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冷硬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铁栅栏封死的窗户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块惨白的光斑。
林晚吟坐在床边。她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长发如枯草般披散。手里捏著一支从护士台偷来的红色圆珠笔，在床单上画著画。
一圈，两圈，无数个红色圆圈。
嘴里念念有词。
“红的不对，这个红不够鲜艳。要那种流动的红，带着温度的红”
房门被推开。两名穿制服的女警走进来，手拿银色手铐，身后跟着脸色难看的主治医生。
“林晚吟，出院手续办好了。”女警声音没有起伏，“跟我们要走一趟。”
林晚吟没动。笔尖在床单上划破一个洞。
“我不走。”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挂著诡异笑容，“我的画还没画完，嘉言说他喜欢这幅《鲜血盛宴》，我要画完送给他”
“林嘉言在icu，没空看你的画。”
林渊走了进来。
林晚吟浑身一抖，手里的圆珠笔“啪”地掉在地上。她认识这张脸，这是她的噩梦。
“小渊”她往床角缩了缩抱紧膝盖，“你是来看姐姐的吗？姐姐错了，姐姐不该把你关在画室里，不该给你喂药”
“嘘。”林渊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三姐别怕。”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把他当做专属模特的女人。
前世她为寻找所谓灵感，把他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用刀片在他皮肤划出血痕只为记录“痛苦的微表情”。现在她像条丧家之犬。
“我是来送你的。”林渊从口袋掏出湿巾，慢条斯理擦掉床栏上的圆珠笔油墨，“外面的观众都到齐了，你的最后一场‘画展’马上就要开始。”
林晚吟愣住了。
“画展？”原本浑浊的眼睛迸发出一丝光亮，“真的吗？有人来看我的画？是策展人吗？还是苏富比的买家？”
“人很多。”林渊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比你以前任何一次画展的人都要多。不过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支票。”
他转身对门口女警点头。
“带走吧。别让观众等急了。”
两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晚吟，咔嚓一声手铐锁住她手腕。
冰冷金属触感让林晚吟尖叫起来。
“这是什么！这手镯太丑了！我不戴！我要卡地亚！我要梵克雅宝！”
没人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她被拖出病房。
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纷纷探头指指点点。林渊跟在后面步伐从容。
李崇快步跟上低声汇报。
“老板楼下聚集了三百多人，全是以前被林晚吟欺负过的模特、助理，还有一些被她剽窃过作品的学生家长。横幅拉了十几条情绪很激动。保安部问要不要走地下车库？”
林渊整理袖口。
“走正门。”
李崇一愣：“可是”
“她既然喜欢万众瞩目，那就给她这个舞台。”林渊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倒映的冷漠脸庞，“做了错事就要立正挨打。偷偷摸摸地走怎么对得起那些被她毁掉的人生？”
一楼大厅还没出大门，就能听到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咒骂声。玻璃转门外黑压压全是人头，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得像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林晚吟被推到门口时脚步顿住。她看到了那些横幅，白布黑字触目惊心。
【变态画家林晚吟，血债血偿！】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以艺术之名行凶，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那些字像一把把锤子砸在她视网膜上。
“不不是画展”林晚吟开始发抖牙齿打颤，“小渊救我我不出去他们要杀了我”
她转身想抓林渊衣角。
林渊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像在躲避脏东西。
“三姐，这是你应得的掌声。”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开门。”
感应门缓缓滑开。热浪夹杂怒火扑面而来。
“出来了！那个疯婆子出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闪光灯疯狂闪烁连成白昼。
林晚吟下意识抬起被铐住的手挡眼睛。
“林晚吟！你还记得我吗！”一个中年妇女冲破警戒线，头发花白眼眶通红，手里举著一张遗像，照片上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我女儿给你当人体模特，被你关在冷库里冻了四个小时！出来就落下终身残疾！抑郁自杀！你这个杀人犯！你怎么不去死！”
妇女歇斯底里哭喊声音撕心裂肺。周围人群被点燃，愤怒如瘟疫蔓延。
“打死她！这种人渣不配活着！”
不知谁带头，一颗鸡蛋飞过来。
