他的干劲,不顾当市长父亲的反对,放弃体面的体制内工作,和他合伙开公司,一起创业。
在父亲资源的扶持下,硬是将一个小小的建筑分包公司,打造成百亿商业王国。
她也自认为自己和袁成冈是爱情事业双发展的典范夫妻。
现在看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笑话罢了。
她的心很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但更多的,是愤怒和决绝。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子昂,你现在立刻来我别墅,我有事情要你办。”
夜色深沉,晟唐集团总裁的豪华别墅灯火通明。
当陈子昂开着刘珊的另一辆宾利抵达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荒诞的画面。
别墅大门敞开着,袁成冈像条丧家之犬,“噗通”一声跪在玄关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正对着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的刘珊。
他鼻青脸肿,身上那件昂贵的衬衫被撕得破破烂烂,脸上涕泪横流,哭得惊天动地。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袁成冈抱着刘珊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她价值不菲的裤腿上抹,“我发誓!我跟那个徐乐乐彻底断了!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求求你,看在当年我们一起打拼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刘珊换上了一身丝质的居家服,脸上敷著面膜,看不清表情。她只是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毫无尊严的男人,眼神空洞。
而四个保镖坐在客厅一角,对这一切视若无物。
陈子昂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这种豪门秘辛,他一个小小的秘书,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刘珊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淡淡地开口:“进来,把门关上。”
“是,刘总。”陈子昂依言照做。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让这别墅内的气氛显得更加压抑。
刘珊任由袁成冈抱着自己的腿哭嚎,她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目光越过他,看向陈子昂:“坐吧。”
陈子昂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腰杆挺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
哭了大概有十分钟,袁成冈的嗓子都哑了,见刘珊始终不为所动,他渐渐止住了哭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哭完了?”刘珊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老婆”
“我刚才在酒店说过的话,还算数。”刘珊打断他,“你把给她买的房、车,还有这些日子转给她的钱,全部追回来。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袁成冈的身体明显一僵。他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依旧死不承认:“老婆,我真的没动过家里的钱我”
“还嘴硬?”刘珊的语气陡然转冷,“袁成冈,你真以为我这么多年跟你在一起,是白待的吗?徐乐乐开的保时捷911,还有翠湖天地的别墅!还有她手上那块百达翡丽,平常上班不带,一到休息日就挂在手腕四处显摆,她一个越秀三万的xiaot特助哪来这么多钱?!”
袁成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刘珊竟然查得这么清楚。
莫说袁成冈,陈子昂都感到惊奇,别墅和豪车是自己报告的秘密,但区区一块手表,刘珊也掌握的一清二楚!
看来她的实力,或者刘家的实力,远远不止那四个唬人的保镖!
“我”袁成冈面对刘珊摆出的质问,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被扼住了脖子。
“我再问你一遍。”刘珊一字一顿,“钱,怎么拿回来?什么时候拿回来?”
谎言被戳穿,袁成冈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但他依旧没有坦白,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耍赖。
“我没有!我就是没有!天知道徐乐乐在外面跟了多少老板,她这么骚,哪个男人经得起她的考验?!”他突然撒起泼来,声音尖利,“你说的那些都不是我干的!你有什么证据?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他像个赌输了耍赖的赌徒,面目狰狞地咆哮著。
刘珊被他这副无赖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好!你要证据是吧?我给你!”刘珊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指著门口的陈子昂,对袁成冈吼道,“陈子昂,你现在就去公司!把晟唐所有的财务账目,还有袁成冈所有个人银行账户的流水,全部调出来!我要一笔一笔地查!我倒要看看,他的钱到底有没有转账?”
“是,刘总。”陈子昂立刻起身。他知道,自己该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