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妗意犹未尽,又低头在燕青澜绷紧的下巴上轻啄一记。
她抬眼时,眸中漾著毫不掩饰的餍足,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他散落的发丝,轻叹道:
“难怪话本里总写”
“别人家养在深闺的未婚夫郎,偷起来最是生香。”
燕青澜:该死的女人!
凤雾:“?”
她一脸懵逼,完全没理解皇姐这突如其来的话是什么意思,更没意识到这话里藏着对她赤裸裸的羞辱。
一旁的施煜看着她这副蠢钝如猪的模样,心底厌烦到了极点,却又不得不利用她。
他立刻低下头,用极低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道:
“二殿下,长公主殿下此言似乎意有所指。她再三提及燕公子,又如此宠爱这来历不明的舞郎,莫非是对燕公子产生了兴趣?”
谁知凤雾听完,脑回路清奇地一转,眼神竟骤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接口,甚至带着几分“我懂你”的意味,朝着凤妗高声说道:
“皇姐!如若你喜欢,不如我将那燕青澜寻来,也一并送予皇姐,让他和这舞郎一同伺候您,岂不美哉?”
施煜表情冷淡几分,二公主虽然愚钝,但是对自己是忠心耿耿,
“啧。
凤妗闻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叹。她低头,看向怀中因这离谱发言而身体僵硬的燕青澜:
“原来是你那好未婚妻,主动要将你送到本宫榻上啊。”
“看来,倒是本宫先前误会你了,还以为是你自己心思不纯呢。”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著酒意涌上心头,夹杂着对那对狗男女强烈的恨意。
燕青澜心一横,索性将脸更深地埋进凤妗颈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著的耳廓,开始给施煜上眼药:
“殿下有所不知二公主她她早就打算娶施煜为正君呢。他们平日便形影不离,关系一看就不正常。”
凤妗听完,捏着他下巴的指尖微微用力,又低头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两口:
“无妨。他们如何今夜,你只需想着,如何给皇妹好好戴着这顶‘帽子’便是。”
不会真想上他吧?!
燕青澜吓得魂飞魄散,在心中疯狂呼叫系统:【系统!系统!救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不会要来真的吧?!我、我还是清白之身,是要留给我未来老婆的!怎么能被这个暴君玷污!】
脑海中,系统翻了个白眼,机械音都透著一股子无语:
【宿主,你并不吃亏。
燕青澜简直要崩溃了:【这是吃不吃亏的问题吗?!这是原则问题!这是尊严问题!这是这是】
而另一边,凤妗已然抬起眼眸,看向下首的凤雾,姿态优雅地举起了酒杯,语气戏谑:
“皇妹,真心大度,本宫敬你一杯。”
凤雾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捧起酒杯,与凤妗遥遥一敬,便仰头饮下。她只当皇姐心情甚好。
恰在此时,殿外丝竹声起,一队身着轻纱的舞郎鱼贯而入,随着乐声翩然起舞,水袖翻飞,试图吸引殿内贵人的目光。
然而,主位之上的凤妗,目光却并未在那些舞郎身上停留半分。
她一手执著酒杯,慢饮浅酌,另一只手依旧牢牢圈著怀中的燕青澜。
时不时便侧过头,在他覆著面纱的唇上,落下一个个带着酒香和占有欲的轻吻,如同猛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嗯,别人的未婚夫,逗弄起来,确实是别有一番滋味。
真是越亲越香。
凤妗已打定主意今夜要宠幸他,指尖漫不经心地勾开他衣领,低声呢喃:“本宫还未尝过真正的大家公子是何滋味”
燕青澜暗自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像你尝过别人似的!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暧昧中流逝,察觉到凤妗的手越发不规矩,甚至探入衣襟抚上后背,燕青澜浑身汗毛倒竖。
他是现代人不假,却也清楚在这女尊皇权至上的社会,若真被凤妗不管不顾地强要了,
那他就不仅仅是失身,更是将尊严彻底踩碎,往后永远别想抬起头来,只能彻底沦为她的禁脔玩物——
绝对不行!
燕青澜心中警铃大作,强烈的抗拒感让他几乎是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转了一圈,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文雅措辞了,
趁著凤妗的唇再次靠近的间隙,猛地偏过头,甚至刻意模仿了几分男奴卑怯的语气,急声开口道:
“长、长公主我,奴奴想如厕!”
这话一出,原本旖旎又紧绷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了一丝诡异的裂缝。
凤妗定定地看了他两秒,将他眼底那点真实的窘迫和急于逃离的慌乱尽收眼底。
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竟真的点了点头:
“去吧。”
然而,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站在她身侧的大宫女绿屏,已然接收到她递来的的眼神。
绿屏心领神会,立刻垂首躬身:
“奴婢为您引路。”
燕青澜心中一沉,刚升起的那点侥幸瞬间被浇灭。
他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但他此刻没有选择,只能硬著头皮,快步朝着殿外走去。
一直紧盯着他背影的施煜见状,心头一急,也立刻跟着站起身——
然而,他脚步还未迈开,凤妗冷淡的声音便已响起:
“怎么?施煜也是要去如厕?”
施煜身形猛地一僵,抬起的脚硬生生顿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脸上露出温雅得体的笑容,顺势朝着凤妗的方向微微躬身,端起自己案上的酒杯,语气谦卑地解释道:
“长公主殿下误会了,施煜只是见殿下杯中酒尽,想再敬殿下一杯,以表敬意。”
凤妗闻言,红唇勾起一抹极其浅淡,语气带着一种戏谑:
“敬本宫就不必了。这杯酒还是敬二皇妹吧。”
“毕竟,依本宫看你们二人,倒真是般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