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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讨伐山越(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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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山下,潘临部众正有序下山。一万二千山越男女老少,扶老携幼,赶着牛羊,背着家当,像一条长蛇蜿蜒在崎岖山道上。陆逊命人在山下搭建临时营帐,分发粮食和御寒衣物。

潘临站在山坡上,看着这场景,眼中复杂。他走到陆逊身边,低声道:“陆将军,我部既已归顺,请将军给我个机会——让我去劝说尤突。此人贪利,但与我有些交情。若我能说服他归降,严白虎便孤立无援了。”

陆逊沉吟片刻,点头道:“好。我给你五百亲兵,带足文书和粮食。记住,以招抚为主,若尤突顽抗,不必强求,安全回来便是。”

“谢将军信任!”潘临抱拳,当即点了五百旧部,带着陆逊准备的招抚物资,向尤突盘踞的乌龙山进发。

送走潘临,陆逊回到大帐,召来众将议事。他展开地图,手指点在会稽郡:“朱桓将军南下已有七日,按行程应已与严白虎接触。但至今未有战报传回,我担心他轻敌冒进。”

凌操皱眉道:“朱桓骁勇,但确实有些傲气。严白虎拥兵两万,又熟悉地形,若朱将军贸然进攻,恐怕”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滚鞍下马,踉跄冲入大帐:“报——朱桓将军中伏了!”

众将霍然起身。陆逊快步上前扶住传令兵:“慢慢说,怎么回事?”

那传令兵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五日五日前,我军抵达会稽长山县。严白虎部正在劫掠城外村落,朱将军率军追击,连战连胜,斩首千余。严白虎佯败退入山区,朱将军率五千精兵追击,在鬼哭峡中伏我军被围,苦战三日才杀出重围,但但折损三千余人,朱将军也中箭负伤”

陆逊脸色一沉:“朱将军现在何处?”

“退守长山县城,尚能指挥。严白虎正率万余人围城”

董袭一拳砸在案几上:“这个朱桓!出发前将军再三叮嘱,不要进山,不要追入险地!他偏不听!”

徐盛看向陆逊:“将军,我们必须立刻南下救援。长山县只有两千守军,加上朱桓残部,不过四千人,难以久守。”

陆逊却摇头,走到地图前仔细查看:“严白虎围城却不强攻,这是在等我军去救。你们看——”他手指划过地图上几条路线,“从云雾山到长山,必经落霞坡、虎跳涧、一线天三处险地。严白虎只需分兵把守,我军便寸步难行。若强行突破,损失必大。”

“那怎么办?”凌操急了,“总不能看着朱桓被困死吧?”

“当然要救,但不可硬救。”陆逊眼中闪过锐利光芒,“严白虎设此圈套,是想围点打援。我们便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他转身对众将下令:“凌操将军,你率三千兵马,大张旗鼓南下,做出主力救援的架势。沿途多树旗帜,夜里多点火把,要让严白虎的探子看得清清楚楚。”

凌操疑惑:“将军,这”

“你到落霞坡便停驻,扎下营寨,每日操练,做出要强攻的架势,但不可真攻。”陆逊解释道,“我要你把严白虎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徐盛将军,你率两千精锐,轻装简从,绕道东面的渔阳小道。那条路险峻难行,但可绕过三处险地,直抵长山城后。你进城后,与朱桓合兵一处,但不要出击,固守待援。”

徐盛抱拳:“末将领命!只是渔阳小道我从未走过”

“我找来了向导。”陆逊拍了拍手,一个黝黑精瘦的山民走进大帐,“这是云雾山的老猎户,世代在山中打猎,熟悉所有隐秘小道。他带你们去。”

徐盛大喜:“有向导便好!”

“董袭将军。”陆逊看向董袭,“你率一千五百人,在落霞坡与虎跳涧之间设伏。待严白虎分兵阻击凌将军时,你袭击他的粮道。山越作战,最怕粮草不济。断他粮道,他必乱。”

“贺齐将军,你继续招抚各寨。潘临归顺的消息传开后,又有三个山寨派人联络。你带人去接应,将他们安置到春谷一带新划的屯田区。

众将领命而去。陆逊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轻点长山县城。朱桓轻敌中伏,虽是大错,但也暴露了严白虎的战术特点——此人勇猛,善设埋伏,但用兵呆板,只会围点打援这一套。

“传令兵。”陆逊唤来亲兵,“你速回长山,告诉朱桓将军:坚守待援,不可再出城浪战。七日内,我必解围。”

“诺!”