啪。精准砸在林晚吟额头。蛋液炸开，腥黄液体顺着头发脸颊流下糊住眼睛。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烂菜叶、矿泉水瓶甚至有人脱下鞋子，雨点般砸在她身上。
“啊——！”林晚吟尖叫抱头鼠窜，“别打我！别打我！我是艺术家！我是天才！我的脸！我的手！”
她在大理石台阶上摔倒膝盖磕破鲜血渗出。那模样比路边乞丐更狼狈。
那些曾被她视作蝼蚁随意践踏的人，此刻正站在道德高地上把她踩进泥里。
几名警察连忙围成人墙试图阻挡失控人群。
“后退！都后退！不要动手！保持冷静！”
但这挡不住积压已久的民愤。有人试图冲上来撕扯林晚吟头发，场面一度失控。
一直站在后方台阶上的林渊往前两步走到最边缘。李崇立刻递来扩音器。
林渊接过打开开关，刺耳电流声划破喧嚣。
滋——现场安静一瞬。所有目光集中在这个年轻男人身上。
林渊没有看地上狼狈的林晚吟，而是看向那个举著遗像痛哭的妇女。
“如果你动手打了她。”林渊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冷静平稳没有波澜，“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殴打他人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如果造成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妇女愣住，举著遗像的手僵在半空。她没想到这个林晚吟的弟弟开口第一句话竟是普法。
“你是她弟弟！你当然帮她说话！”人群里有人大喊，“有钱人就可以无法无天吗？”
林渊笑了。他把扩音器拿近一些。
“我不是帮她，是帮你们。”他指了指地上的林晚吟，此时她满身污秽像滩烂泥。
“她现在是犯罪嫌疑人，等待她的是法律审判、牢狱之灾、终身精神强制医疗。如果你现在动了手，你就从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为了这种垃圾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
林渊的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目光如刀。
“我林渊也是受害者。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恨她。但我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因为我要看着她清醒地烂在监狱里，看着她在精神病院铁窗里度过余生，而不是给她一个‘被殴打’的借口去申请保外就医。”
这句话说完全场死寂，只有快门声还在响。
直播间弹幕疯狂刷新。
【卧槽！这三观！正得可怕！】
【这就是格局吗？受害者家属不理智真的会变成被告。】
【林渊这波控场太牛了，明明是复仇却讲得这么有法治精神。】
【“为了垃圾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这句话我要刻在烟上吸进肺里！】
那个中年妇女手颤抖著。她看着林渊又看看地上惨叫的林晚吟，最终慢慢放下手里的烂菜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女儿啊你看没看到报应来了”
林渊关掉扩音器递给李崇。他转身看着想爬起来的林晚吟。
林晚吟满脸蛋液，透过糊住的睫毛看着他。
“小渊你帮我说话了你还是心疼姐姐的对不对？”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伸出脏兮兮的手想抓林渊裤脚。
林渊退后一步嫌恶皱眉。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的血弄脏这医院地板。毕竟这里的清洁工很忙。”
他说完对旁边警察做了个“请”的手势。
“警官麻烦了。这种危险分子还是尽快关进笼子里比较好。”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不再客气，像拖死狗一样把林晚吟架起塞进警车。
铁门关上隔绝视线。林晚吟的脸贴在车窗上五官挤压变形，还在冲外面大喊大叫。
“我是画家！我要红色的颜料！给我红色的！”
警灯闪烁，警车拉着长长警笛声驶离医院。
人群慢慢散去。地上一片狼藉，鸡蛋壳、烂菜叶、被踩扁的横幅，像荒诞剧落幕后的废墟。
林渊站在台阶上看着警车消失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板。”李崇走过来手拿平板，“直播数据出来了。在线人数破三千万。林晚吟被捕这两个词条已经爆了。另外林氏集团股东大会那边发来消息，剩余几个小股东已全部签字转让股权。现在林氏集团百分之百控制权都在您手里了。”
林渊点头并无太多喜悦。这本来就是既定结局。
“车备好了吗？”林渊问道。
“备好了。”李崇回答，“去哪？”
林渊把目光投向城市另一端，那里有家私人疗养院，住着他那对“慈爱”的父母和那个快要烂掉的好弟弟。
“去给林嘉言送终。大姐去扫厕所了，二姐去摆地摊了，三姐去坐牢了。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他一个人在下面会寂寞的。”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来停在台阶下。林渊坐进车厢，里面放著舒伯特的《魔王》，急促钢琴声如马蹄狂奔。
“爸爸，爸爸，你没听见吗？魔王在轻声许诺。”
林渊闭眼手指在膝盖轻敲节拍。
林嘉言。上一世你拿走了我的肾、我的命、我的一切。这一世我要亲手把你的希望一点一点捏碎。
“李崇。”
“在。”
“通知医院那边撤掉林嘉言所有的止痛泵。”
林渊睁开眼眸子一片漆黑。
“都要死了就别浪费医疗资源了。让他清醒感受一下什么叫切肤之痛。”
