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色很好,银辉洒在窗棂上,
莫晚晚已经洗漱完毕,这会儿正坐在窗边放空思绪,手里捧着温热的茶水。雾气上升,氤氲了她的眉眼,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朦胧感。
团团不在,房间里安静得只有她的呼吸声。
【黑瞎子那个以身相许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是喜欢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莫晚晚就觉得脸颊有点发烫,赶紧晃了晃脑袋,把它甩了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他肯定是开玩笑的,对,就是逗我玩呢!】
就在她陷入纷乱的思绪中时,窗外传来轻轻的笃笃声。
莫晚晚一愣,下意识地转身望去,
窗棂被轻轻拨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雕花木框上。
清冽的月光流水般倾泻而入,恰好勾勒出窗外那人清晰的轮廓——是张启灵。
他微微侧身倚在窗边,姿态看似随意,肩背舒展的线条却绷着一股无声的张力。
月光毫厘不差地抚过他的面庞,在高挺的鼻梁一侧投下深刻的阴影,明与暗在他脸上交错,让优越的骨相愈发分明。
夜风拂过,撩起他额前几缕墨黑的碎发。发丝微动间,那双淡然的眸子此刻正静静地望进来,像是敛尽了月华的寒潭,表面平静无波,深处却幽暗得看不见底。
“小、小哥?”莫晚晚吓了一跳,“你怎么”
不走门走窗户?
张起灵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停留了一瞬,声音低沉喑哑:“来谈谈。”
“谈什么?”莫晚晚一脸懵逼。
“地宫中,未了结的事。”
莫晚晚脑子卡壳了一下,一时没转过弯来,呆呆地问:“地宫?什么事??”
张启灵看着她迷茫的样子,眸色暗了暗,刚才的心声他听到了,看来黑瞎子说的那些终究在她心中留下了痕迹
还是打轻了!
也就是这短短两秒,莫晚晚的记忆回笼,那个关于“以身相许”的未尽之言,还有当时那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氛围,瞬间涌入脑海。
【我了个亲娘哎!!这是又来算账了?!】
【啊啊啊!都怪黑瞎子说什么“以身相许”啊!这下好了,又提醒小哥了!】
【这回好像逃不过了!救命!】
她在心里疯狂土拨鼠尖叫,面上却只能干巴巴地咽了咽口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飘忽:“那个我不懂”
话没说完,张起灵忽然倾身向前。
他的气息极具侵略性,混杂着夜风的凉意和独属于他的冷冽清香,瞬间将莫晚晚包裹。
“你不懂?”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浅的笑意,却听得莫晚晚头皮发麻。
莫晚晚下意识想要退开,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扣住
张启灵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两人隔着一道窗台,距离被强行拉近到咫尺之间。
“晚晚,”张启灵低头,鼻尖几乎蹭过她的脸颊,声音里轻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让人听得耳根发软。
“你还想逃到什么时候?”
莫晚晚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震惊地抬起头,正好撞进那双倒映着月光和她缩影的眼眸中。
那里没有平日的淡漠,只有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与占有欲。。
“我”
她刚吐出一个字,剩下的声音就全部被吞没。
张启灵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
月光如水,倾泻在窗台上纠缠的两人身上。
这个吻不似张启灵平日里的沉默寡言,反而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炽热与掠夺。
莫晚晚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本能的求生欲让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可张启灵的一只手早已穿过她的发丝,按住了她的后颈。
那动作熟练得就像是捏住了猫咪的后颈皮,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他的唇有些凉,但此时此刻却烫得惊人。
莫晚晚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被迫承受着风暴的洗礼。
他在窗外,她在窗内。窗台成了两人唯一的支撑点。
张启灵的吻极其霸道,不留一丝缝隙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莫晚晚只觉得脑缺氧,身体发软,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份炽热。
渐渐地,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
莫晚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从推拒变成了抓紧,甚至在缺氧的迷离中,试探性地回应了一下。
这一丝回应像是点燃了干柴的火星。
张启灵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扣扣扣——”
就在事态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像惊雷般炸响。
“晚晚?睡了吗?”解雨宸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莫晚晚猛地回神,像是做了坏事被家长抓包的小孩,慌乱地推了一把张启灵。
“唔…有人…”
张启灵纹丝不动。
他缓缓松开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他的大拇指带着粗砺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嘴唇,那双总是无悲无喜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欲望。
色气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