三路兵马分头行动。凌操率三千人大张旗鼓南下,旌旗招展,鼓声震天,果然吸引了严白虎的注意。落霞坡险峻,两侧悬崖,中间一条窄道。严白虎派麾下猛将严舆率五千人驻守,挖掘壕沟,设置鹿角,准备死守。

凌操在坡前扎营,每日派小股部队佯攻,箭矢如雨,杀声震天,但每次冲到坡前便撤退。严舆起初严阵以待,几次后发现官兵只是虚张声势,便渐渐松懈下来。

与此同时,徐盛率两千精锐,在猎户向导带领下,悄悄踏上渔阳小道。那所谓小道,其实只是在悬崖上凿出的几个脚窝,有些地方需要攀爬藤蔓才能通过。士卒们背负干粮武器,小心翼翼前行,不时有人失足,幸好被同伴及时拉住。

走了两天两夜,终于绕出山区。徐盛登高远望,只见长山县城就在十里外,城外山越营寨连绵,但防御松懈——严白虎显然没料到会有官兵从后方出现。

“将军,我们直接杀进去?”副将问道。

徐盛摇头:“陆将军有令,进城固守,不可浪战。等夜里,派小队悄悄摸进城。”

当夜子时,徐盛亲率五十精锐,换上缴获的山越服饰,悄悄接近城墙。长山县城墙多处破损,朱桓退守后草草修补,仍有不少缺口。徐盛等人从一处坍塌的墙洞钻入,刚进城就被巡逻兵发现。

“什么人!”

“自己人!”徐盛喊道。

那巡逻兵举着火把走近,火光下看清徐盛面容,脸色大变:“你们是”

话未说完,徐盛已欺身上前,捂住他的嘴:“别出声,带我们去见朱将军。”

在巡逻兵带领下,众人来到县衙。朱桓正趴在榻上,军医在给他背后的箭伤换药。那箭伤很深,虽然拔了箭,但伤口红肿,已经化脓。

“朱将军!”徐盛快步上前。

朱桓扭头看见徐盛,先是一愣,随即苦笑:“徐将军你怎么来了?可是陆将军派你来接替我?”

“将军说笑了。”徐盛抱拳,“陆将军命我率两千精锐前来增援,现已在城外隐蔽。请将军下令,开西门放我军入城。”

朱桓挣扎坐起,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两千人好!有了这两千人,我们便可出城与严白虎决战!我这就”

“不可。”徐盛按住他,“陆将军严令:固守待援,不可浪战。将军,你便是因为追击才中伏的,难道还要重蹈覆辙?”

朱桓脸色涨红,想要反驳,但伤口剧痛让他说不出话。军医连忙劝道:“将军不可动怒,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

徐盛温声道:“朱将军勇猛,此战失利非战之过,实是严白虎狡猾。陆将军已有全盘计划,七日内必解长山之围。将军只需安心养伤,守城之事交给我。”

朱桓长叹一声,颓然躺下:“好我听陆将军的。”

当夜,西门悄悄打开,徐盛部两千人悄然入城。城头守军见援军到来,士气大振。徐盛巡视城墙,见多处破损严重,立即命人加固。又从军中调来弓弩手,加强防御。

第二天清晨,严白虎发现城头守军增多,旗帜也变了,心中疑惑,派兵试探性进攻。数百山越兵扛着简陋云梯冲向城墙,城头箭如雨下,瞬间射倒数十人。余下的狼狈退回。

严白虎在阵前观望,脸色阴沉。他身旁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正是曹操派来的使者周阑——低声道:“严帅,看来官兵有援军到了。不过人数应该不多,否则早就出城决战了。”

“陆逊那小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严白虎摸着虬髯,“他在落霞坡虚张声势,却又派援军进城莫非是想里应外合?”