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冷硬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铁栅栏封死的窗户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块惨白的光斑。
林晚吟坐在床边。她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长发如枯草般披散。手里捏著一支从护士台偷来的红色圆珠笔，在床单上画著画。
一圈，两圈，无数个红色圆圈。
嘴里念念有词。
“红的不对，这个红不够鲜艳。要那种流动的红，带着温度的红”
房门被推开。两名穿制服的女警走进来，手拿银色手铐，身后跟着脸色难看的主治医生。
“林晚吟，出院手续办好了。”女警声音没有起伏，“跟我们要走一趟。”
林晚吟没动。笔尖在床单上划破一个洞。
“我不走。”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挂著诡异笑容，“我的画还没画完，嘉言说他喜欢这幅《鲜血盛宴》，我要画完送给他”
“林嘉言在icu，没空看你的画。”
林渊走了进来。
林晚吟浑身一抖，手里的圆珠笔“啪”地掉在地上。她认识这张脸，这是她的噩梦。
“小渊”她往床角缩了缩抱紧膝盖，“你是来看姐姐的吗？姐姐错了，姐姐不该把你关在画室里，不该给你喂药”
“嘘。”林渊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三姐别怕。”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把他当做专属模特的女人。
前世她为寻找所谓灵感，把他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用刀片在他皮肤划出血痕只为记录“痛苦的微表情”。现在她像条丧家之犬。
“我是来送你的。”林渊从口袋掏出湿巾，慢条斯理擦掉床栏上的圆珠笔油墨，“外面的观众都到齐了，你的最后一场‘画展’马上就要开始。”
林晚吟愣住了。
“画展？”原本浑浊的眼睛迸发出一丝光亮，“真的吗？有人来看我的画？是策展人吗？还是苏富比的买家？”
“人很多。”林渊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比你以前任何一次画展的人都要多。不过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支票。”
他转身对门口女警点头。
“带走吧。别让观众等急了。”
两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晚吟，咔嚓一声手铐锁住她手腕。
冰冷金属触感让林晚吟尖叫起来。
“这是什么！这手镯太丑了！我不戴！我要卡地亚！我要梵克雅宝！”
没人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她被拖出病房。
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纷纷探头指指点点。林渊跟在后面步伐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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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楼下聚集了三百多人，全是以前被林晚吟欺负过的模特、助理，还有一些被她剽窃过作品的学生家长。横幅拉了十几条情绪很激动。保安部问要不要走地下车库？”
林渊整理袖口。
“走正门。”
李崇一愣：“可是”
“她既然喜欢万众瞩目，那就给她这个舞台。”林渊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倒映的冷漠脸庞，“做了错事就要立正挨打。偷偷摸摸地走怎么对得起那些被她毁掉的人生？”
一楼大厅还没出大门，就能听到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咒骂声。玻璃转门外黑压压全是人头，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得像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林晚吟被推到门口时脚步顿住。她看到了那些横幅，白布黑字触目惊心。
【变态画家林晚吟，血债血偿！】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以艺术之名行凶，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那些字像一把把锤子砸在她视网膜上。
“不不是画展”林晚吟开始发抖牙齿打颤，“小渊救我我不出去他们要杀了我”
她转身想抓林渊衣角。
林渊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像在躲避脏东西。
“三姐，这是你应得的掌声。”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开门。”
感应门缓缓滑开。热浪夹杂怒火扑面而来。
“出来了！那个疯婆子出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闪光灯疯狂闪烁连成白昼。
林晚吟下意识抬起被铐住的手挡眼睛。
“林晚吟！你还记得我吗！”一个中年妇女冲破警戒线，头发花白眼眶通红，手里举著一张遗像，照片上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我女儿给你当人体模特，被你关在冷库里冻了四个小时！出来就落下终身残疾！抑郁自杀！你这个杀人犯！你怎么不去死！”
妇女歇斯底里哭喊声音撕心裂肺。周围人群被点燃，愤怒如瘟疫蔓延。
