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餐厅”内烛火摇曳,诡异的北欧华乐让气氛更添森寒。
突然,一个黑衣服身影闯入餐厅,星期三还来不及阻拦,普利斯已经瞄准他的天灵盖重重一击!
刺耳的电流“嗞啦”作响,黑影周身窜起青烟,传来刺鼻的焦糊味。
星期三皱着眉,无论是谁,被这电流击中都凶多吉少。
亚当斯一家捂著鼻子等待烟雾散去,却见到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费斯特叔叔。
费斯特身材敦实,有着亚当斯一家同样惨白的皮肤和黑眼圈,还留着浑圆的光头。
他如今满脸灰烬,身上的黑袍被烤得卷了边。
星期三稍稍松了口气。
费斯特叔叔有着比普斯利更强的电击异能,毕竟他靠着这本事在全国疯人院来去自如。
“果然是我的好侄子,这可真带劲!”
费斯特放声大笑,仿佛刚才是侄子给他开的无伤大雅的玩笑,还热情地给了普斯利一个拥抱。
“我还担心你赶不上聚餐,逃亡路上还顺利?”
莫蒂西亚欣喜说道。
“必须赶上!”费斯特朝星期三意味深长地眨眨眼,“我看了直播,我的侄女表现真不赖!”
星期三面若冰霜。
竟然连费斯特叔叔都来了,今晚的晚宴注定不会太平。
就在此时,门外又出现了一道亮眼的身影。
“希望我没迟到。
亨利身穿白色礼服,手捧一本古籍出现在门厅。
“克里尔教授,您能来就太好了。”
戈麦斯优雅上前跟他轻轻拥抱。
亨利湛蓝的眸子越过戈麦斯的肩膀,落在星期三身上。
普斯利看到来人是校长,也不好发作。
亨利来到莫蒂西亚面前,把手里的书送给她。
“聊表心意。”
莫蒂西亚看到是一本关于中世纪酷刑图鉴,惊喜地捂住心口:
“您可真太贴心了,这本书的行刑细节描写得格外细致,我可以留着当睡前读物。”
亨利执起她右手亲吻了一下,最后来到星期三面前。
“那天晚上的事”
他一直想找机会向她解释,那天封印安娜贝尔后,她为什么会睡在他床上。
然而星期三这两天一直在回避他,让他没机会开口。
星期三心跳一悸,绝对不能被家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普斯利正虎视眈眈。
她立刻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提起校长室发生的事。
“打扰了”
一道礼貌的声音传来,索普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星期三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来了。
她猛地看向小东西,只见它飞快比划着手语:“论坛投票第一名,按规定获得邀请资格。”
星期三被小东西的自把自为气到了。
都怪她最近一直要做任务,疏于对它的管教。白马书院 耕新最全
索普家族跟奈弗莫尔关系非常深,亚当斯夫妇也是学校的荣誉校友,他早已摸清楚夫妇二人的喜好。
他从容来到戈麦斯面前说道:“很荣幸受邀参加晚宴。”
他把一个精致的锦盒呈上:“为您准备的薄礼。”
锦盒盖子打开,里面是一柄维多利亚时期的埃尔金短剑手枪,精巧的枪管下连着锋利的匕首,正是绝佳的暗杀利器。
“多么贴心的礼物,我已经期待用它来一场生死对决了。”戈麦斯对索普如此投其所好赞不绝口。
“星期三能结识这么懂武器的朋友,真令人欣慰。”莫蒂西亚感动得眼角泛泪。
然而星期三根本不想这么多人来参加宴会。
她正盘算著怎么把索普弄走,一抹熟悉的身影踏入餐厅内。
汉尼拔身着炭灰与靛蓝交织的复古格纹西装,精妙的剪裁完美勾勒出挺拔腰线。
他手捧一大束黑色的大丽花,环视了室内风格迥异的亚当斯成员,最终停在戈麦斯与莫蒂西亚面前。
“司机。”星期三迅速捂住他那张乱说话的嘴。
戈麦斯和莫蒂西亚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从未见过女儿与这般成熟的绅士如此亲近,竟还邀请他参加家庭晚宴。
戈麦斯热情伸手:“莱克特医生,久仰大名。亚当斯,亡魂讼务律师,内人莫蒂西亚,是一位爱情小说作家。”
汉尼拔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律师,然而他还被星期三捂住嘴,只好跟戈麦斯和莫蒂西亚轻轻握手。
莫蒂西亚欣喜地接过那束暗黑大丽花,吩咐路奇找来最相配的花瓶。
汉尼拔垂眸看向星期三,用眼神请求她把手放开。
趁她挪开手之际,他贴近她耳边说道:
“这条裙子虽然是为你专门定制的,但没想到会这样惊艳。”
“若想活着走出这里,就谨言慎行。”
星期三冰冷警告他,随即后退几步,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普斯利早就看不惯汉尼拔总是缠着姐姐,他挽起手臂,正准备用电击把他轰出餐厅,费斯特却拦在了他面前。
他高高举起一个黑色的木盒朝众人摇晃:“我带了你们小时候最爱玩‘断指台游戏’,惊喜吗?”
普斯利霎时眉开眼笑:“哇哦,好久没玩这个了!”
星期三则眉头紧锁,感到有不好的预感。
“三位绅士们,有没有兴趣一起玩亚当斯家的传统游戏?”
费斯特向亨利、索普和汉尼拔露出瘆人的“危笑”。
三人都朝星期三看了一眼,大家都想利用这个游戏趁机融入亚当斯家。
星期三沉着脸,看他们天真的样子,想必是没见识过亚当斯家的游戏有多残酷。
“要玩可以,后果自负。”
她言尽于此,转身随着叔叔和弟弟来到起居室。
当费斯特在一张黑色长桌上架起“断指台”,三人才发现这所谓的游戏,根本就是一个酷刑。
桌面上有一条长长的挡板,上面有几个小孔,足以让一根手指穿过;
挡板上悬挂著锋利的铡刀,铡刀由一条绳索吊在天花板的滑轮上;
滑轮的另一头则连着数十根绳子,每条绳索的尽头固定在桌面上,分不清哪一根才是真正连着铡刀。
“规则很简单,”费斯特兴奋地搓着手,“所有人把手指伸进孔洞,然后轮流指示小东西切断对面的绳子”
他癫狂的目光扫过众人:“直到铡刀落下一刻,谁的手指最后缩回,谁就是胜利者。”
索普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汉尼拔则惊讶于他竟然会对切指头乐在其中。
只有亨利脸色平静,他的异能过于强大,这种铡刀根本伤不了他。
他向星期三说道:“公平起见,我就不参加了,不过我很乐意担任评审。”
说罢便他朝汉尼拔投去挑衅的笑容。
汉尼拔冷哼一声,这游戏不就是考验心理抗压力和身体反应速度,只要在铡刀落下前及时抽手就行,这根本难不倒他。
“开始吧。”
他向费斯特说道。
这时莫蒂西亚跟丈夫说道:“真怀念啊,费斯特之前最高记录可是斩断了九根指头很难有人能超越呢。”
听她这么一说,汉尼拔与索普正要落座的动作骤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