周阑笑道:“严帅不必多虑。官兵善平原作战,不善山地。只要守住三处险地,陆逊主力便过不来。城中粮草有限,困他一个月,不攻自破。”

严白虎点头,但心中隐隐不安。他想起前几日逃回的彭绮带来的消息——祖郎大败,潘临归降,陆逊此人用兵诡诈,不可轻视。

“传令,加强落霞坡、虎跳涧、一线天三处防守。再派探马去云雾山,看看陆逊主力到底在做什么。”

而此时,董袭的一千五百人已经悄悄摸到虎跳涧附近。虎跳涧是两山之间的深涧,只有一座吊桥可通。严白虎在此驻兵两千,守将是他族弟严与。

董袭潜伏在涧边树林中,观察了两天。他发现每日辰时、午时、酉时,都有运粮队从后方过来,通过吊桥进入营寨。守军检查得很松懈——毕竟这是在自家地盘。

“将军,我们劫粮队吧?”副将提议。

董袭摇头:“劫一次粮队,打草惊蛇。我要的是彻底断他粮道。”

他指着吊桥:“看到没有,那桥是藤索木板所制,烧了它,虎跳涧天险就成了绝路。严与两千人困在对面,粮草运不过去,不出十日必乱。”

“可怎么烧?桥头有守军”

董袭笑了:“今夜刮南风,我们用火箭。你们看,桥那头堆着不少干草,是给马匹用的。火箭射过去,点燃干草,顺风烧桥。”

当夜三更,南风渐起。董袭挑选一百名善射的士卒,每人配三支绑了油布的箭矢。众人悄悄摸到涧边,距吊桥百步。

“放!”

一百支火箭划破夜空,像一群火鸟扑向对岸。大部分落在空处,但有几支正中干草堆。干草遇火即燃,火势迅速蔓延,很快烧到桥身。藤索遇火发出噼啪声,守军发现时已晚,慌忙提水救火,但风助火势,转眼间整座吊桥陷入火海。

对岸营寨大乱,严与急得跳脚,却无可奈何——涧深数十丈,水流湍急,无桥根本过不去。

“快!快派人绕道去禀报严帅!”严与嘶声大喊。

但绕道要多走五十里山路,等消息传到严白虎耳中,已是第二天中午。

与此同时,潘临带着招抚队伍抵达乌龙山。尤突的山寨建在半山腰,地势险要。潘临让部队在山下等候,自己只带两个随从,徒步上山。

寨门前,尤突已经得到消息,率众等候。他三十余岁,瘦高个子,眼神滴溜溜转,见潘临只带两人,松了口气,但手中仍按着刀柄。

“潘兄,许久不见。”尤突拱手,脸上堆笑,“听说你归顺了官府,怎么,是来当说客的?”

潘临坦然道:“正是。尤兄弟,我今日来,不为厮杀,只为给你和寨中弟兄指条明路。”

两人入寨,在聚义厅坐下。尤突命人摆酒,但潘临摆手:“酒先不喝,话说完再喝不迟。”

他取出陆逊的《安越六策》文书和历城官学凭证,一一摆在案上:“尤兄弟,你看看这些。陆逊将军承诺,归顺者分田耕种,设市交易,子弟可入学读书。这是历城官学的凭证,持此凭证,你的儿子可以入官学,将来有机会做官。”

尤突拿起凭证细看,眼中闪过贪婪,但嘴上却说:“潘兄,曹操也给了我‘都尉’之职,许我金银。陆逊这些空头承诺,哪有真金白银实在?”

“糊涂!”潘临拍案,“曹操远在兖州,他的承诺能兑现几分?陆逊近在扬州,他说分田,春谷外已经划出万亩荒地;他说设市,云雾山下市集已经开张;他说办学,历城官学的大门已经打开。尤兄弟,我问你,你这寨中存粮还能吃多久?”

尤突沉默。山中存粮,最多撑到开春。

“严白虎在会稽劫掠,看似风光,但他能长久吗?”潘临继续道,“祖郎两万大军,被陆逊一战击溃;彭绮被擒又释放;我潘临一万二千部众归顺。山越五部已去其三,你还要跟着严白虎顽抗到底?”

尤突犹豫道:“可我已经收了曹操的印信,若归顺陆逊,岂不成了反复小人?”