“打死她！这种人渣不配活着！”
不知谁带头，一颗鸡蛋飞过来。
啪。精准砸在林晚吟额头。蛋液炸开，腥黄液体顺着头发脸颊流下糊住眼睛。
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冷硬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铁栅栏封死的窗户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块惨白的光斑。
林晚吟坐在床边。她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长发如枯草般披散。手里捏著一支从护士台偷来的红色圆珠笔，在床单上画著画。
一圈，两圈，无数个红色圆圈。
嘴里念念有词。
“红的不对，这个红不够鲜艳。要那种流动的红，带着温度的红”
房门被推开。两名穿制服的女警走进来，手拿银色手铐，身后跟着脸色难看的主治医生。
“林晚吟，出院手续办好了。”女警声音没有起伏，“跟我们要走一趟。”
林晚吟没动。笔尖在床单上划破一个洞。
“我不走。”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挂著诡异笑容，“我的画还没画完，嘉言说他喜欢这幅《鲜血盛宴》，我要画完送给他”
“林嘉言在icu，没空看你的画。”
林渊走了进来。
林晚吟浑身一抖，手里的圆珠笔“啪”地掉在地上。她认识这张脸，这是她的噩梦。
“小渊”她往床角缩了缩抱紧膝盖，“你是来看姐姐的吗？姐姐错了，姐姐不该把你关在画室里，不该给你喂药”
“嘘。”林渊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三姐别怕。”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把他当做专属模特的女人。
前世她为寻找所谓灵感，把他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用刀片在他皮肤划出血痕只为记录“痛苦的微表情”。现在她像条丧家之犬。
“我是来送你的。”林渊从口袋掏出湿巾，慢条斯理擦掉床栏上的圆珠笔油墨，“外面的观众都到齐了，你的最后一场‘画展’马上就要开始。”
林晚吟愣住了。
“画展？”原本浑浊的眼睛迸发出一丝光亮，“真的吗？有人来看我的画？是策展人吗？还是苏富比的买家？”
“人很多。”林渊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比你以前任何一次画展的人都要多。不过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支票。”
他转身对门口女警点头。
“带走吧。别让观众等急了。”
两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晚吟，咔嚓一声手铐锁住她手腕。
冰冷金属触感让林晚吟尖叫起来。
“这是什么！这手镯太丑了！我不戴！我要卡地亚！我要梵克雅宝！”
没人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她被拖出病房。
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纷纷探头指指点点。林渊跟在后面步伐从容。
李崇快步跟上低声汇报。
“老板楼下聚集了三百多人，全是以前被林晚吟欺负过的模特、助理，还有一些被她剽窃过作品的学生家长。横幅拉了十几条情绪很激动。保安部问要不要走地下车库？”
林渊整理袖口。
“走正门。”
李崇一愣：“可是”
“她既然喜欢万众瞩目，那就给她这个舞台。”林渊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倒映的冷漠脸庞，“做了错事就要立正挨打。偷偷摸摸地走怎么对得起那些被她毁掉的人生？”
一楼大厅还没出大门，就能听到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咒骂声。玻璃转门外黑压压全是人头，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得像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林晚吟被推到门口时脚步顿住。她看到了那些横幅，白布黑字触目惊心。
【变态画家林晚吟，血债血偿！】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以艺术之名行凶，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那些字像一把把锤子砸在她视网膜上。
“不不是画展”林晚吟开始发抖牙齿打颤，“小渊救我我不出去他们要杀了我”
她转身想抓林渊衣角。
林渊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像在躲避脏东西。
“三姐，这是你应得的掌声。”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开门。”
感应门缓缓滑开。热浪夹杂怒火扑面而来。
“出来了！那个疯婆子出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闪光灯疯狂闪烁连成白昼。
林晚吟下意识抬起被铐住的手挡眼睛。
“林晚吟！你还记得我吗！”一个中年妇女冲破警戒线，头发花白眼眶通红，手里举著一张遗像，照片上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我女儿给你当人体模特，被你关在冷库里冻了四个小时！出来就落下终身残疾！抑郁自杀！你这个杀人犯！你怎么不去死！”
妇女歇斯底里哭喊声音撕心裂肺。周围人群被点燃，愤怒如瘟疫蔓延。
