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了之后,凤妗手臂一揽,不由分说便将燕青澜拦腰抱起。
燕青澜惊得挣扎了两下,悬空的不安让他下意识抓住她的衣襟,随即压低声音道: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宴会都散了,我该回去了。”
凤妗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径直抱着他穿过重重帷幔,踏过殿门,一路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宫人们早已训练有素地垂下眼眸,屏息静气,不敢多看一眼。
燕青澜被她牢牢禁锢在怀中,挣扎不得,只能感受着她稳健的步伐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心一点点沉下去。
殿内的烛火在眼前晃动,映照着凤妗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愈发深邃的眼眸。
凤妗将他放在铺着锦被的床榻上,动作算不上轻柔。
燕青澜见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立刻意识到她想做什么,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不要!你让我回去!”
“哦?”
凤妗解衣带的动作未停,外袍松散开来,露出内里绯色的中衣。
她俯身逼近,将他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目光幽深地锁住他惊怒交加的脸:
“孤可是许了你那好未婚妻天大的好处,她才将你送到孤的面前。既已是献上的礼物,哪有原样退回的道理?”
她的指尖划过他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理应是属于本宫的。”
燕青澜简直无语至极,怒火混著屈辱冲上头顶:
“我只属于我自己!她凤雾一没生我,二没养我,凭什么说我是她献上来的?好处全让她占了,我就活该像个物件一样任你们摆布?!”
凤妗看着他在烛火下因愤怒而愈发明亮的眼眸,只觉得一股更深的燥热从心底窜起。
这副鲜活又倔强的模样,比任何温顺迎合都更勾动她心底的暴虐与占有。
“正因如此本宫才更要彻底留下印记。唯有夺去你的贞操,断了所有旁人的念想,让你从身到心都烙上本宫的印记,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才会知道,何为禁忌。”
燕青澜:“!”
他就知道!跟凤妗这种霸道专横、毫不讲理的古人根本说不通!
眼看她衣衫渐少,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过来,燕青澜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危急关头,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他强迫自己稳住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目光直直撞入她深不见底的眼眸:
“凤妗,你若强行如此,我只会恨你。
凤妗掐着他下颌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他吞噬,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恨我便恨。”
“恨,也是一种惦记。能让你刻骨铭心地记住本宫,也好。”
“变态!”
燕青澜气得眼尾泛红,眸中氤氲著屈辱的水光,咬牙切齿地骂出声。
他却不知,这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如同在烈火上烹油,只会更加激起凤妗心底那隐秘的占有欲。
凤妗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令人胆寒的愉悦。
她不再给他任何言语的机会,强势地封缄了他的唇,堵住了所有即将出口的斥骂与反抗。
燕青澜奋力挣扎起来,手腕却被她轻易扣住,死死按在锦被之中。
男女之间天生的体力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
衣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当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时,燕青澜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属于凤妗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他身上烙下灼热的印记,强势地探寻着他最后的防线。
“不凤妗你不能”
破碎的呜咽终于抑制不住地从他喉间溢出!
凤妗俯身,在他耳边落下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语:
“在本宫这里,没有不能。”
燕青澜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眼看最后防线即将失守,强烈的求生欲让他脑中灵光一闪,几乎是脱口而出:
“等等!凤妗我答应你!我答应做你的正君!”
他急促地喘息著,趁着她动作微顿的间隙,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与她对视,试图让话语听起来更可信:
“你你难道不想把我们之间最珍贵的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吗?”
凤妗手上的动作一顿,眯起眼睛审视着他:“想骗我?”
燕青澜趁机将散开的衣襟慌乱拢好,随即主动倾身抱住她,将发烫的脸颊埋在她颈间:
“没有骗你我、我可是燕家嫡子,自幼学的便是贞静自持。若若在婚前失贞,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你既想要我,又何妨多等几日,给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凤妗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他,仿佛要穿透他所有的伪装。
燕青澜心一横,知道此刻必须拿出更大的“诚意”才能渡过此关。
他避开她审视的视线,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却又强自镇定地开口:
“让我伺候你。”
他抬起微颤的手,主动探向她腰间的玉带
下一瞬,却猛地用力一推!
凤妗猝不及防,向后跌倒在柔软的床榻间。
她先是一怔,随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非但不怒,眼底反而燃起更浓的兴味。
她终于不再执著于解开他的衣衫,转而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脸颊,目光如同玩弄猎物的猛兽,带着恶劣的戏谑:
“好,本宫给你一次机会。若你的‘伺候’不能令我满意”
燕青澜趁势将她牢牢按在床榻之上,俯身恶狠狠地瞪视着她,几乎是咬著牙打断她的威胁:
“闭嘴!
忽然低下头,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一吻结束,他微微喘息著退开些许,染著水光的唇瓣有些红肿,眼神却依旧凶狠如被困的幼兽,哑声道:
“这样够不够‘伺候’?”
凤妗忽然扣住他的后颈,将他再次拉近,气息交融间,声音低沉而危险:
“不够。”
“这才刚刚开始继续。”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