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袁小慧的惊鸿一现,原本旖旎的烛光晚餐最终只能草草收场。6腰墈书王 哽欣最全
回到别墅,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尴尬和紧张。刘珊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传来,像是在冲刷著今晚所有的不快。
就在这时,陈子昂的手机屏幕幽幽亮起,像一只在黑暗中睁开的独眼。
来信人:袁小慧。
内容:“今晚来我这里!”
五个字,没有标点,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和最后通牒的杀气。
陈子昂的心脏瞬间停跳半拍,随即开始狂擂。他做贼似的蹑手蹑脚溜到阳台,深吸一口夜风,拨通了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一声淬了冰的怒吼:
“渣男!”
“”陈子昂默默领受了这个“光荣”称号。毕竟,骗了人家的感情还骗了人家的身子,这声“渣男”他领得不冤。
“收到我的消息了?”袁小慧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刮刀,“给你一个小时,滚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小慧,姑奶奶,您别闹,”陈子昂瞬间切换成哄人模式,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浴室里的刘珊听见,“我现在跟珊珊在一起呢,不方便啊!”
他这句“跟珊珊在一起”,无异于火上浇油。
“谁跟你闹!”袁小慧在电话那头彻底爆发,“你这个影帝!渣男!在我床上的时候怎么说的?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你给我假情报,害我公司损失惨重,还间接害了韶阳丢了位置陈子昂,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陈子昂听着这连珠炮似的控诉,非但没有羞愧,反而敏锐地抓住了重点——秦韶阳。二八看书蛧 毋错内容
那不是她未婚夫吗?
他眼珠一转,故作关切地问道:“唉,说起这个秦兄呢?这么晚了,我一个大男人去你那儿,万一秦兄误会了怎么办?我可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当这个罪人啊!”
“秦韶阳”提到这个名字,袁小慧的语气罕见地迟滞了一下,似乎掠过一丝愧疚。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今晚,你必须过来!否则,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女人的报复’!”
“小慧,真不行,今晚实在是”陈子昂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说实话,一想到袁小慧那火辣的身材和疯狂的劲儿,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但一想到事发后刘珊可能拿来跪的榴莲和键盘,他又瞬间冷静了下来。
“呵呵。”袁小慧冷笑一声,耐心耗尽,“陈子昂,我最后说一遍。你要是不过来,我现在就给刘珊打电话,把你那些‘奋斗史’,尤其是你在我床上的‘英勇事迹’,配上细节描写,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珍惜眼前人’!”
“别!”陈子昂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鸿特晓税网 哽歆蕞快
“你不是不知道刘珊的控制欲有多强!”袁小慧的威胁还在升级,“当初我大哥不过是跟助理搞了点暧昧,就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你呢?跟她生意场上的死对头,她前夫的亲妹妹滚了床单!陈子昂,你猜猜,她会不会把你直接阉了?”
最后那三个字,带着冰冷的电流,顺着陈子昂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袁小慧这疯女人,真不是在开玩笑!
“这样小慧大宝贝,”陈子昂的求生欲瞬间爆表,“今晚我是真的动不了啊!你看,珊珊刚洗完澡,我们等下就要睡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要睡了”,电话那头的袁小慧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
“陈!子!昂!”她一字一顿地嘶吼,“我不管!你今晚必须过来!否则,我们就同归于尽!”
“啪!”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只留下一串忙音。
陈子昂握着手机,傻在阳台,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分岔路口。
一边是刚出浴的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另一边是即将引爆的核弹,随时能让他粉身碎骨。
怎么办?早知道就不这么浪了呸!人生得意须尽欢啊!可是这欢愉的代价也太大了!
陈子昂急得像一只被两头夹击的老鼠,在客厅里团团乱转。
就在这时——
“嗡嗡”
刘珊的手机在茶几上振动起来。陈子昂心里一紧,以为是袁小慧打来的“催命符”,魂飞魄散地扑过去抄起手机。
定睛一看,来电显示:老爸。
——天籁之音!
——圣光普照!
——天不亡我!
陈子昂激动得差点给手机磕一个,他以最快速度按下接听键,用一种无比乖巧孝顺的语气说道:“伯父您好!珊珊在洗澡呢,请问您老人家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的刘江顿了顿,沉声道:“没什么大事,让她回家一趟,我有事跟她谈。”
“您身体没事吧?要不要我陪珊珊一起过去看看您?”陈子昂一边狂喜,一边还不忘飙戏。
“不用,我身体好得很。让她自己来。”
“好嘞!我马上转告!”
陈子昂挂断电话,感觉自己刚从刑场上被特赦回来。
“谁啊?”
说曹操,曹操到。刘珊裹着浴巾,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发梢还在滴水,俏脸微红,美得不可方物。
“爸的电话,”陈子昂将手机递过去,脸上适时地露出三分疑惑七分关切,“让你回老宅一趟,好像有急事。”
刘珊接过电话回拨过去,简单沟通几句后,她一脸不情愿地放下手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陈子昂身上,委屈巴巴地嘟囔:“老公,今晚的好心情全没了你陪我一起回去吧?”
陈子昂心中狂笑,脸上却是一片为难,苦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我陪你回去?宝贝,你忘了你大哥看我那眼神了?咱俩一起出现,那不是火星撞地球,是往火药桶里扔炮仗啊。别给爸添堵了。”
刘珊一想也是,顿时更委屈了,眼圈一红,金豆子都快掉下来了。
陈子昂见状,知道火候到了。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就是一个缠绵悱恻的长吻,柔声道:“老婆,我们来日方长,又岂在朝朝暮暮?快去快回,我等你。”
两人足足吻了十几分钟,直到刘珊被吻得七荤八素,才一步三回头地出门去了。
陈子昂站在窗前,看着那辆玛莎拉蒂的尾灯消失在夜色深处,脸上温柔缱绻的表情瞬间褪去。
他猛地转过身,一个原地起跳,兴奋地挥了一下拳头,压低声音,用一种饿狼般的语气宣告:
“小慧,我的小野猫,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