“打死她！这种人渣不配活着！”
不知谁带头，一颗鸡蛋飞过来。
啪。精准砸在林晚吟额头。蛋液炸开，腥黄液体顺着头发脸颊流下糊住眼睛。
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冷硬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铁栅栏封死的窗户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块惨白的光斑。
林晚吟坐在床边。她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长发如枯草般披散。手里捏著一支从护士台偷来的红色圆珠笔，在床单上画著画。
一圈，两圈，无数个红色圆圈。
嘴里念念有词。
“红的不对，这个红不够鲜艳。要那种流动的红，带着温度的红”
房门被推开。两名穿制服的女警走进来，手拿银色手铐，身后跟着脸色难看的主治医生。
“林晚吟，出院手续办好了。”女警声音没有起伏，“跟我们要走一趟。”
林晚吟没动。笔尖在床单上划破一个洞。
“我不走。”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挂著诡异笑容，“我的画还没画完，嘉言说他喜欢这幅《鲜血盛宴》，我要画完送给他”
“林嘉言在icu，没空看你的画。”
林渊走了进来。
林晚吟浑身一抖，手里的圆珠笔“啪”地掉在地上。她认识这张脸，这是她的噩梦。
“小渊”她往床角缩了缩抱紧膝盖，“你是来看姐姐的吗？姐姐错了，姐姐不该把你关在画室里，不该给你喂药”
“嘘。”林渊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三姐别怕。”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把他当做专属模特的女人。
前世她为寻找所谓灵感，把他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用刀片在他皮肤划出血痕只为记录“痛苦的微表情”。现在她像条丧家之犬。
“我是来送你的。”林渊从口袋掏出湿巾，慢条斯理擦掉床栏上的圆珠笔油墨，“外面的观众都到齐了，你的最后一场‘画展’马上就要开始。”
林晚吟愣住了。
“画展？”原本浑浊的眼睛迸发出一丝光亮，“真的吗？有人来看我的画？是策展人吗？还是苏富比的买家？”
“人很多。”林渊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比你以前任何一次画展的人都要多。不过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支票。”
他转身对门口女警点头。
“带走吧。别让观众等急了。”
两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晚吟，咔嚓一声手铐锁住她手腕。
冰冷金属触感让林晚吟尖叫起来。
“这是什么！这手镯太丑了！我不戴！我要卡地亚！我要梵克雅宝！”
没人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她被拖出病房。
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纷纷探头指指点点。林渊跟在后面步伐从容。
李崇快步跟上低声汇报。
“老板楼下聚集了三百多人，全是以前被林晚吟欺负过的模特、助理，还有一些被她剽窃过作品的学生家长。横幅拉了十几条情绪很激动。保安部问要不要走地下车库？”
林渊整理袖口。
“走正门。”
李崇一愣：“可是”
“她既然喜欢万众瞩目，那就给她这个舞台。”林渊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倒映的冷漠脸庞，“做了错事就要立正挨打。偷偷摸摸地走怎么对得起那些被她毁掉的人生？”
一楼大厅还没出大门，就能听到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咒骂声。玻璃转门外黑压压全是人头，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得像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林晚吟被推到门口时脚步顿住。她看到了那些横幅，白布黑字触目惊心。
【变态画家林晚吟，血债血偿！】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以艺术之名行凶，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那些字像一把把锤子砸在她视网膜上。
“不不是画展”林晚吟开始发抖牙齿打颤，“小渊救我我不出去他们要杀了我”
她转身想抓林渊衣角。
林渊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像在躲避脏东西。
“三姐，这是你应得的掌声。”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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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那个疯婆子出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闪光灯疯狂闪烁连成白昼。
林晚吟下意识抬起被铐住的手挡眼睛。
“林晚吟！你还记得我吗！”一个中年妇女冲破警戒线，头发花白眼眶通红，手里举著一张遗像，照片上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我女儿给你当人体模特，被你关在冷库里冻了四个小时！出来就落下终身残疾！抑郁自杀！你这个杀人犯！你怎么不去死！”
