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妗的命令下达后,亲卫队立刻分头行动。二八看书蛧 毋错内容
不到半个时辰,蓝苏和白落樱就被女卫们五花大绑,粗暴地扔到了凤妗的马前。
蓝苏和白落樱两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头顶上方是凤妗的马匹。
她们此刻都瑟瑟发抖,连直视凤妗的勇气都没有。
蓝苏吓得涕泪横流,她肥厚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和谄媚:
“长、长公主殿下饶命!我不知、不知他是殿下的人!只是看他生得太美,一时糊涂,我罪该万死!求殿下饶了我”
凤妗骑在马上,冰冷的目光从燕青澜的头顶越过,轻蔑地扫过这两个跪地求饶的女人。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对她们那份丑态的厌恶。
她没有理会蓝苏的求饶,直接对着亲卫队下令:
“蓝苏,胆敢觊觎本宫的私有物,罪不可赦。”
凤妗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绝对威严和残忍。
“当场,格杀!所有家产,充公!”
此言一出,蓝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想要挣扎。
“不——!”
然而,她的话只喊出一个字。凤妗的亲卫队立刻执行了命令,随着一道寒光闪过,蓝苏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无力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鲜血瞬间浸透了泥土。
凤妗看向燕青澜,冷笑的开口道,“满意你看到的吗?”
燕青澜生气的别过脸。
这疯女人,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言,
白落樱看到这一幕,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她几乎被吓得晕厥过去。
她咬紧牙关,声音带着颤抖,却依然努力保持着一丝清明:
“殿下,我没有觊觎你的人!是我救了这位公子,是我将他从蓝苏的强抢中救下!殿下不能是非不分!”
凤妗骑在马上,将燕青澜像一个被缴获的战利品般禁锢在怀中,低声对着身侧的亲信吩咐道:
“战灵,这件事交给你查明!”
“是。”战灵沉声应道。
凤妗收回目光,不再看白落樱一眼,猛地一甩马鞭,沉声道:“起驾!回京!”
铁骑再次启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在长公主的马背上,燕青澜的身体被颠簸得几乎散架。
他盯着自己的手,原以为凤妗会在盛怒之下,直接在香宁城将他格杀。
【宿主认错吧。】系统在脑海中再次劝道。
燕青澜没有回应。
他也气在头上。
三个时辰之后,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凤妗带着燕青澜回到了京城,直接从偏门进入了皇宫内的长公主府邸。
铁骑停稳,燕青澜被粗暴地从马上抱下,随后又被推进了早已备好的华贵马车,完成了进入内宫的最后一段路程。
马车停稳,燕青澜被人从车中拉出。
他只觉眼前一暗,还未看清周遭的环境,一只冰冷的手便猛地扼住了他的后颈。
“燕青澜,你既然不想当我正君,你就当一个玩物。”
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一个白皙的精巧面具,被她粗暴地扣在了燕青澜的脸上。
面具冰冷,紧贴着他的肌肤,遮住了他清俊的面容。
燕青澜剧烈挣扎,却被她身后的女卫死死钳制住。
凤妗满意地看着他被遮蔽的模样,伸出手,轻蔑地拍了拍燕青澜的面具。
“一个玩物,不需要有自己的意愿,更不需要有自己的脸面。从今天起,你再敢摘下它,本宫就废了你这双手。”
她俯身,将这羞辱加码到极致:
“燕公子去了江南,而你,只是本宫的一个玩物,连名字都不配有。”
这极致的羞辱彻底击溃了燕青澜最后的理智。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凤妗,那双面具外露的眼睛气得充血。
“凤妗!你敢!”
凤妗不再理会燕青澜的挣扎和愤怒,修长的手指猛地扯着他的衣襟,直接带进了宫殿。
宫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实质。
长长的汉白玉通道上,密密麻麻地跪满了奴才。
他们全身伏地,头也不敢抬,瑟瑟发抖,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恐惧。
凤妗在最前方站定,冷眼扫视着眼前这群看管不力的奴仆。
绿屏,作为燕青澜最主要的看管者,是自己去了领罚。
凤妗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对准跪在最前方的管事女官,声音残酷:“刺一丈红,以儆效尤。”
是宫廷重刑,往往用来惩戒地位特殊的犯人,用沉重的木板活生生打死。
听到这残忍的判决,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发出了绝望的哭求。
凤妗厌恶地一挥手,亲卫队立刻上前,将那些哭嚎求饶的奴才们粗暴地拖了下去。
宫殿内响起了沉闷的拖拽声和绝望的尖叫,但很快就被厚重的宫门隔绝。
燕青澜哪里见过这么残忍的场面?他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愤怒地看着凤妗,此刻顾不得自己还被钳制着,对着她大声呵斥:
“是我自己要跑的!你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
凤妗厌恶地一挥手,亲卫队立刻上前,将那些哭嚎求饶的奴才们粗暴地拖了下去。宫殿内响起了沉闷的拖拽声和绝望的尖叫。
凤妗猛地回头,眼神中的暴怒几乎凝成了实质。
“看管不利,主子犯错,奴才受罚!”
凤妗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皇权逻辑,
“这是宫中的铁血律条,不是你该置喙的!他们既然享受了本宫的俸禄,就要承担失职的代价!”
燕青澜被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彻底震慑。
他被戴着面具,被凤妗像提着货物般钳制在原地。
凤妗不再理会那些惨叫声,她扯著燕青澜的衣襟,直接朝着宫殿的深处走去。
她要去的地方,赫然是皇夫居住的寝宫。
此刻,皇夫的宫殿已经被凤妗手下的精锐侍卫团团围了起来。
燕青澜着实没有想到,自己的逃跑,让凤妗如此动怒。
对于这次的事情,凤妗心知肚明,这绝对是皇夫的手笔。
她不允许任何人干涉她的人生,哪怕是她的亲生父亲,她要让所有试图插手她事务的人,都明白触犯她底线的后果。