“曹操的印信?”潘临冷笑,“朝廷都没了,他那兖州牧的印信有何用?尤兄弟,我实话告诉你,陆逊将军已有全盘计划,严白虎败亡就在眼前。你现在归顺,是有功之臣;等严白虎败了再降,那就是败军之将,待遇天差地别。”

他站起身,走到厅外,指着山下等候的部队:“你看,我带来了五百石粮食,三百匹布,还有药材、盐巴。这是陆逊将军给你的见面礼。你若愿降,三日内带部众下山,这些物资全归你。若不降”潘临转身,目光锐利,“我也不强求,但这乌龙山,从此便是孤山。陆将军已下令封锁所有下山道路,你想劫掠也没处去。等到粮尽之时,莫怪我不念旧情。”

尤突额头冒汗。他走到寨墙边,看着山下那些满载物资的车队,又想起严白虎那边迟迟不送来的“赏赐”,心中天平已经倾斜。

“潘兄陆逊真能说话算话?”

“我潘临以性命担保。”潘临正色道,“你看我,归顺后仍领旧部三千,授平越军副将,儿子已送入历城官学。陆将军若言而无信,我第一个反!”

尤突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好!我信潘兄!三日后,我率部众下山归顺!”

潘临大喜,握住尤突的手:“尤兄弟深明大义!来,这下可以喝酒了!”

两人把臂痛饮,山寨中很快传出消息。许多山越民众听说能分田、能交易、子弟能读书,都欢欣鼓舞——他们在深山苦熬多年,谁不想过安稳日子?

而此时的落霞坡前,凌操仍在虚张声势。严舆守了五日,不见官兵真攻,越来越松懈。这日午后,他甚至在坡上摆酒,与几个头领饮酒作乐。

忽然探马来报:“将军!虎跳涧吊桥被烧,严与将军两千人困在对岸,粮草运不过去了!”

严舆大惊,酒醒了一半:“什么?谁干的?”

“看痕迹,是官兵小股部队。”

“小股部队能烧桥?”严舆不信,“定是陆逊主力绕过去了!快,派人去禀报严帅!”

消息传到严白虎耳中时,他正在长山城外督战。闻讯勃然大怒:“废物!都是废物!两千人守不住一座桥?”

周阑劝道:“严帅息怒。吊桥被烧,虎跳涧天险虽失,但一线天仍在手中。只要守住一线天,陆逊主力还是过不来。当务之急是尽快攻破长山,擒杀朱桓、徐盛,然后回师对付陆逊。”

严白虎冷静下来,点头道:“先生说得对。传令,明日全力攻城!我要在陆逊到来之前,拿下长山!”

长山城内,徐盛和朱桓已经得到董袭成功的消息。朱桓箭伤稍好,执意要上城督战。

“严白虎要拼命了。”徐盛望着城外忙碌的山越军,“他们在造攻城车、云梯,看来明日必有一场恶战。”

朱桓咬牙道:“来得正好!我正憋着一肚子火!徐将军,明日你守东门,我守西门,定叫严白虎有来无回!”

徐盛却道:“不,我们只需守到明日午时。”

“为何?”

徐盛微微一笑:“陆将军传来密信,他亲率主力,今夜出发,走一条隐秘小路,明日午时可达长山城外。届时我们里应外合,严白虎插翅难飞。”

朱桓愕然:“还有小路?我怎么不知道?”

“陆将军在郭嘉先生身边学习三年,熟读丹阳、会稽地形图。这条小路,连当地山民都很少知道。”徐盛眼中露出敬佩,“用兵如此,真神人也。”

当夜,陆逊留凌操继续在落霞坡虚张声势,自己亲率八千主力,在猎户向导带领下,踏上另一条隐秘山道。这条路比渔阳小道更险,有些地方需要搭人梯才能通过。士卒们默默行进,只听见脚步声和喘息声。

陆逊走在队伍中间,银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他抬头望天,星辰寥落,寒风刺骨。但心中却一片火热——此战若胜,山越之乱可定大半。严白虎一除,尤突已降,只剩祖郎残部,不足为虑。

“将军,前面就是出口。”向导指着前方隐约的亮光,“出了这条山谷,便是长山城外十里处的松林。”

陆逊点头:“传令,全军休息一个时辰,天明前出谷,隐蔽待命。”

八千将士席地而坐,啃着干粮,默默恢复体力。陆逊靠在一块岩石上,闭目养神。他想起郭嘉的教导:“用兵之妙,存乎一心。你要学会站在对手的角度思考——如果我是严白虎,此刻最怕什么?”