妇女歇斯底里哭喊声音撕心裂肺。周围人群被点燃，愤怒如瘟疫蔓延。
“打死她！这种人渣不配活着！”
不知谁带头，一颗鸡蛋飞过来。
啪。精准砸在林晚吟额头。蛋液炸开，腥黄液体顺着头发脸颊流下糊住眼睛。
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冷硬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铁栅栏封死的窗户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块惨白的光斑。
林晚吟坐在床边。她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长发如枯草般披散。手里捏著一支从护士台偷来的红色圆珠笔，在床单上画著画。
一圈，两圈，无数个红色圆圈。
嘴里念念有词。
“红的不对，这个红不够鲜艳。要那种流动的红，带着温度的红”
房门被推开。两名穿制服的女警走进来，手拿银色手铐，身后跟着脸色难看的主治医生。
“林晚吟，出院手续办好了。”女警声音没有起伏，“跟我们要走一趟。”
林晚吟没动。笔尖在床单上划破一个洞。
“我不走。”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挂著诡异笑容，“我的画还没画完，嘉言说他喜欢这幅《鲜血盛宴》，我要画完送给他”
“林嘉言在icu，没空看你的画。”
林渊走了进来。
林晚吟浑身一抖，手里的圆珠笔“啪”地掉在地上。她认识这张脸，这是她的噩梦。
“小渊”她往床角缩了缩抱紧膝盖，“你是来看姐姐的吗？姐姐错了，姐姐不该把你关在画室里，不该给你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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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为寻找所谓灵感，把他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用刀片在他皮肤划出血痕只为记录“痛苦的微表情”。现在她像条丧家之犬。
“我是来送你的。”林渊从口袋掏出湿巾，慢条斯理擦掉床栏上的圆珠笔油墨，“外面的观众都到齐了，你的最后一场‘画展’马上就要开始。”
林晚吟愣住了。
“画展？”原本浑浊的眼睛迸发出一丝光亮，“真的吗？有人来看我的画？是策展人吗？还是苏富比的买家？”
“人很多。”林渊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比你以前任何一次画展的人都要多。不过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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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吧。别让观众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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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然喜欢万众瞩目，那就给她这个舞台。”林渊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倒映的冷漠脸庞，“做了错事就要立正挨打。偷偷摸摸地走怎么对得起那些被她毁掉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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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吟被推到门口时脚步顿住。她看到了那些横幅，白布黑字触目惊心。
【变态画家林晚吟，血债血偿！】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以艺术之名行凶，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那些字像一把把锤子砸在她视网膜上。
“不不是画展”林晚吟开始发抖牙齿打颤，“小渊救我我不出去他们要杀了我”
她转身想抓林渊衣角。
林渊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像在躲避脏东西。
“三姐，这是你应得的掌声。”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开门。”
感应门缓缓滑开。热浪夹杂怒火扑面而来。
“出来了！那个疯婆子出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闪光灯疯狂闪烁连成白昼。
林晚吟下意识抬起被铐住的手挡眼睛。
“林晚吟！你还记得我吗！”一个中年妇女冲破警戒线，头发花白眼眶通红，手里举著一张遗像，照片上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我女儿给你当人体模特，被你关在冷库里冻了四个小时！出来就落下终身残疾！抑郁自杀！你这个杀人犯！你怎么不去死！”
妇女歇斯底里哭喊声音撕心裂肺。周围人群被点燃，愤怒如瘟疫蔓延。
“打死她！这种人渣不配活着！”
不知谁带头，一颗鸡蛋飞过来。
啪。精准砸在林晚吟额头。蛋液炸开，腥黄液体顺着头发脸颊流下糊住眼睛。
