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澜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巨震。61墈书王 已发布最新蟑劫
不是吧?!
这长公主是属狗皮膏药的吗?怎么还追到燕府,潜入他的卧房来了?!
他被死死捂住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唔…”声
身体下意识地挣扎,却被凤妗用更大的力道牢牢禁锢在墙壁与她之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外清晰地传来了燕又琴怒气冲冲的呵斥,伴随着急促的拍门声:
“燕青澜!我知道你在里面,别给我装死!把门打开!”
燕青澜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前有暴戾的长公主,后有兴师问罪的姐姐!
这要是被燕又琴闯进来看到这一幕
他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场灾难!
凤妗显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她抵著燕青澜的动作微微一顿,捂着他嘴的手却丝毫未松,反而俯身凑得更近,饱含威胁与戏谑的气音低语:
“呵…你的‘好姐姐’来得倒是时候。”
她的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他的小腿,
“你说,若是让她看到你这副模样…会如何?”
燕青澜气得眼前发黑,胸腔剧烈起伏。鸿特晓说罔 首发这女人简直疯了!
她可以不要脸面,但他还要在这燕府、在这京城活下去啊!
就在他这念头闪过的瞬间,凤妗捂着他嘴的手竟然松开了。
然而,还没等燕青澜吸进一口完整的空气,凤妗的脸便在眼前猛地放大——
她冰凉的的唇,狠狠地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言语与惊呼!
燕青澜:“!!!”
他双眼骤然睁大,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惊骇。
门外,是燕又琴越来越不耐烦的拍门声与呵斥,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门内,他被当朝长公主死死抵在墙上,承受着一个带着惩罚与掠夺意味的的吻。
他甚至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酒香,以及属于她的那份极具侵略性的冷冽气息。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猛兽在撕咬猎物前的标记与惩戒,充满了占有欲和怒意。
燕青澜屈辱地闭上了眼。
疯了…这世界和这女人…都他妈疯了!
燕又琴见屋内迟迟没有回应,以为燕青澜是心虚怯懦,愈发笃定。
她不再犹豫,朝着院门外厉声喝道:
“成同!给我开门!”
守在外院的成同听到这饱含怒意的命令,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敢得罪这位府中的小姐。
只得硬著头皮上前,打开了院门,对着满面寒霜的燕又琴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惶恐:
“小姐公子、公子他方才沐浴完毕,想必想必是已经睡下了。”
“睡?他惹出这么大的祸事,还敢睡?!”
燕又琴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她一把推开成同,径直冲到燕青澜的卧房门口,抬手便“砰砰”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划破夜空:
“燕青澜!别给我装死!我知道你没睡!滚出来!今日你若不给施煜一个交代,我绝不善罢甘休!”
那一声声拍门和呵斥,如同重锤般砸在燕青澜的心上,也与凤妗那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吻交织在一起,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就在燕又琴的拍门声与呵斥几乎要震碎门板的刹那,凤妗终于结束带着惩罚与掠夺意味的吻。
她微微退开些许,垂眸看向被自己禁锢在墙壁与身体之间的燕青澜。
月光透过窗棂,清晰地映照出他泛红的眼眶,以及那双因窒息而蒙上一层水汽的眸子。
这副情态,脆弱易碎,足以激起任何正常人的怜惜。
可凤妗绝非常人。
她眼底非但没有半分动容,反而掠过一丝更为深沉幽暗的占有欲,觉得眼前这人非但不可怜。
反倒越发想看他被欺负到彻底崩溃的模样
于是,她竟再次俯身,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这个动作,比方才那个粗暴的吻,更添了几分狎昵与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
“…你…!”
燕青澜浑身猛地一颤,所有到了嘴边的斥责都被这过分亲密的接触堵了回去。
反抗不了身上这个权势滔天的女人,燕青澜满腔的怒火与屈辱无处发泄,只能尽数转向门外的燕又琴。
趁著凤妗的唇暂时离开的间隙,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外嘶声喊道:
“燕又琴!你再拍一下门,我明日不,我现在就去找爹爹!说你为了那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深更半夜来砸亲弟弟的门!”
他太清楚燕又琴的软肋了——
他们那位注重门风、对施煜本就观感不佳的父亲,就是她最大的顾忌。
门外的拍门声戛然而止。
燕又琴显然没料到一向识大体的弟弟,竟会如此直接地撕破脸,用最戳她痛处的方式反击。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你——你敢!”
屋内,凤妗听着这姐弟二人的隔空交锋,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有趣的戏码。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拂过燕青澜敏感到汗毛倒竖的颈侧。
燕又琴站在门外,眉头紧紧蹙起,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
不对劲。
她这个弟弟,自幼被教导得克己复礼,是京城世家公子的典范,平日里最重仪态风度,即便受了委屈也多是隐忍。
今夜却先是当街暴打朝廷命官,此刻又如同市井泼皮般与她叫嚣对骂
这完全不像他平日的作风!
而门内,凤妗已经一把将燕青澜打横抱起,在他写满惊恐的瞳孔注视下,不由分说地朝着床榻走去。
不!不能这样!
燕青澜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被扔上床榻的前一刻,他几乎是口不择言地朝着门外的燕又琴低吼出声,
“施煜与二公主纠缠不清,人尽皆知!你就这么喜欢捡别人玩剩下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