最怕什么?最怕援军突然出现,最怕后路被断,最怕部下哗变

陆逊睁开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明日,他要给严白虎这三怕。

天色微明时,长山城外战鼓擂响。严白虎亲率一万五千人,分三路攻城。攻城车缓缓推进,云梯架上城墙,山越兵如蚁附般向上攀爬。

城头箭如飞蝗,滚木礌石倾泻而下,惨叫声不绝于耳。但山越兵悍不畏死,前仆后继。东门一度被突破,数十山越兵冲上城头,徐盛亲率亲兵搏杀,血战半刻钟才将缺口堵住。

西门,朱桓带伤作战,连续开弓射杀十余名敌兵,但用力过猛,伤口崩裂,鲜血染红战袍。亲兵要扶他下去,被他一把推开:“滚开!老子还能战!”

战至午时,山越军已发动六次冲锋,城墙下尸积如山,但城墙也岌岌可危,多处出现裂缝。

严白虎在阵前观战,面露喜色:“再加把劲!城墙快塌了!”

就在这时,后军忽然大乱。探马连滚爬爬跑来:“严帅!不好了!官兵官兵从后面杀来了!”

“什么?”严白虎霍然转身,只见后方烟尘滚滚,一支银甲部队如利剑般刺入后阵。为首一将白马青衫,正是陆逊!

“陆逊怎么会在这里?”严白虎脑中一片空白,“他不是在落霞坡吗?”

周阑脸色惨白:“中计了!他在落霞坡是疑兵!严帅,快撤吧!”

“撤?往哪撤?”严白虎吼道,“虎跳涧桥已断,一线天一线天说不定也有伏兵!”

话音未落,城内忽然杀声震天。城门大开,徐盛、朱桓率守军冲出,与陆逊前后夹击。

山越军大乱,前后受敌,阵型崩溃。严白虎率亲兵拼命向西突围,但陆逊早已安排董袭率部在西面等候。三面合围,山越军如瓮中之鳖。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夕阳西下时,长山城外尸横遍野。严白虎部被歼万余,被俘三千,严白虎本人率数百残兵拼死突围,逃入深山。

陆逊没有追击,下令救治伤员,收拢降兵。此战大胜,但陆逊脸上并无喜色。他骑马巡视战场,看着那些山越兵的尸体,许多还是少年模样,心中沉重。

“将军,严白虎逃了。”徐盛前来禀报,“要不要追?”

陆逊摇头:“穷寇莫追。经此一战,严白虎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掀不起风浪。传令,将所有降兵好生安置,受伤的全力救治。再派人入山传话:凡下山归顺者,既往不咎。”

他下马,走到一群被俘的山越兵面前。这些俘虏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

“都起来吧。”陆逊温声道,“战争结束了。你们想回家的,发给路粮;想留下的,分给田地。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山越贼寇,而是扬州百姓。”

俘虏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一个胆大的少年颤声问:“将军真不杀我们?”

“我陆逊言出必行。”陆逊解下自己的水囊递给少年,“喝口水,压压惊。以后好好种田,娶妻生子,过安稳日子。”

少年接过水囊,手在发抖,眼泪却流了下来。周围俘虏也都低头啜泣——他们当山越,不过是为了活命。如今有人给他们活路,谁还想拼命?

陆逊转身,望向西方群山。那里还有祖郎残部,还有尤突未降,山越之乱还未彻底平息。但经此数战,大势已定。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银甲染上金辉。这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将领,用他的谋略和仁德,正在一点点改变这片土地。

而远在历城的刘云,接到长山大捷的战报时,拍案而起:“好!陆伯言真乃良帅也!”

郭嘉抚须微笑:“主公,山越之乱将平,数万山越勇士将为主公所用。曹操此计,反为主公做了嫁衣啊。”

刘云走到窗前,望着南方:“待山越平定,我要亲自去丹阳,见见这个陆伯言。此子大才,当重用!”

窗外,冰雪渐融,春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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