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冷硬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铁栅栏封死的窗户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块惨白的光斑。
林晚吟坐在床边。她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长发如枯草般披散。手里捏著一支从护士台偷来的红色圆珠笔，在床单上画著画。
一圈，两圈，无数个红色圆圈。
嘴里念念有词。
“红的不对，这个红不够鲜艳。要那种流动的红，带着温度的红”
房门被推开。两名穿制服的女警走进来，手拿银色手铐，身后跟着脸色难看的主治医生。
“林晚吟，出院手续办好了。”女警声音没有起伏，“跟我们要走一趟。”
林晚吟没动。笔尖在床单上划破一个洞。
“我不走。”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挂著诡异笑容，“我的画还没画完，嘉言说他喜欢这幅《鲜血盛宴》，我要画完送给他”
“林嘉言在icu，没空看你的画。”
林渊走了进来。
林晚吟浑身一抖，手里的圆珠笔“啪”地掉在地上。她认识这张脸，这是她的噩梦。
“小渊”她往床角缩了缩抱紧膝盖，“你是来看姐姐的吗？姐姐错了，姐姐不该把你关在画室里，不该给你喂药”
“嘘。”林渊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三姐别怕。”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把他当做专属模特的女人。
前世她为寻找所谓灵感，把他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用刀片在他皮肤划出血痕只为记录“痛苦的微表情”。现在她像条丧家之犬。
“我是来送你的。”林渊从口袋掏出湿巾，慢条斯理擦掉床栏上的圆珠笔油墨，“外面的观众都到齐了，你的最后一场‘画展’马上就要开始。”
林晚吟愣住了。
“画展？”原本浑浊的眼睛迸发出一丝光亮，“真的吗？有人来看我的画？是策展人吗？还是苏富比的买家？”
“人很多。”林渊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比你以前任何一次画展的人都要多。不过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支票。”
他转身对门口女警点头。
“带走吧。别让观众等急了。”
两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晚吟，咔嚓一声手铐锁住她手腕。
冰冷金属触感让林晚吟尖叫起来。
“这是什么！这手镯太丑了！我不戴！我要卡地亚！我要梵克雅宝！”
没人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她被拖出病房。
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纷纷探头指指点点。林渊跟在后面步伐从容。
李崇快步跟上低声汇报。
“老板楼下聚集了三百多人，全是以前被林晚吟欺负过的模特、助理，还有一些被她剽窃过作品的学生家长。横幅拉了十几条情绪很激动。保安部问要不要走地下车库？”
林渊整理袖口。
“走正门。”
李崇一愣：“可是”
“她既然喜欢万众瞩目，那就给她这个舞台。”林渊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倒映的冷漠脸庞，“做了错事就要立正挨打。偷偷摸摸地走怎么对得起那些被她毁掉的人生？”
一楼大厅还没出大门，就能听到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咒骂声。玻璃转门外黑压压全是人头，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得像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林晚吟被推到门口时脚步顿住。她看到了那些横幅，白布黑字触目惊心。
【变态画家林晚吟，血债血偿！】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以艺术之名行凶，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那些字像一把把锤子砸在她视网膜上。
“不不是画展”林晚吟开始发抖牙齿打颤，“小渊救我我不出去他们要杀了我”
她转身想抓林渊衣角。
林渊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像在躲避脏东西。
“三姐，这是你应得的掌声。”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开门。”
感应门缓缓滑开。热浪夹杂怒火扑面而来。
“出来了！那个疯婆子出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闪光灯疯狂闪烁连成白昼。
林晚吟下意识抬起被铐住的手挡眼睛。
“林晚吟！你还记得我吗！”一个中年妇女冲破警戒线，头发花白眼眶通红，手里举著一张遗像，照片上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我女儿给你当人体模特，被你关在冷库里冻了四个小时！出来就落下终身残疾！抑郁自杀！你这个杀人犯！你怎么不去死！”
妇女歇斯底里哭喊声音撕心裂肺。周围人群被点燃，愤怒如瘟疫蔓延。
“打死她！这种人渣不配活着！”
不知谁带头，一颗鸡蛋飞过来。
啪。精准砸在林晚吟额头。蛋液炸开，腥黄液体顺着头发脸颊流下糊住眼睛。
