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句式致敬,你们猜得到标题是哪里的经典吗?哈哈,猜中了明天加更一章。
停车场热浪滚滚,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两辆红色法拉利横在路中间,挡住了林渊那辆迈巴赫的去路。
车旁站着两个女人。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头发盘起,妆容冷艳,是大姐林霜雪,林氏集团曾经的执行总裁。
另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穿着当季高定碎花裙,身材高挑,是二姐林星澜,娱乐圈顶流,千万粉丝的国民女神。
两人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看起来来势汹汹,但这气势里透著一股色厉内荏的虚。
看到林渊走出来,林霜雪率先发难。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大步走来,指著林渊的鼻子:
“林渊!你疯够了没有!买公司?还要拆别墅?谁给你的胆子动家里的资产!”
她习惯了发号施令,即便到了现在,依然摆出大姐架子,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用气势压住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林星澜也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哭红的眼睛。那是她最擅长的武器,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渊儿,你怎么能这么做?那是爸妈的心血,也是我们的家啊。你快把手续撤了,把钱退回去。”
“我们是一家人,只要你认错,之前的事我们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多大度的词。
林渊停下脚步站在两米开外,李崇上前一步挡在林渊身前:
“两位女士,请让路。”
“滚开!”林霜雪一把推开李崇,冲到林渊面前,伸手就要抓他衣领,“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啪,一声脆响。
不是耳光,是林渊扣住了林霜雪的手腕,力道极大。
林霜雪痛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放放手!疼!”
林渊看着她,眼神冰冷像在看不知死活的蝼蚁:
“林总。”他开口了,称呼生疏得可怕,“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是在跟你的债主说话。”
林霜雪疼得额头冒汗,却还在嘴硬:
“什么债主!我是你姐!那些钱肯定是你偷的!或者是骗的!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抓你!”
林渊甩手,林霜雪踉跄后退,差点摔倒,被保镖扶住才勉强站稳。
林渊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刚才碰过她的手指,仿佛沾上了脏东西:
“报警?尽管去。不过在警察来之前,我有必要通知你们两件事。”
林渊把手帕扔在地上,看向林霜雪:
“第一,林氏集团已经被渊集团全资收购。作为新任董事长,我刚刚签署了第一份人事任免令:林霜雪,你被开除了。”
“并且,鉴于你在任期间涉嫌职务侵占和利益输送,公司法务部正在整理材料准备起诉你。涉案金额大概三个亿。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林霜雪瞳孔骤缩,身体剧烈颤抖:
“你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法官说了算。”
林渊不再看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林星澜。那个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此时正缩在保镖身后,一脸惊恐。
“第二。”林渊的声音依然平稳,却让林星澜如坠冰窟,“林星澜,你的经纪合约签在林氏传媒旗下。那是集团的全资子公司。也就是说,现在,我是你的老板。”
林星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林渊往前走了一步,林星澜吓得连连后退,高跟鞋一歪,直接跌坐在滚烫的地上。裙子脏了,膝盖破了,狼狈不堪。
“根据合约条款,艺人如果有重大负面新闻,公司有权单方面解约,并要求巨额赔偿。如果我没记错,你之前在网上造谣亲弟弟骚扰,算不算重大负面?”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着丧家之犬:
“违约金五个亿。拿不出来,就雪藏。封杀令我已经签了。从今天起,娱乐圈查无此人。”
林星澜崩溃了。她引以为傲的事业,她万众瞩目的光环,在这一刻碎得稀烂:
“不不要”她爬过去抱住林渊的小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渊儿,我是二姐啊!以前二姐给你买过糖的!你忘了?别封杀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
咚!咚!咚!
林星澜真的磕了下去,额头撞在柏油路上,很快就一片血肉模糊。
林渊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买糖?那是施舍。是为了在镜头前展示她的“善良”,糖纸剥开,里面包著的是玻璃渣。
“李崇。”林渊声音冷漠,“把她们扔出去,别挡路,脏。”
李崇一挥手,几个早已待命的黑衣保镖冲了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哭喊的林星澜和呆滞的林霜雪,往路边草丛一扔,动作粗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周围围观的学生和家长都在指指点点,没人同情。大家都看清了这豪门背后的丑陋。
林渊拉开车门坐进迈巴赫后座。冷气扑面而来,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燥热。
车窗升起,最后一眼,他看到了林霜雪怨毒的眼睛,还有林星澜绝望的脸。
“开车。”林渊淡淡吩咐。
“去哪?林总。”李崇问。
林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老宅。”
迈巴赫启动,引擎轰鸣,绝尘而去。
只留下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在烈日下瑟瑟发抖。
迈巴赫行驶在林城的高架桥上。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像流动的彩色河流。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李崇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林渊。
林渊闭着眼,脸上盖著那块刚擦过手的手帕,呼吸平稳。
仿佛刚才在学校掀起惊涛骇浪的人不是他。
“老板。”李崇轻声开口,“那两位还在草丛里没起来。刚才保安打电话来,说林星澜晕过去了,叫了救护车。”
林渊没动,声音从手帕下传来:
“死了吗?”
李崇一愣:“没那倒没有。”
“那就不用汇报。”
林渊扯下手帕,随手团成一团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那种祸害,命硬得很,死不了。”
他侧头看向窗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夜幕降临。
林城的老城区没有高楼大厦,只有斑驳的红砖墙和缠绕的爬山虎。
这是外公留下的老宅,也是林渊重生后的基地。
院子里很安静,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
林渊推门进去。院子中央立著一块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计划,那是他刚重生回来时写的。
每一行字都代表一个仇人的名字,每一条线都代表一步复仇的棋。
现在,大半个黑板都被红色粉笔划掉了。
林氏集团,划掉。
高考状元,划掉。
身败名裂,划掉。
林渊走过去拿起黑板擦,把那些已经完成的计划擦掉。
粉笔灰簌簌落下,像一场白色的雪。
李崇站在门口不敢打扰。
老q站在李崇旁边举着手机偷偷直播。但他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屏住了。
直播间里几百万人在看,弹幕刷得飞起:
【他在干什么?】
【这就是大佬的复仇笔记吗?】
【看哭了,他背负了多少啊。】
林渊擦完了,黑板变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最上面的一行字:
我不认亲,只认债。
他拿起红色粉笔,在那行字后面重重地打了一个勾。
然后在黑板右下角写了一个数字:
【0】
倒计时归零。
林渊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着镜头。
那是老q的手机镜头,也是全世界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笑,眼神比夜色更深:
“姐姐们,”他轻声开口,像对虚空中的幽灵说话,“跪早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回过身对李崇说:
“关灯,睡觉。”
“明天去医院,去看看我那个亲爱的‘弟弟’。”
这一夜,林家无人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