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冷硬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铁栅栏封死的窗户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块惨白的光斑。
林晚吟坐在床边。她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长发如枯草般披散。手里捏著一支从护士台偷来的红色圆珠笔，在床单上画著画。
一圈，两圈，无数个红色圆圈。
嘴里念念有词。
“红的不对，这个红不够鲜艳。要那种流动的红，带着温度的红”
房门被推开。两名穿制服的女警走进来，手拿银色手铐，身后跟着脸色难看的主治医生。
“林晚吟，出院手续办好了。”女警声音没有起伏，“跟我们要走一趟。”
林晚吟没动。笔尖在床单上划破一个洞。
“我不走。”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挂著诡异笑容，“我的画还没画完，嘉言说他喜欢这幅《鲜血盛宴》，我要画完送给他”
“林嘉言在icu，没空看你的画。”
林渊走了进来。
林晚吟浑身一抖，手里的圆珠笔“啪”地掉在地上。她认识这张脸，这是她的噩梦。
“小渊”她往床角缩了缩抱紧膝盖，“你是来看姐姐的吗？姐姐错了，姐姐不该把你关在画室里，不该给你喂药”
“嘘。”林渊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三姐别怕。”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把他当做专属模特的女人。
前世她为寻找所谓灵感，把他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用刀片在他皮肤划出血痕只为记录“痛苦的微表情”。现在她像条丧家之犬。
“我是来送你的。”林渊从口袋掏出湿巾，慢条斯理擦掉床栏上的圆珠笔油墨，“外面的观众都到齐了，你的最后一场‘画展’马上就要开始。”
林晚吟愣住了。
“画展？”原本浑浊的眼睛迸发出一丝光亮，“真的吗？有人来看我的画？是策展人吗？还是苏富比的买家？”
“人很多。”林渊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比你以前任何一次画展的人都要多。不过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支票。”
他转身对门口女警点头。
“带走吧。别让观众等急了。”
两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晚吟，咔嚓一声手铐锁住她手腕。
冰冷金属触感让林晚吟尖叫起来。
“这是什么！这手镯太丑了！我不戴！我要卡地亚！我要梵克雅宝！”
没人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她被拖出病房。
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纷纷探头指指点点。林渊跟在后面步伐从容。
李崇快步跟上低声汇报。
“老板楼下聚集了三百多人，全是以前被林晚吟欺负过的模特、助理，还有一些被她剽窃过作品的学生家长。横幅拉了十几条情绪很激动。保安部问要不要走地下车库？”
林渊整理袖口。
“走正门。”
李崇一愣：“可是”
“她既然喜欢万众瞩目，那就给她这个舞台。”林渊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倒映的冷漠脸庞，“做了错事就要立正挨打。偷偷摸摸地走怎么对得起那些被她毁掉的人生？”
一楼大厅还没出大门，就能听到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咒骂声。玻璃转门外黑压压全是人头，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得像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林晚吟被推到门口时脚步顿住。她看到了那些横幅，白布黑字触目惊心。
【变态画家林晚吟，血债血偿！】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以艺术之名行凶，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那些字像一把把锤子砸在她视网膜上。
“不不是画展”林晚吟开始发抖牙齿打颤，“小渊救我我不出去他们要杀了我”
她转身想抓林渊衣角。
林渊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像在躲避脏东西。
“三姐，这是你应得的掌声。”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开门。”
感应门缓缓滑开。热浪夹杂怒火扑面而来。
“出来了！那个疯婆子出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闪光灯疯狂闪烁连成白昼。
林晚吟下意识抬起被铐住的手挡眼睛。
“林晚吟！你还记得我吗！”一个中年妇女冲破警戒线，头发花白眼眶通红，手里举著一张遗像，照片上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我女儿给你当人体模特，被你关在冷库里冻了四个小时！出来就落下终身残疾！抑郁自杀！你这个杀人犯！你怎么不去死！”
妇女歇斯底里哭喊声音撕心裂肺。周围人群被点燃，愤怒如瘟疫蔓延。
“打死她！这种人渣不配活着！”
不知谁带头，一颗鸡蛋飞过来。
啪。精准砸在林晚吟额头。蛋液炸开，腥黄液体顺着头发脸颊流下糊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